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陳深之死
一頓早餐吃完,林教授擦了擦嘴角。
坐在輪椅上靜默了片刻。
關智英問道:“需要我推你上樓嗎?”
林教授感謝的笑了笑說:“不用。”
關智英沒有勉強,起身朝樓梯走去。
這時,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和她擦肩而過,朝教授走去。
“你想去哪兒?”年輕人站在教授麵前問道。
“隨便走走吧。”教授說。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即不熱情也不疏落。
通過查找監控,關小美果然沒有回來。
魏離的臉色沉到極點。
再怎麽說,那也是他表妹。
身體裏有一半來自母親家族的血緣關係。
平日裏的不喜歡,也隻是恨鐵不成鋼占大多數。
想起昨晚上酒吧見到關小美時的那個放縱樣子,魏離氣的牙癢癢。
二話不說,讓老板幫他約了個車,和長夏一起朝山腳下的鎮子上趕去。
快到知遇酒吧時,
遠遠的便看見警車的燈光閃爍。
酒吧門前拉起了警戒線,周圍人群圍的是水泄不通。
眼前的一幕,對於魏離和長夏來說是在熟悉不過了。
倆人下了車,朝酒吧走去。
碰到警戒線時,被一名警察攔住。
“案發現場,外人不得入內。”警察冷冷的說。
“案發現場?什麽案發現場?”魏離愣住。
一旁的圍觀群眾小聲的說:“酒吧老板被人殺了。”
這一下,輪到長夏吃驚了。
昨晚上不還好好的。
和魏離打了一架後,倆人親眼看見他走進酒吧。
“都散了吧,不要耽誤我們辦案。”警察開始疏通圍觀的群眾。
魏離想要翻過警戒線,再次被攔住。
這時,長夏看見從酒吧裏出來的小周。
連忙叫住他。
小周將二人帶了進去。
張隊正蹲在一處牆角邊,測量數據。
牆角的牆上和地板上,畫著人形圖案。
看樣子,死者被發現時是靠坐在牆壁上的姿勢。
臨時調集來的法醫正在和張隊一起核對基礎數據。
“腹部的一刀應該是致命傷。”法醫說,“臉上的傷痕雖然多,但是程度不深。”
張隊戴著白手套,摸了摸地上的血液。
“血液凝固的程度來看,死了應該有幾個小時了吧。”
法醫點頭:“具體時間,要仔細檢測了才知道。”
“他臉上的傷,是我打的。”
張隊和法醫正在討論。
冷不防有人打斷他們,還說的是這樣的話。
嚇的倆人都驚恐的看向說話的人
魏離臉色鐵青的迎著倆人的注視,再說了一遍:“陳深臉上的傷,是我打的。時間應該是十二點左右,地點就在酒吧旁邊的那個木台子上。”
現場忙碌的警察們紛紛看過來。
張隊盯著魏離,大聲喊道:“小周,過來做筆錄。”
“老規矩,你懂的,詳細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小周。”張隊說完,對大家喊道:“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大家紛紛埋頭幹活。
魏離和長夏跟著小周來到臨時征用的一間酒吧包房裏。
開了大燈的房間,到處可看見酒後留下的痕跡。
空氣也略顯混濁。
小周打開了室內換氣係統。
“你說他臉上的怎麽回事?”小周問道。
魏離眉毛一挑,十分的生氣:“我看見他用手扼住長夏的喉嚨,所以就衝上去打他了。下手的時候是沒留情,但是不至於要命。”
“你是說當時他在襲擊歐陽醫生。”小周看向長夏。
長夏無奈的點頭。
看來是瞞不住了。
“怪我,當時為了知道他為什麽忽然自殺,我就把他催眠了……也確定他離開的路上遇見了一個男人,但是問他男人的樣貌,他卻回憶不起來了,然後,我試圖引導他回憶,誰知就激怒他了。”長夏說。
“激怒?”小周理解不了。
“我懷疑他自殺是被人下了催眠指令,而他襲擊我,也是被人提前下了催眠指令。”長夏說。
“催眠他的人,會不會是?”小周試探性的問道。
“肯定是催眠師X!”長夏肯定道,“因為他襲擊我的方法和第一個案件那個殺了自己室友都女嫌疑人一模一樣。”
小周和魏離紛紛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催眠師X果然是陰魂不散。
“不僅如此,我還有一個新發現。”長夏說,“催眠師X性格方麵有女性的一部分。他的心理問題多半和身邊的女性也脫不了幹係。最大的可能是來自他的母親。”
“何以見得?”魏離問道。
長夏盯著他,緩緩伸出雙臂放在他脖子上。
“如果需要扼住對方的喉嚨,男人會選擇雙手嗎?”長夏問道。
魏離喝小周都恍然大悟。
不會!男人通常會用單手,因為方便另一隻手進行攻擊。
男人扼住對手的喉嚨,是為了控製。
隻有女人是單純的用扼住喉嚨當作攻擊。而單手的力量有限,所以女性會用雙手。
催眠師X內心的夢魘一部分來自女性,他憎惡女性,所以再做傷害人這種被道德良知所譴責的事情時,他下意識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名女性。
“對催眠師X的了解越多,就越容易進行側寫。早點找到他的幾率就越大。”小周說,“我都記下了,但是以後還會需要二位去配合調查,隨時保持聯係。”
說完,小周拿著記錄本要走,卻被魏離拉住。
“你們什麽時候接到的報案?現場隻有陳深
一個人嗎?”魏離問道。
“一個小時前接到報案吧,是附近的一個鄰居昨晚上來這裏喝酒,把錢包落這裏了,原本和陳深在微信上約好今天早上來取,結果他來的時候沒有聯係上陳深,不過當時酒吧沒有關門,他就自己進來了,拿到錢包後才發現陳深靠坐在那邊的角落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