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懲罰病床上
“爹……爹地……”小家夥死死的咬住小唇瓣。
一隻腳,狠狠把亞斯要抬起的頭往下踩,看著亞斯半邊臉貼著地,阮東澤的心底,仍是一片的陰戻!
五年!他怎麽過的?!眼下這個男人受得這一拳,還不足那些的千分之一!那個女人臉上的眼淚,就像一道催化劑,過去,他看了憐惜,現在,隻想更加折磨腳下的男人!用力的撚著腳下的俊臉,他的聲音,掛滿了嘲弄,“怎麽不反擊?你的好身手呢?五年,你還真能忍,連我把你父親的公司完全擊跨了,你都可無動於衷的跟我曾經的女人躲在這裏。”
嗬!那個男人的公司?關他什麽事?
“……”亞斯試著笑,可微一開口,嘴角就又流下一攤血,白色的牙齒,整個被掩紅,想動,卻該死的不能動!
這就是報應嗎?他已經用了五年的時間來補償於洛,老天爺還是要懲罰他對她的利用!看著她跟小家夥臉上的焦急神態,他突然感覺……自己完了!
原來,不止是心動!
原來,不止是良心上的譴責!
曾何時,他的那顆心,完完全全的遺落了……如果這個男人不出現,他寧可就這樣跟她平淡的過了……
什麽報複?什麽打擊?什麽可笑的陰影過去?他都可以不去計較了!
“阮先生,你放了他,我求求你……”眼淚若雨,於洛心疼的望著阮東澤腳下的男人,雖然她不知……他是不是真的騙了自己,可五年的守護,即使沒有別的情愫,感動是有的!
隻是想要她?好!可以!她忍受的下去!
轉了身,她咬著唇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媽咪……”小小的身軀,凝滿暴發力,小家夥爬起來就要衝向阮東澤。
“小玄!”亞斯一聲低吼,望著於洛的背影,鼻頭開始酸澀,聲音低了幾許,掛滿了疼痛,“你想讓你媽咪失望麽?於……倏汐,該死的你!不要走過去!”
過去擋槍,現在獻身,於洛……無論失憶否,你永遠在乎的,隻有他麽?!抿了抿削薄的唇角,阮東澤冷笑一抺,“感人,真的感人……可惜站在你們麵前的--是我!威廉先生,繼續的忍下去吧!當年送給我的,我會慢慢還回去……”眼神,突地一狠,阮東澤幾乎咬牙了,“連本帶利!”
隨後,收了他的腳,再掃一眼地上男人的落迫,他才轉身跟著於洛向她的房間走去!
“幹爹地,他會傷害媽咪……”隨著門板一合,小家夥扶起地上受了重傷的亞斯,小小的眸子,即使擔心的半死,也不想表現出半絲脆弱。
望著那扇合死的門,亞斯突然笑了,笑得涼,笑得疼,掙紮在於衝進屋,或者讓不讓於洛失望之間!他知道,隻要這層紙一捅破,他
跟她之間,就永遠回不去了!
可……要他親眼看著……
痛苦的捏起了拳,亞斯狠狠一拳擊了牆麵,幾絲血水順著牆麵往下淌,看得小家夥微呆了視線。
從他有記憶以來,幹爹地一直笑兮兮……
“小玄……幹爹地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他不會傷害你媽咪,他們會……很甜蜜!”
“睡一起嗎?”他抬起小臉,小小的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懷疑,雖然早熟,但剛剛大人間的話,他也不是全懂,那個男人……有沒有可能是他的爹地?因為,就算他抓了媽咪,他掐住了自己,他隻是恨,卻不討厭他……
挑起一絲無力的笑,亞斯揉亂小家夥的頭,小孩子麵前,盡量裝得輕鬆,“小孩子別問那麽多。”於洛,對不起,今天我不能保護你……
但,相信我!那個男人不會得意的!
攬住了小家夥的肩頭,一大一小,略顯落迫的走向門口……
她的屋,純女性化的布置,雖然是雙人床,但不算很大,床頭沒有巨副的婚紗照,床下亦隻放了兩雙拖鞋,一雙大,一雙小!
怎麽?夫妻分房睡嗎?
冰冷的眸,快速的掃過小小的房間,最後投在了身邊一張微露不善的小臉,沒有男女痕跡的屋子,的確讓他微收了怒氣,可……
心底的恨,還是像根深埋的針!
