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動厲霆澤的理由
初西自拍裏麵,他拘謹的笑和初西大大方方遮掩不住的開心。
她的笑,那麽讓她心動。
“寶貝,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你跟我開了個巨大的玩笑,想要看看我是不是還愛你,對不對?”
如果說唐一燃因為初西的死情緒崩潰,厲霆澤則是幾乎瘋狂。
他早把自己的生死和初西看為一體,初西死了,他的魂也跟著去了一般。
韓銘站在門口,看著厲霆澤的樣子,這麽多天了,他一直都是這樣。
厲霆澤把手中初西的照片放在唇邊輕啄了一口,低沉磁性的嗓音,“這世界是你的遺囑,而我,是你唯一的遺物。”
“唯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死亡,終會讓我們相見。”
韓銘鮮少看到厲霆澤這樣強烈的表達自己的感情。
“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韓銘緩緩走上前去,惋惜的看著厲霆澤,“我終於徹底知道,你有多愛她了,隻有睜著雙眼,整夜思念她,來報答她生前曾經為你做出的犧牲和經曆過的憂患苦難,這首詩,終身不娶,報答亡妻。”
誰都知道,當初厲霆澤和初西的離婚,是衝動和無奈,離婚鎖不住二人的感情。
碧仕苑。
“舅舅,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不會再流血了,請你,把過往,都告訴我,好不好?”
初西這幾天一直昏昏沉沉的,蔣岩清什麽都沒再跟她說。
就連到這裏來的過程,都是許燦奇告訴她的。
蔣岩清看著祈求自己的初西,無奈的說道,“雖然,我把你留在這裏,就是想把一切都告訴你,可我還是。”
“舅舅!”初西再也不想這樣不明不白了,她祈求的目光看著舅舅,“告訴我吧。”
許燦奇也很想知道那段過去,“前輩,我知道您做什麽事情都是謹慎小心的,小姐一直以來都想徹底明白希維爾前輩的過去,您告訴她吧。”
蔣岩清沉重的臉色還是未改變,但微微點了點頭,“其實,當桃瑞絲逼你和厲霆澤分手,是你遠赴他國生活的時候,我就已經跟桃瑞絲正式交鋒。”
初西想到自己帶著許燦奇和程墨在C國的日子,實在震驚,“那時候,桃瑞絲要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不得不跟厲霆澤分手,以免他們收到我的影響。”
“原來,前輩在那個時候就保護小姐了,怪不得,那一年裏,小姐過的風平浪靜。”許燦奇不得不佩服蔣岩清,他不動聲色,完全沒讓初西察覺,就保護了她。
也讓許燦奇自歎不如,整日守著小姐,卻沒有保護好她。
蔣岩清聲音沉穩,神情淡然的說道,“其實,早在姐姐去世那幾年,我努力的忍
住自己,不去調查她的死因,可後來,我察覺到了西西的異樣,也知道你絕不是甘於平靜的人,所以,我很快就查到了桃瑞絲。”
“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敢對你做了那麽多可惡的事情。”蔣岩清沒有再說下去。
那時候,他跟蘇以冰交手,差點廢了她的手。
初西拉起舅舅的胳膊,繼續問道,“舅舅,然後呢?你這麽多年沒出現,而後來桃瑞絲又出現在我的生活裏,連你也沒辦法對付她,是嗎?”
說到這個,蔣岩清長歎了口氣,眸色暗沉,冷冽中帶著一絲殺氣,“桃瑞絲的羽翼太強大,我對付得了一時,但並不能完全解決掉她,我一直在找當年姐姐的部下,後來得知,原來蘇官臨死前,把他的徒弟,送到了你的身邊。”
說著,蔣岩清看向許燦奇,“你師父留給了你一個保險箱對不對?”
許燦奇震驚,“前輩,您知道這件事?”
“不僅我知道,桃瑞絲,也知道。”蔣岩清很嚴肅的告訴他這件事。
許燦奇身體一僵,這是他除了小姐,最重要的東西了,“怎麽會…”
“桃瑞絲的人,能打架,能打探消息,在組織裏,頂替了姐姐的位置,隻有我找到姐姐以前的部下,才能確保把她一網打盡,那個箱子,很關鍵,決不能落入桃瑞絲的手中。”
可是,蔣秋月以前的部下,很多都被桃瑞絲給解決了,就算有,也異常的難找。
許燦奇很嚴肅的點了點頭,“前輩,您放心吧,那個箱子我一直都放在很安全的地方,我保證,沒有人能夠找到。”
初西抿了抿唇,眼裏閃過一絲暗光,下定決心,“舅舅,既然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那從前的初西就是死了,我要把我媽媽的本領全部學會,報仇雪恨!”
她的餘光看到舅舅胳膊上的傷痕,舅舅為了媽媽,為了她,做了那麽多。
而她,決不能再渾渾噩噩下去,沒有為媽媽報仇前,她絕不做其他的事情!
“西西,林醫生知道一種很好抑製哮喘的方法。”蔣岩清看著初西說道。
頓時間,初西的眼神裏有光了,“這是困擾我一生的生理缺陷,我隻有克服了,才能談其他的事情。”
蔣岩清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報仇心切,急不得,就算你不想報仇,舅舅也要把你治好,讓你有一身的本領,仿佛是當年那個蔣秋月一般。”
他知道,姐姐生前最希望的就是初西快快樂樂的長大,不受牽連。
可現在,初西已經無法獨善其身了,她隻有變得強大,才不會受人欺負。
初西墨澈眼眸中寫著認真,“我崇拜媽媽,崇拜爺爺和外公,如果不是因為哮喘,大
概我現在,已經成為他們那樣的人了。”
“治療哮喘的辦法,可能要半年之久,都需要你留在這裏,你,可以嗎?”
蔣岩清擔心的是,初西放不下外界的一切。
父親,朋友,還有厲霆澤。
他沒有告訴自己去初家的那天,看到厲霆澤的狀態,但蔣岩清看得出。
初西是真的在意厲霆澤,所以,他沒有殘忍的告訴初西,厲霆澤的母親,就是害了她和姐姐的桃瑞絲。
這太殘忍了。
對初西來說殘忍,對那個失去記憶的厲霆澤來說,也很殘忍。
蔣岩清大可用厲霆澤要挾桃瑞絲,可他並沒有,因為厲霆澤在蘇以冰撒謊,說蔣秋月是害死他母親的人後。
厲霆澤沒有相信,一如既往的愛初西,這就是理由,他不是桃瑞絲那種,威脅他人達到目的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