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可憐的女人
“唔,阮東澤!”他走一步,她的臉就砸他的後背上麵,堅硬像石的背麵,拍得她的鼻頭幾乎被拍軟。
好痛!
一股溫熱的液體,好像流出鼻腔,粘答答的,粘濕了他的黑襯衫,來不及讓她開口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他突然大腳踢開門,直接將她甩屋裏去。
整個嬌軀,跌落在地麵,於洛感覺自己的骨頭幾乎被摔散,用力的捂住流血的鼻頭,將呼痛的聲音,全部都吞進肚裏。
這男人……不會真的打算玩死她吧?
可,他隻是看她半晌。
“喂,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於洛開口打破沉默,因為小手捂著鼻,說出的話,鼻音很重。
“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
“什麽?”於洛愣了愣,他怎麽聽她問東,他扯西?什麽自己動手、還是他動手?突然想到他剛剛那句“綁床上”,俏臉白了白,身軀往後移,這男人……嗬嗬,他不會真的那麽做吧?
那麽變態的事,她隻在電視上見過好不好?
“我警告你,別挑戰我的耐性,自己脫光,然後爬床上去!”表情跟話,越來越冷。
她是神經了,才會那麽做!
咬了咬唇,於洛動也不動的僵在原地。
好,既然她不動,那麽別怪他!英俊的麵皮,倏地抽動,長腿一跨,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已經揪起了她的衣領,提起手中的女人,三兩下,“嘶嘶嘶”,將女人剝個精光。
動作太快,太麻俐,整得於洛又愣了愣,隨後,一雙眸子向下望,當發現自己已經……
快速的,兩隻手交抱在胸口,阻擋自己露出所有的春光!
“阮東澤,你真的是變態!”微紅了小臉,於洛低斥,不是做作,會有這動作,實屬人類正常的反應,可隻是這個動作,卻讓對麵的男人嗤笑一聲,不屑的掃她一眼。
“你裝什麽?又擋什麽?我哪塊地方沒看過?”
嘲笑的話,讓於洛臉一陰,一口鬱悶的氣息卡在胸口,她隻是不自覺的……好!像他說的,他都看過,她擋什麽?愣生生的放下兩隻手,完美的嬌軀站得筆直。
阮東澤倏地收起了俊臉上的所有神色,目光微呆的望著眼前的於洛,記憶裏,是也有這樣一幕的,她全裸著站他跟前……
這一刻,他發為她恢複記憶了,可……隻是以為而已,因為眼前的這個“於洛”,一個句,徹底將他的“以為”粉碎了!
“唔,阮東澤,你可不可以給我來一隻藥箱?鼻子總在流血呃……”光著身子,捂著鼻頭的於洛,皺著眉頭開口說。
削薄的唇角,嘲弄的動了動,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曾經對他冷眼的小丫頭,居然會變成這樣的!倏地,他一隻手扣住她的手
臂,動手就把她往房間拖--
倒底是懲罰她?還是懲罰他自己?性子變了,即使長得一樣,卻也隻是有幾分她以前的影子!本是滿胸口的怒氣,可一見她有意無意露出的無辜表情,他就覺得自己在像對一個陌生人撒脾氣!
倒頭來,最鬱悶的,還是自己!
冷冷的站在門口,看著坐床上的女人拿著消毒棉小心的清理鼻頭,阮東澤突然覺得好笑,諷刺!
五年,這就是他等到的結果!一個不會再跟他總是處處對著幹,性子不知是成長了,還是倒退了的於洛!
不!阮東澤,你還要被她騙麽?她剛剛,一定是拿鼻傷做借口,借機轉移話題!滿腹心機會騙人的於洛,再怎麽變,也不會變得單純了!
走近她,他冷冷的抽走她手中的消毒棉,對上她詫異的視線。
這混蛋……他又要搞什麽?她還沒弄好,好不好?握了握拳,於洛忍著沒開口,等著他接下的話或者動作。
一句話沒說,阮東澤將床上的女人拉下床,無言的抽下床單,兩隻大掌一拉,將價值不菲的純棉床單扯成一條條。
“阮東澤……你來真的?”看著他的動作,於洛窒了窒呼息,心底,真的將眼前的男人打入“變態”一行列了,木槿跟她講的話,腦海中又轉了一遍,或許……她該答應跟她合作,不然留在這個男人身邊,她早晚得被玩死了!
