第122章 忘了這隻手臂還受著傷
親夫……
賀以寧本就驚魂未定,忽聽得這個稱謂,不覺詫異的瞪大眼睛,小臉上滿是錯愕的看向傅景桓。
便是在這時,傅景桓話鋒一轉,又在後麵補上幾個字。
“的哥哥嗎?”
親夫的哥哥?
嗯……
這樣的解釋好像也沒有錯!
隻是傅景桓說這話時候的語氣,讓人怎麽聽怎麽曖昧。
賀以寧的心情更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
偏生他的話語前後聯係起來,又一點問題都沒有。
饒是賀以寧想要指責他什麽,也再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隻能櫻唇輕抿,不冷不熱的回了句。
“傅先生太高看我了,如今我有夫有子,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謀害傅氏集團的總裁啊!”
說到這裏,賀以寧驀地話鋒一轉,複又接著說。
“倒是以前都沒有發現,原來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竟然是個大舌頭!”
賀以寧說完後,仍覺意猶未盡,櫻唇輕啟,吐出一句。
“病不忌醫,傅先生若真有這方麵的隱疾,還是要盡早治療的好!不然往後要是沒有隱藏好,當眾表現出來,怕是會影響到集團的股價!”
“嗬!”
回答她的是一陣輕笑,傅景桓輕輕的勾了下唇角,對她的奚落不置可否,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說。
“之前我也沒有發現,原來賀小姐這麽關心我!”
賀以寧哪裏想到傅景桓會這麽厚臉皮,對她的冷嘲熱諷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全盤接收,上趕著往自己的臉上貼金的樣子,簡直就是厚顏無恥中的典範。
不過她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就這麽任由傅景桓往她頭上扣帽子。
“傅先生說的哪裏話,傅氏集團是家族企業,利益和家族裏的每個人息息相關,我作為景逸的妻子,多多少少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言下之意,既是她關心的並不是傅景桓,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傅景桓自是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眸光裏閃過幾分幽邃,卻也沒有發作,而是盯著賀以寧,諱莫如深的來了句。
“這是你的心裏話?”
傅景桓看著賀以寧,眸光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賀以寧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神不寧。
她想否認,但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又讓傅景桓占了上風。
所以她強作鎮定,唇角微揚,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當然!”
頓了頓,賀以寧複又反問了句。
“傅先生難道不這樣認為嗎?”
賀以寧揚起頭,麵帶微笑的看向傅景桓。
傅景桓沒有說話,薄唇緊抿,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但是周遭沉寂下來的氛圍,卻讓賀以寧十分清楚,她的話惹到他了。
不過她才
不管那麽多,冷靜下來後,後退一步,想要和傅景桓拉開距離,卻在這時發現,他那隻強而有力的手臂還扣在她的腰肢上。
溫熱有力的觸感,隔著輕薄的衣衫,貼在她的腰肢上。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指腹傳來的粗糲感劃過她肌膚時的顫栗。
還有揮灑的汗水,輕喘的低吼……
思緒被重新帶回到五年前的那一夜,一時間賀以寧好不容易歸位的理智,再次四散開來。
雙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漲至通紅,溫度更是燙貼得要把她整個人燒灼殆盡。
賀以寧禁不住一陣大喘氣,等到心頭那種小鹿亂撞的緊張感褪去些許。
這才吞咽了下口水,仰頭對傅景桓說道。
“不管怎麽說,都要謝謝傅先生方才及時拉住了我,現在我已經沒事了,不知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還真是無時無刻都想要和我撇清關係!”
傅景桓勾了下唇角,語帶輕嘲。
不知道怎麽的,賀以寧聽到這話,心頭總覺得有幾分怪異。
然而沒等她開口說什麽,傅景桓頓了下,已經又接著補上一句。
“但你覺得,我們的關係,真的撇清得了嗎?”
傅景桓話裏的意思,指的自然是她是他弟媳的事實,賀以寧大概是做賊心虛,竟是沒來由的聯想到一對萌寶身上,心頭微微顫動,好生不自在。
不過這樣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太久,下一秒,賀以寧便覺腰肢上一輕。
是傅景桓鬆開手臂,將手收了回去,垂落在身側。
賀以寧的注意力,也被他的動作吸引。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晚上他受傷的正是右手,也就是他剛才扣住她腰肢,這會收回去的那隻手臂。
再看他動作輕鬆自如的樣子,倒是半點也看不出受過傷。
可是他先前明明還表現得連打個領結都感到吃力,怎麽才這一會兒,就若無其事了呢?
還有她昨天晚上,莫名其妙跑到他床上睡的情況也很奇怪!
要是她主動的話,潛意識裏應該多多少少有印象才對!
她是睡著了,又不是喝醉酒!
賀以寧越想越覺得不對,不覺順著他的動作,往他的手臂傷口處看了一眼。
襯衫遮掩下的傷口,看著倒是完好無損,至少看不出有血跡滲透出來。
難不成所謂行動不能自理,全都是他騙她,借此奴役她的一個借口而已?
賀以寧暗自思忖,當然她也隻是想想罷了!並且她也深知這樣的猜測很不應該,畢竟昨天傅景桓的傷口可是由她處理,從頭到尾都不假他人之手。
所以她該是最清楚,依他傷口的情況短時間內壓根就沒辦法靈活自如。
這會這般懷疑他,難免有些過河拆橋的意
味在裏麵。
賀以寧略微失神的想著。
傅景桓原先還在氣賀以寧對他那避如蛇蠍的態度,未料說完後,並沒有得到賀以寧的回音。
不覺多看了她一眼,便見她盯著他的手臂微微發愣。
傅景桓這才意識到了他剛才一時情急,都忘了偽裝,直接用受傷的手去拉她,後來更是忽略了那些傷口傳來的疼痛,就這麽在她麵前不加掩藏的活動起來。
一時之間,還真有幾分被抓當場的窘迫感,不過很快他便又平複好情緒,摸了摸鼻梁,泰然自若的說道。
“剛才事出緊急,未經考慮就把手伸出去,都忘了這隻手還受著傷,這會緩過神來,手臂疼得更狠了,不用說傷勢肯定又要加重,也不知道會不會就此落下隱疾!”
傅景桓說到這裏,忽而垂眸看了賀以寧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你說我這樣三番五次的解救你,你要怎麽報答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