“屋裏應該有浴室吧?去洗洗,我等你!”
又咬住了蒼白的唇,於洛知道她已經沒退路了,轉身,她起向自己屋裏小小的浴室,這整個屋子,都是卜楊當初為她設計,麻雀雖小,五髒卻俱全……
深吸一口氣,她安慰自己,隻是張開兩條腿……沒什麽大不了!隻是……
推開了浴室門,她走進去,“喀”一聲,合死了門板,後背靠上去,整個人,無力的滑下地……
阮東澤……那惡魔的名字,好熟悉好熟悉,她好像……對著他吼過!浴室?阮東澤?還有她……好像發生過什麽?可……
倒底發生過什麽?
冰冷的浴室,隻有她自己,外麵一個惡魔等著她出去,頭,越來越來疼,浴室裏冰冷的空氣,讓她有絲莫名的恐懼!緊緊的抱住頭,痛苦的呻吟,溢出紅唇裏……
浴室外的阮東澤,突然微緊了眼眸,半響沒聽到浴室裏走水聲,反而傳出女人痛苦的呻吟聲,那呻吟,好像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敲進了他心裏……
“該死的!你可是真是麻煩!”
“呯”一聲,不知道門裏的女人正倚著門板,阮東澤亳不客氣的將門踢開,抱著呼痛的女人,隨著他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滾到一邊去,飽滿漂亮的額,“咚”一聲,撞上了浴缸壁,於洛整個……昏迷!
要怪就怪阮到澤,是他害了你…
…
要怪就怪阮東澤,是他害了你……
病床上的於洛,小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頭部已經被簡單的包紮起,所幸撞得並不重,可她卻已經昏迷兩天了,兩天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閉著眼睛,不住的搖頭,汗滴在她的臉跟頸子上,細細又密密。
坐在床頭,阮東澤的雙眸有絲紅,仿佛沒休息好,看著像做惡夢一樣不住搖頭的女人,他麵無表情的揪起她領口的衣服,逼得她不得不挑開眼皮。
“怎麽?想用裝死來逃避我上你?”病房裏,都是他冷冷的呼息,明是醫生說她沒有多大問題,她卻昏睡到現在!
於洛的眸光,迷惘又略帶恐懼,緩緩的將焦距對準眼前男人,她的腦袋裏,又不繼的響起那一句……
是他……要殺她嗎?
嬌軀,倏起了一股戰栗,她雖然不怕死,但沒有人可以平靜的麵對一個可能要取自己命的人!
看著她臉上的變化,阮東澤突然將俊臉壓低,冷魅的駭人氣息,“丫頭……老實說,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於洛沒點頭,誰沒搖頭,隻是蒼白的唇翕合,“你……要殺我……”
“我殺你?”他的唇角,揚起一股好笑,揪著她衣領的手,開始用力,每一字,每一句,說得鏗鏘有力,“要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該死的!他前天晚上就不該帶她來醫院,看著她的額頭流血,直到流幹!
被人耍的最慘的就是他,她憑什麽一醒來就裝小可憐?!
於洛下意識的咬死唇瓣,眼前男人的臉,他的眼神,還有他的動作,都時時刻刻充滿危險!突然想到了兒子跟卜楊,她倏地抬高了小臉,直視阮東澤凝滿危險的臉,“阮先生,你沒傷害他們吧?”她跟他肯定沒有那個,那兒子呢?卜楊呢?他把他們怎麽樣了?
“哼,你還是擔心自己多一點吧!”長指用力挑起她的下巴,他瞪著她的臉,如果沒記錯,這是她第二次稱呼他“阮先生”,讓人不爽到了極點!
“女人,你聽好,我叫阮東澤,你可以直接這樣叫我!別以受傷了就可以逃過,你的下麵,早晚是我的!”
“你說話……總是下流嗎?”
“分對誰!對你,我就感覺像在麵對一個妓女!”
“阮東澤!”
“對,就是用這種口氣!你聽著,現在你的老公跟兒子,都好好的活著,就在你們的那個狗窩裏,但,我不會讓你們再見麵的!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專屬奴隸,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這是法治社會!我有人權!”奴隸?天!這男人腦子裏在想什麽?居然拿卜楊跟兒子的命來這樣要挾她!
“人權?”嗤笑一聲,阮東澤掐住了她的臉,忘不了她撞得頭破血流,他再一次被她震撼,為她心疼!可他在乎她,她心裏占據的,永遠是別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