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催眠失敗
長夏徹底驚醒!
黑暗中抬手一看,掌心真的握著一把刀。
刀柄黏糊糊的,似乎粘上了什麽東西。
一陣風從打開的窗戶吹來,拍打在身上,激起一陣涼意。
長夏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睡衣全粘在身上,涼颼颼的。
拍門聲還在繼續。
大有更加猛烈的勢頭。
再不來開門,魏離可能破門而入。
她拎著刀把門打開。
魏離第一時間按開燈。
目光在長夏身上徘徊,掃過那把刀時,他目光一滯。
聲音都顫抖起來。
“你,你在幹什麽?”
門一開,風更大了。
長夏覺得冷。
便將門關上說:“沒什麽做噩夢了。”
“噩夢?”魏離將信將疑。
“你怎來了?”
“我聽見你房間有人說話,還有響聲……”魏離盯著長夏。
似乎想要確認什麽。
“可能,是我說夢話了。”長夏覺得大腦昏昏沉沉。
“夢話?”魏離反問。
他的手握住長夏的手腕。
緩緩的,小心翼翼的,將她手中的刀抽走。
“這刀上為什麽有血?”
魏離舉起那把刀。
燈光下,刀柄上的鮮血格外刺眼。
長夏也驚呆了。
怎麽真的有血?
那不是一個夢嗎?
還有那窗戶上一閃而過的黑影。
難道真的是人?
長夏驚出一身冷汗
“你怎麽了?”魏離再次問道。
長夏的臉色十分不好。
慘白慘白。眼神還有些恍惚。
夾雜著偶爾的呆滯。
“你到底怎麽了?這血是你自己的?你哪裏傷到了?”魏離翻轉著長夏,仔細檢查她裸露的皮膚。
就差把她的睡衣掀起來了。
長夏任由他折騰。
良久,才哭笑不得的說:“這血不是我的。”
魏離愣住。
長夏抬眼看著魏離,一字一句的說:“魏離,剛才我好像被人催眠了。”
“催眠?”魏離瞪大雙眼。
“誰?”
“我懷疑是催眠師X。他來過,就在我的房間裏,對我進行催眠,並試圖控製我,讓我自殺。這把刀應該也是他塞給我的。這個房間原本並沒有刀。”長夏說。
她看清楚魏離手裏的那把刀。
雖然也是水果刀,但是和夢裏的不同。
“這血,大概也是他的。”長夏說。
魏離聽的心驚膽戰。
催眠師X出現在長夏房間裏,控製長夏,企圖讓她自殺。
“他把刀遞給你,讓你自殺,但是這刀上的血怎麽會是他的呢?”魏離問道。
“在夢裏,我的潛意識應該有所察覺,在他煽動我把刀捅進自己的胸口時,我選擇捅向夢裏聲音傳來的地方。我想應該是傷
到他了,因為我被一陣痛苦聲驚醒,醒來時,還看見一道黑影跳窗而出,再然後你就開始敲門。”長夏說。
一聽到這裏,魏離放開長夏,跑到床邊。
果然,窗戶上有幾滴血跡。
魏離連忙撥通了張隊的電話。
將情況告訴張隊後。
張隊表示立馬趕來,要他保護好長夏。
這倒不用他交待。
魏離沒準備再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抱了一床被子,放在床邊的沙發上。
“你幹什麽?”長夏似笑非笑的看著魏離。
“我睡這裏。”魏離說。
“不用這麽緊張吧,我這不是沒事嗎?”
“我怕他會再來。”魏離說。
“不會的,一次催眠失敗,短時間內不會進行第二次。”長夏說,“再說我有了警惕,他想在把我催眠,就難了。你放心……”
“我不放心。”魏離好像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鐵了心的躺在沙發上,將被子蓋在身上。
長夏無奈的歎口氣。
“這要是被你媽媽看見了,還不把我撕了。”長夏有些委屈。
“你怕我媽?”魏離反問。
“不怕,就是怕麻煩。”
“麻煩?”魏離挑眉。
長夏想起那個夢。心裏莫名的不舒服。
“畢竟你是有未婚妻的呀,我可不喜歡亂搞男女關係。”長夏說。
魏離的眉毛挑的更高了,好好的怎麽忽然說這一出?
魏離搞不懂
“你是指王小小?”
“難道不是嗎?”長夏反問。
“她可是你爸媽欽點的兒媳婦。”
“你還是我爸欽點的心理醫生呢!”魏離笑著說。
不知為何,他很喜歡看見長夏現在這副模樣。
像一個受了婆婆委屈,又吃老公醋的小媳婦。
長夏不語。
臉色還是不好看。
魏離想了想問道:“對了,被催眠後,你到底做了什麽夢?竟然被勸自殺?是一個悲傷的夢?”
一下子被戳中要害。
長夏更加不爽。
她瞪了魏離一眼說:“沒什麽夢,你要是想留下,就閉嘴。我要去洗澡了。”
掌心的血已經幹涸,十分的難受。
“說說也沒什麽損失吧。和誰有關?”魏離窮追不舍。
長夏抱著幹淨的衣服,逃進了衛生間。
一頓熱水澡洗下來,頭腦徹底清醒了。
想起剛才莫名的情緒,長夏覺得自己幼稚的過分。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將那個夢捋了一遍。
夢裏有雛菊,有魏離,有王小小。
這個催眠師X似乎了解她所有的一切。
甚至是了解她的內心,和喜好。
一定是熟悉的人,才能把握住如此多的細節。
甚至可以說,這個人一
定在長夏身邊。
說不定,她天天和他見麵。
但是,催眠師X到底是誰?
張隊很快便來了。
帶著當地派出所的警察在民宿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民宿的老板臉都綠了。
這不是不讓他做生意嗎?
又沒鬧出人命。
但是當張隊從魏離手中接過那把帶血的水果刀時,民宿老板臉更綠了。
甚至還驚訝的說:“這不是我房間的水果刀?怎麽跑你手裏了?”
魏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的民宿老板後背發涼。
隻好閉了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