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完全看不出你三十歲了
厲霆澤沒有理會她,而是一直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
金娜卻越來越過分,咬著唇在厲霆澤的身後,手指劃過他的肩膀,“厲董事長,您年輕有為,又長的這麽帥氣,我們這裏的姑娘,都很心動呢。”
他這樣一個有愛情潔癖的人,會理會這種貨色?
厲霆澤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緩緩起身,“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刺鼻。”
他都沒怎麽看金娜長什麽樣子,卻戲謔的勾唇一笑,“送你一瓶香水,晚上有個派對。”
說完,厲霆澤轉身繼續工作。
金娜心激動得幾乎要跳出來,嬌笑著說道,“厲董,您真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她大概忘了自己是個秘書,急匆匆的就跑走,去準備參加晚上的派對了。
金娜可是圈內有名的交際花,厲霆澤之所以選她當秘書,是因為好談生意。
難不成,還真睡她不成?
金娜難得一遇這樣又英俊帥氣,又是集團董事長的男人,隻要能成為厲霆澤的女人,她金娜這輩子就無憂了。
今晚的離岸公司慶功宴派對上,會有各界頂尖名流到來。
金娜噴上厲霆澤送的香水,穿著金色包身裙,細高跟顯得她身材高挑,站在厲霆澤的身邊剛剛好。
一個秘書,硬生生的有了女主人的感覺。
厲霆澤就是行走的衣架,這樣重要的場合,他更是遊刃有餘,應對如流。
金娜隻能算是錦上添花。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表現出的占有欲,幫厲霆澤擋了不少的桃花。
威和公司是厲霆澤的重點合作對象,代表人笑著走到厲霆澤麵前,“厲董事長年輕有為,還未到三十而立的年紀,就已經能開拓離岸公司的發展。”
站在厲霆澤身邊的金娜微微皺了下眉頭,她在C國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威和公司有這個女人。
厲霆澤倒是會心一笑,香檳酒杯碰了一下威和公司代表的酒杯,“不出意外的話,我現在要喊你蘇代表。”
蘇以昕大方一笑,像是見到老友一般的說道,“跟著你厲霆澤有肉吃,我為什麽不來呢?”
對於厲霆澤而言,這個蘇以昕跟他一樣神秘,但又能感覺出來,她是友,不是敵。
金娜雖然看到厲霆澤跟蘇以昕說說笑笑的,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挽著厲霆澤的胳膊,笑著說道,“蘇代表,你好。”
蘇以昕微微搖晃著酒杯,打量了一下金娜,笑道,“早就聽聞金秘書是業內的金牌秘書,今日一見,人果真長得漂亮,完全看不出,你已經三十歲了。”
她之所以這樣說,有點想要點醒厲霆澤的意思,擔心厲霆澤會著了金娜的道。
眼看著,金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尷尬的鬆開了厲霆澤的胳膊,“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蘇以昕沒忍住的笑了出來,看向厲霆澤,“看不出啊,你也會喜歡這種。”
喜歡?這個詞對於厲霆澤來說太奢侈了。
他隻喜歡過一個女人,也隻會喜歡過那一個女人。
蘇以昕到厲霆澤身邊,在外人看來,是喜歡崇拜他,可蘇以昕內心裏崇拜的人,是厲霆澤的父親,厲行振。
她不夾雜任何男女之情的在厲霆澤身邊,有些可惜遺憾的說道,“如果此時此刻,站在你身邊的人,是她,我想,更能驚豔到別人。”
金娜太豔俗了,沒有初西的清新脫俗。
厲霆澤沒有生氣,也沒有回避,而是看向蘇以昕,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蘇以昕莞爾一笑,給他解釋,“那是一個隻穿著白裙子,就足以驚豔到別人的女孩子。”
現在不管蘇以昕把她描繪的多好,在厲霆澤眼裏,初西都是背叛她的人。
金娜無意中聽到了蘇以昕的這番話,難道,厲霆澤心裏是有人的?
H國。
初西每天過著愜意的生活,在太陽下逗狗,“小熊,你這麽可愛,你媽媽肯定也很漂亮吧。”
程墨貼心的給初西準備好了下午茶,初西抱著小狗狗坐到遮陽亭裏。
“程墨,你這是打工抵住宿費啊,我要是不滿意,隨時可以趕走你。”
她故意打趣的說道。
程墨表示隻要初西開心,除了把她趕走,他都可以。
“初西,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認識現在這個保鏢的?”
相處了幾天下來,程墨連許燦奇叫什麽都不知道。
初西撫摸著小熊的狗毛,看了看別處,試圖搪塞過去,“就那麽認識的唄。”
程墨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接連不斷的問,“不對啊,雖然你和他分手了,但你怎麽也不要阿飛了,難道,你對現在這個人的信賴程度,比阿飛還多?”
剛巧,許燦奇在外麵回來,聽到了涼亭裏,他們的對話。
許燦奇站在外麵停住了腳步。
初西對程墨翻了個白眼,“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肯定是有原因的,阿飛在我心裏,就是我的親哥哥,沒有人能夠比得過他。”
許燦奇手中拿著的,是初西最喜歡的向日葵花,他看了看手中的花,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你清醒一點。”
趁著程墨出門的時間裏,初西來到許燦奇的房間裏。
看著蘇官生前留下的保險箱,初西又開始犯難了。
許燦奇看著她,“怎麽樣,小姐,有點頭緒了嗎?”
初西無助的看了許燦奇一眼,搖了搖頭,拍了怕這個箱子,“我真的不敢冒險,更不確定會是什麽密碼,所以。”
她振作了起來,拍了一下桌子,堅定的看著
許燦奇,“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忘掉這個箱子的存在,你好好把它存著,我想,等到它真正能打開的時候,我們不費功夫,也能打開。”
看著初西的做法,許燦奇笑著點了點頭。
隻要初西高興,許燦奇怎麽做都可以。
現在的初西,已經比剛剛到來的時候,好得多了。
這時候,程墨在外麵提著兩條魚走了進來,“西西,今天晚上做糖醋魚如何?”
誰知,沒有聲音回應。
程墨在客廳找了個遍,都沒看到初西,“去哪兒了?”
倒是看到客廳的桌子上,多了一束向日葵花。
他走到許燦奇的門口,敲了敲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