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死因不明
房東紅著臉氣鼓鼓的嚷道:“你來了正好,把房錢結了,人帶走吧,今天不帶走,我一準報警。白天不讓人清淨,夜裏也不讓人睡覺,再這樣下去,我們全家跟著他一起瘋。”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這一次我一定把他帶走。”
小米陪著不是。
“還有啊,房間被他折騰成什麽樣子還不清楚,要是太難看,你們可是要賠償損失的。”房東把醜話說在前頭。
小米一個勁的點頭。
房東拿出鑰匙,正準備開門。
似乎想起什麽,把鑰匙取下來,交給紀小米。
“你自己開吧,這鑰匙一起帶走,反正以後我們是要換鎖的。”房東一溜煙兒的跑了。
仿佛在躲避什麽恐怖的東西。
“這樣多久了?”長夏問紀小米。
“房東是前天聯係我的。說是我弟弟入住登記時,沒有身份證,但是留了親人的手機號碼。”紀小米說,“我趕來時,他就已經瘋了,見到我一點都不認識,大吼大叫,趕我滾。還要打我,後來進來的人多了,他就躲在角落裏,”
“嗬,還知道害怕。”魏離冷笑。
長夏瞪了他一眼。
“開門吧。”長夏說。
紀小米點頭。
剛把鑰匙插進孔裏。
就聽見門後一陣淒厲的吼叫。
緊接著房間裏劈裏啪啦,仿佛是摔東西的聲音。
小米猶豫了片刻。
長夏拉開她,握住鑰匙將門打開。
走廊的光閃進房間。
總算是讓人看清楚眼前的模樣。
汙穢不堪的牆壁和地麵,分不清是什麽東西。
聞起來臭氣熏天。
床單和被子都卷成一團,窩在地上。
隻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床板。
床頭櫃的抽屜被抽出來,也扔在地上。
櫃子倒在一邊。
衛生間的玻璃門也碎了,幾塊玻璃支棱在門框上。
總之,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唯一整齊的地方,就是放著老舊台式電腦的桌子了。
電腦還完好無損。
桌子也屹立在一片垃圾上。
“這人還會撿便宜的糟蹋。”魏離低聲說。
長夏翻了翻眼睛:“沒有東西比人更值錢了。”
那麽,人呢?
長夏朝裏走去。
剛邁過房門,裏麵就飛來一隻潮濕的枕頭
要不是魏離眼疾手快,將長夏拉到一邊,那隻枕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長夏的臉上。
“滾,都給我滾。”
紀小稞大聲吼道。
聲音尖銳到近乎嘶啞。
“紀小稞,你冷靜點,我是你姐姐的朋友。”長夏厲聲說。
“滾,都不許進來,誰也不許進來,誰進來我就殺了他。”紀小稞吼道。
“話語還是比較有條理的。”長夏說,“他沒瘋。”
“沒瘋,那他是怎麽了?”
“是裝的?”魏離問。
長夏搖頭:“不一定,也許是突然遭受什麽刺激。不管怎麽說,先製服他再說。”
“你們守在門口,我下去拿個東西。”
長夏下樓,從後備箱裏掏出一副鎖鏈,並從車載醫療箱準備好鎮定劑,放進口袋裏後。
這才上樓。
紀小米緊緊的守在門口。
魏離則站在樓梯口,看見長夏上來。
魏離說:“要不直接給你醫院打電話,派個男醫生來?”
“不用,他們還不一定有我這技術。”長夏說。
她一向是自己能幹的,絕不假手他人。
畢竟如果看不順眼,還落個甘著急。
長夏抖落著鎖鏈,一頭紮進房間。
紀小稞在房間裏橫衝直撞,不停的將東西砸向長夏。
紀小米嚇的不斷的尖叫
魏離不耐煩的拉住紀小米,推了出去。
“你到樓下等著。”魏離低吼。
紀小米抽抽搭搭的下了樓。
魏離挽起袖子對長夏說:“我吸引他注意力,你趁機下鏈子。”
長夏朝魏離豎了個大拇指。
二人合力,很快將紀小稞捆的結結實實。
長夏抽出注射劑,紮在紀小稞的胳膊上,
動作瀟灑嫻熟。
魏離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心生自豪感。
紀小稞安靜下來時,精神病院的救護車才到樓下。
長夏隨手扯了張紙,寫下醫囑後,塞進端著擔架上來的醫生口袋裏。
“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醫生問。
“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隨後就到。”長夏說。
送走同事,長夏和魏離站在房間內,看著肮髒不堪的房間,同時歎了口氣。
“走吧”長夏說,“去和老板商量下賠償的事。”
魏離點頭,路過電腦桌。
發現電腦主機還在運行。
他下意識的按下喚醒鍵。
電腦桌麵上彈出正在掛機的遊戲畫麵。
正是新改編的遊戲“拯救催眠師X”
來到樓下,小米正在小聲的和房東爭論。
“把我的房子搞成那樣,一千塊錢不少了吧?先不說損壞的家具和衛生間的東西,就是牆麵我都要重新刷一邊,你要是覺得我坑你了,你自己幫我把房間整好也行,整好了我一分錢不要你的。”房東氣的臉紅。
小米也是真為難。
丟了工作,平時掙的錢又都被紀小稞搜刮走了。
她沒有積蓄。
“我給你。掃微信吧。”長夏掏出手機。
房東朝紀小米深深的歎了口氣後,拿出收款二維碼遞到長夏麵前。
“我是真的沒多要……”房東還想給自己辯解。
長夏淡淡的說:“我知道。”
剛付過款
長夏和
魏離的手機便同時響起。
雙虹大橋
連同東西城區的一座堪稱地標性大橋。
有著悠久的曆史。
氣派的設計。
橋下是滋養著S市千千萬萬市民的雙龍河。
河中心的雙龍雕塑和雙虹大橋一南一北,在中心地段,遙相呼應。
女屍是被環保誌願者發現的。
今早,當地誌願者們自發來河邊撿垃圾。
還拉著一條寫著“共創青青河灘”的橫幅。
長夏和魏離趕到時,河邊已經拉了長長的警戒線。
線外熙熙攘攘圍了不少市民,
有不少警察在維持秩序。
都是熟麵孔,長夏和魏離無人阻攔便走進了警戒線。
張隊站在一邊,手裏夾著煙卷,目光落在忙碌的同事身上。
看見長夏和魏離。
張隊朝他們走了過來。
“又有人跳河了?”魏離問。
他掏出手機,準備過去拍幾張現場照片,傳給報社。
張隊搖頭:“死因不明。但是不像是跳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