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一起卑鄙
“嗬嗬。”琳達虛偽的笑兩下,雙臂抱死了南宮澈的腰,曖昧的拿胸口貼身那道健壯的身軀,就在信氣不死某個女人!
重重的倒吸口氣,木槿連眼前的女人都不看了!說不委屈不可能,為他……結果,他帶個女人來奚落她!
該死!這就是報應嗎?
如果這是報應……她認了!誰讓她以前誤會他?!
如被人擺弄的木偶,在陽光下被季楓帶動著起舞,天空,飄起人空製的水珠,被陽光折射成七色的光彩,輕柔的音樂,微微的細風,被設計很浪漫的定婚宴,卻怎麽都浪漫不起來!
逼著自己眼不斜視,可不遠處那曖昧坐一起的男人還是會跳進她的眼,那女人的屁股,就像粘在了南宮澈身上,還連帶……扭的!把那張椅,當成了賓館的床鋪麽?而南宮澈那個混蛋……一句話不說,就那樣拿杯果汁喝著,看著她跟季楓跳舞,任由那女人在他身上吃盡了豆腐!
他在想什麽?
忍不住想,開始心不在焉,突然發現自己在擔心之餘,似乎在期待什麽……嗬!她能期待什麽?現在的她,裏外不是人,兩個男人……估計都恨透她吧?
“親愛的,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哦。”輕柔的語調,緩緩的挑起唇角,不是沒發現懷裏女人的眸光遊離,不是沒發現某個男人幾乎捏碎了那隻苦命的果汁杯……
木槿心頭一緊,腳底竄起一股涼意,見過他的陰狠,她不該……不該這麽不小心!現在該盼的,不是夢幻裏白馬救公主的畫麵,而是……快點結束這場該死的定婚宴!
“噓!帥哥,拜托你回下神哦!”坐在南宮澈腿上,琳達無耐的翻翻眼皮,剛剛跟你“磨蹭”了半天,就是不見他回過神,想告訴他,他們現在的處鏡滿危險,麻煩他老注意下,那些“假賓客”裏有多少藏著家夥。
眸光,仍停在木槿身上,未做片刻的遊離,隻是伸出一隻手,將琳達湊近的臉拒離了半寸,麵無表情的開口,“粉太厚,味太重。”
“呃……”
“你最好從我身上滾下去,心情不好。”
“咳,”不怕死的又粘上去,琳達的紅唇湊到了南宮澈耳邊,低聲開口,“帥哥,你不是沒發現吧?周圍好多雙眼睛哦,看看拿餐盤吃東西那個女郎,她長裙下的腿上有別著一支手槍哦,再看看坐椅上喝紅酒的男人……”
嗬!正是因為發現了,才顧及木槿的安危,即使看著他們那樣“甜蜜”的舉行定婚宴,不爽也要忍著!突然又捏緊了果汁杯一下,橙色的液體撒出一大半。
“頭……呃,帥哥,你早發現了對不對?”
“你很重,滾下去!”
感受到身下男人的僵硬,琳達心疼的蹙起了眉,可憐的頭頭……忍得一
定很辛苦吧?抱住南宮澈的頭,塗著厚厚口紅的嘴,“好心”建意,“如果忍不住,就拿我當出泄口……”
音樂,止了,浪漫的水珠還在拋灑,管家用著精致的托盤呈上一對放在黑絨盒裏的耀眼戒指,走到已經停舞的兩人--
狠狠地咬住了下唇,桃花眸子,眨也不眨的看著這一幕,木槿……該死的!倒底為什麽?
季楓緩緩的抬起木槿纖細的右手,取過一隻戒指,緩緩的套進木槿的中指,那絲冰涼,震得木槿心頭一寒……
“親愛的,到你了。”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微低著頭瞧著木槿慘白的臉色。
木槿的指尖,慢慢觸動那枚戒指--
“啪”!南宮澈硬生生捏死了手中的杯子,殘片刺進掌心,鮮紅的液體滴下來,看得琳達心頭一驚,卻又氣起了木槿的無情,無論什麽原因,傷了他家頭頭的心就是不對!故意的,捧著南宮澈的臉,抬高頭,紅唇印上他的薄唇--
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木槿告訴自己要無視,徹底的無視,這場該死的定婚宴好不容易到了尾聲,不能再出現意外……眼皮,沉了,酸了,卻隻是讓淚模糊了雙眼,固執的不讓它掉下,拿著戒指,向季楓的指尖套--
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季楓捏住木槿的手指,幫她把那枚戒指快速的套進自己的中指,隻是定個婚就搞這麽沉重,那麽結婚……不是更有趣?
