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天降災火 險些喪命
月光下,一個玫紅色的身影一閃身,竄到了李府的後門。
她熟練地打開門,很快閃了進去。因為她時常外出夜歸,後門的下人早已被她買通,晚間也給她留了門。
隻是這回她剛轉身,就被嚇了一跳。
院中下人來來往往,各個神色匆匆,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巧娘以為是李廂桓發現了自己外出,嚇得趕緊避開人群,往蘭芳院跑去。
隻要說自己在二公子那裏,就不會有人怪罪她。
她一路小跑來到蘭芳院,卻見那林富生站在門口,抬著頭看著遠處。
巧娘迅速掛起笑,上前道:“二爺,你怎麽在這裏?當心著涼啊。”
林富生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看著遠方的火光道:“燒起來了。”
巧娘也來不及生氣,循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真看到那衝天的火光,照亮了那一片天地。
她知道那地方,前幾天下人說李廂桓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就關在裏麵。
下人們都在猜測裏頭女子的身份,說外室的有,也有說是舊情人的,更有甚者說是失散多年的妹妹。
巧娘當時還想去拜訪拜訪,見一見那女子,卻不想被門口凶神惡煞的侍衛給凶了回來。她念了句討厭,畢竟那侍衛前幾天還在床上說會溫柔待她。
隻不過被拒絕入內的還不止她,還有大夫人傾城和風清珂。
二人一前一後想來看一看,也是被侍衛給凶了回去。
巧娘看著傾城失落的神色,覺得這下有好戲可以看了,結果傾城和風清珂皆安分得不像話,一點風浪也沒鬧出來,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這就讓巧娘更加好奇那裏頭的到底是什麽人了。
“二爺,你知道裏頭的人,是誰嗎?”巧娘問。
不過問完她就後悔了,畢竟如今的“李淮止”癡傻,問他風等於白問。
林富生笑了笑,“是富生的仇人!”
“……富生?二爺說的誰?”巧娘未愣,還沒聽過這個名字。
聞言,林富生也沒解釋。父親曾經說過,他是主子,不需要像任何人解釋什麽。
巧娘見他又閉了嘴,頓時覺得無趣得很。
“二爺,巧娘今夜想在你這裏睡。你好久都沒有臨幸巧娘了……”她蹭了蹭林富生的手臂,故意半趴在林富生身上。
以防萬一,她還是怕李廂桓來質問她。
林富生卻彈開了一大步,皺眉道:“你是妾室,不可以在主人院子留宿。”
以前娘親就告訴過他,妾室偶爾玩弄可以,卻不可以讓她們留在自己院子裏,不然那樣她們就會想得到更多,會想怕得更高。
“……可是巧娘想伺候二爺。”巧娘咬咬牙,努力忍下那口氣。她趴在林富生腿上,手一直往上。
林富生
想了想,便抬起一直腳,“那你捶腿吧。”
他心裏還有些高興,還是頭一次見如此積極的丫頭。
巧娘一口氣直衝腦袋,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恨不得把對麵人的另一隻腳也給弄斷了。
前幾天“李淮止”跟著李廂桓出去了一趟,再回來便被炸藥炸爛了一邊的手腳,下輩子行為吃力,隻能坐在輪椅上了。
可是氣歸氣,她還是蹲下身開始提林富生捶腿,誰讓人家是二爺呢?
不一會兒,遠處那火光終於消了下去。巧娘還在感歎裏頭的人肯定沒了,卻不想院子裏突然來了人。
金伯一臉嚴肅,對二人道:“二少爺,肖姨娘,老爺有請,請你們過去一趟。”
巧娘一驚,“不知老爺有什麽吩咐?二爺不便走動,他……”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金伯道:“你們幾個,抬著二爺過去。”
話音剛落,幾個魁梧的家丁就抬著林富生出了院子。
金伯的目光落在巧娘身上,她不由一抖,金伯笑著道:“肖姨娘,請吧。”
也不知為何,巧娘是怕金伯的,她也不敢說不,隻得乖乖跟著去了前院。
因為那一場大火,院中下人歇了一片,巧娘過去時李廂桓正在說救火的下人多發三個月的月俸,贏得一片叫好聲。
她也不敢說什麽,畢竟如今隻要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解散了下人,李廂桓讓金伯帶著巧娘和林富生進了傾城的院子。
這會兒巧娘才知道,傾城見那天光大火,情急之下見了紅。如今傾城還沒有醒,府醫也不敢離去。
進了大院,巧娘還見到一個人,就是風清珂。
她一身單薄雪衣,襯得她越發清麗脫俗,就算是女子見了都不得不心生憐愛。不過乍一看巧娘才發現風清珂連妝都未上,頭發也隨意披散著,看來是剛從床上下來便急匆匆的下來了。
這時,秦越提著藥箱從裏頭走去。
風清珂側身攔了攔,語氣平靜得不像話,“夫人怎麽樣了?”