捏緊了小拳頭,於洛告訴自己不能軟弱,隻是被綁一綁,沒什麽,可是……
該死的!他拿她當什麽?
突然,腦海中,又閃過了什麽,過去……他們之間也是這種模式麽?一個被欺人,一個被欺!
頭,又隱隱的痛了!
她恨死了自己的脆弱!
沒有力氣掙紮,沒有力氣反抗,真的任由他綁住自己麽?咬了咬下唇,習慣性的動作,大腦卻不像以前,能夠思考太多!被兒子跟卜楊寵的,她的腦袋生鏽了!
“可不可以……不要那麽做?”打商量的口吻,看著男人拿著布條就往她逼近。
“如果是過去,你隻會冷冷的瞪著我!”阮東澤麵無表情的說著,心底卻又是一股鬱悶,他倒底在不爽什麽?她是於洛,確確實實,偶爾也能找她過去的影子!可他就是不喜歡她現下的懦弱!不!正確的說,他是不爽她把過去全忘了!
如果記得,即使她變了,他想他也不會這麽抑鬱吧?!
“瞪你有用嗎?”她確實很想瞪,可隱約感覺,如果那樣,隻會更刺激到某男,過去的她,真的比現在的她還笨麽?連表達心裏的想法都不會!
沒有回答她的話,阮東澤直接動手了--
“喂!你放開我!”於洛叫,被他逼到牆角,他直接捉她的雙手綁,無論她怎麽掙,就
是掙不脫!
不過片刻,她的雙手被綁了個死緊,掙紮的汗滴,冒出了額,“呯”一聲,被甩上了床,不等她叫,阮東澤將一條布揉成團,直接堵住了她的小嘴。
“我說過,你費話很多!隻躺床上的奴隸,你夠受優待了!”
“唔唔唔!”於洛隻能踢騰雙腿,該死的!不是說隻綁麽?怎麽現在還堵嘴了?他軟的不吃,硬的不吃,是真的打算讓她這樣呆在床上麽?
阮東澤半跪在床上,輕易的取過一隻布條,綁了她不斷亂踢騰的雙腳。
“唔……”腳動不了了,光著的於洛,隻能像條蟲一樣在床上蠕動。
一根長指,點上她光潔的背,輕輕的劃過,引起她的一陣輕顫,阮東澤滿意的笑了,隻有那雙黑眸,訴說了他心底抑鬱,他想讓她想起一切,非常的想!
“怎麽樣?這樣是不是比在醫院刺激多了?”
“……”
“丫頭,知道麽?無論是以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躺床上的時候……是最美的!”也是讓他最癡迷的,從不否認喜歡上她,是從她的身體開始,可到後來……他確實的無法自撥了!現下說著羞辱她的話,隻是為逼出她淺在的自尊心,像過去一樣……
狠狠的瞪著他!
隻有那個於洛,才有讓他有征服的欲望,才能讓他狠得下心折磨她!還有……那個像他的她!
雖然曾經討厭,可現在……他真的很懷念!因為在眼前這女人的眸子,他是陌生的!對她來說,他隻是個陌生人!搞不好,還被認為是馬路上跳出的一個神經病!
“丫頭,你說……我該怎麽喚醒你的記憶好呢?”微涼的薄唇,印上她雪白的後背,感覺到她微僵的身子,他斂下了雙眸,舌尖輕舔她的肌膚……
“唔……”該死的!這男人是種豬嗎?昨晚上還沒XX夠,現在……哦,天!他的舌頭帶電嗎?手指不要亂摸,別摸到她的下……
“還記得嗎?有一天,我也是把你這樣反綁在床上,不過沒有這麽溫柔,是先上……”然後,他的胸膛,密密的貼上她雪白的背,做了沒幾下,這女人哭了……
阮東澤的喉結,動了下,過往的一切,每一幕都清晰的印在腦海,曾經是因為一個叫許若風的男人,她被綁上了床,現在,是一個叫亞斯的男人,性質,幾乎都一樣,可人不一樣了!她變了!他亦變了!
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結實性感的胸膛,就像那一次,他的前胸,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他一定要找回過去的於洛!一定要!
唔……
唔唔……
唔唔唔……
小公寓的大床上,全裸被綁的女人,一聲叫得比一聲強,可惜,空蕩的屋子,根本不會有人理會她。
眼皮,酸酸澀澀的,感覺自己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被男人玩了不說,還真的被當成了奴隸--他的性奴!玩完了,他還真的不知道忙什麽去,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