木槿的心,狠狠一沉,分不清是鬆口氣,還是又提起了一口氣。
南宮澈閉了下眸,唇上還印著一隻嘴,有種想殺人的衝動!身軀動了動,卻被身上的琳達壓得死死。
“頭……”紅唇終於移開了南宮澈的唇,在那削薄有型的唇角印下了深深的口紅印,琳達低聲在南宮澈耳邊安撫,“隻是定婚啦!都已經忍到現在了,誰讓咱們沒考慮到對方這麽卑鄙下流,實在有氣,拿我嘴兒撒,狠狠的親幾下,讓那讓你痛心的女人也償償被傷……唔……”
狠狠地鉗住了琳達的下巴,不顧讓他感覺厭惡的口紅味道,南宮澈低頭,狠狠地吻下--
該死的女人!無論你為什麽?你都不該……不該連拒絕都沒有一下!
“嗬嗬,親愛的,看來你的前夫跟那女人感情不錯……”摟著木槿的腰,季楓看熱鬧望著眼前的一切。
心,插兩刀一樣疼,搞不清怎麽會弄眼前這樣,眼前熱吻的兩個人逐漸模糊不清,吃沒吃好、睡沒睡好的女人,終於覺得身體開始軟綿無力,弱弱的太陽光開始變得刺眼,頭一重,直直向地上倒去--
她沒暈,反而是被季楓牢牢接進懷裏,微眯著眼,看著他臉上一閃而逝的憂心……
熱吻的人終於分開,扣著琳達的腰,南宮澈冷著臉走到季
楓跟前,冷冷開口,“她低血糖,受累照顧好她。”
“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不勞南宮先生關心。”季楓淡淡開口。
削薄的唇角,浮起一絲嘲笑,黑眸望著那雙澄澈的眸底,“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失敗!要玩卑鄙是嗎?好--我陪你!還有你……”俊臉,緩緩的低下,看著在跟黑暗掙紮的木槿,“女人,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借口,別指望我會原諒你!”
冷然的轉身,當望著南宮澈他們的身影遠離,木槿才“咚”一聲,腦袋重重的沉進季秋的懷裏……
“阮東澤,你放開我,她昏了!”窗地窗前,於洛被阮東澤緊緊的抱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麵的演變,她氣得掙紮,沒想到身後的男人,卻隻是在她的後背上,支了一隻下巴,順帶的,大掌在她的嬌軀上,熟悉的摸索……
“老婆……”他長長的歎口氣,聲音沙啞,滿是壓抑,已經跟這小妮子解釋了半天,她怎麽就是聽不懂呢?這渾水,他們趟不起,就算能趟,也不能趟得明目張膽,耍點“小陰”,還是可以的。
話說,那個琳達……還真的挺能演戲!吻著於洛的耳垂,他突然將她從沙發上抱起--
“你哥是醫生,放心,她不會有事的。”反而現在最首要的,就是“解決”他的問題,他要不夠她,永遠要不夠!
“可他是腦科……”
話,沒說完,因為於洛的唇,猛地被阮東澤堵了住--以唇!而留在客廳裏的幾個小女傭,忍不住麵麵相覷,明明不好意思偷看,卻還是忍不住。
“親愛的,南宮澈不是笨蛋……”吻,暫時抽離,阮東澤在於洛耳邊忍不住的歎息,因為他的舌,又被某女咬痛哩……
昏黃的燈光,坐在梳妝鏡前,木槿看著鏡裏那張蒼白如鬼的臉,細長的指尖,不自覺的輕撫上去,這……是自己?明明隻有幾天沒好好吃東西而已,突然,燈光下,手指上刺眼的亮光一閃,下意識的皺緊了眉,剛想拔下那礙眼東西,身後卻響起了季楓的聲音。
“親愛的,你又不吃東西。”溫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支在她身子兩旁的桌上,陪她一起看著鏡裏蒼白的人。
蒼白的唇角嘲弄的勾了勾,木槿開口,“對不起,我實在沒胃口。”自暈倒,到醒來,季混蛋吻別的女人那一幕,總是不受控製的浮現在自己眼前,先“背叛”的是自己,比別人難受的也是自己……
原來,自我犧牲是這麽痛苦!
“要我喂你麽?我不介意。”不理會木槿的嘲諷,季楓望著鏡裏,對上鏡裏木槿那雙眼眸,其中找到了掙紮的色彩。
“你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我就算不吃東西,你也可以打營養針。”木槿低頭看著手背上的兩隻針眼,那抺嘲弄的笑意在擴大。
修長的食指,扳起木槿的下頜,那張蒼白的臉上,依然有打擊不下去的倔強神彩,為什麽……就是學不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