明明是關心的話,聽著卻像是例行公事。
巧娘一想也是,風清珂這人瘋癲得很,隻要李廂桓關心的在意的她都回去關心在意,如今李廂桓擔心傾城,風清珂自然也會跟著關心在意。
秦越回道:“風姨娘放心,夫人身子已經穩下來了,隻是日後得好生養著,不得再動氣,”
“我明白了。”風清珂略點了點頭,又定定站回原位。
正當巧娘疑惑她為何還不走呢,裏頭的李廂桓就請了風清珂一道進去。
廳內燈火通明,幾個下人戰戰兢兢地起身,似乎經曆過一場大戰。
“今天晚上,你出過自己的院子嗎?”李廂桓看向林富生。
林富生搖搖頭,道:“下人忘記推富
生回房間了,所以一直在院子裏。”
那群下人也是貪玩,就那樣把他忘記在院子裏。
李廂桓聞言,叫來林富生院子伺候的人一問,那些人一下就嚇破了膽,沒什麽歧義。
他當即讓人將那些下人發賣了出去。
巧娘嚇得一抖,看來和今晚著火的事情有關。
不過這李廂桓未免也太在意那女子了,竟連自己的弟弟都不相信。
問完林富生,李廂桓又看向風清珂。
還不等他說話,風清珂就道:“爺說冰綢的褻衣好穿,妾身一直在試著做,並沒有出過院子。”
說完,她讓下人抬來了她的作品。
整整一籮筐的廢品,再看風清珂滿手的針眼,她說得不假。
因為她院子裏基本都是李廂桓的人,李廂桓也就沒接著問下去。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巧娘身上。
“什麽都不必說了。”
巧娘:“……可是婢妾什麽都沒做啊,那天清樓的火不是婢妾放的,大人不能冤枉婢妾啊。”
“我可沒說那火是你放的,隻是這幾天……你是不是出去得太勤快了些?”李廂桓似笑非笑地說道,讓巧娘無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這才明白,李廂桓若是想知道什麽,就沒什麽能瞞得過對方的。
“是婢妾以前的小姐妹生病了,婢妾去照顧照顧。”
她隨口扯了一個謊話,反正花樓裏那些姐妹各個都是人精,一有人去問她們就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李廂桓卻冷笑一聲,“那真是辛苦了,竟照顧到伶官床上去。”
巧娘臉色一白,身子抖如篩糠。“婢妾不敢了,婢妾再也不敢了!求老爺饒命啊!”
“把那伶官贖來,和她一起沉塘。”李廂桓沒理會她的求饒。
這幾天賬上的開支實在是大,他叫人關注了一下,就知道那錢全從巧娘的手裏漏了出去,且全進了那些男倌的口袋裏。
李廂桓隻得把那男妓樓買下來,方才止損。
隻是那男倌在知道巧娘是東家弟弟的妾室身份的前提下也敢接著做她的生意,那他也不必留了。
賺錢的東西多得是,不差他一個。
李廂桓剛說完,那些下人便兩三下打暈了巧娘,暫且拖了下去。
隻是起火之事,如今還不明了。
李廂桓揉著額頭,對金伯道:“接著查。”
他可不信什麽跳降災火,正巧就落在關押連姍的那處。
這一切太過巧合了。
而此時的杜熙暖正接受著更改劇情失敗的懲罰。
隻是這一回的電流,卻比以往的更加強烈了。
好半天,杜熙暖睜開通紅地眼,失望地說:“她還真是命大啊……”
接下來,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唯有殺了連姍,薑沉舟才會徹底黑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