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賞花宴

  我家小姐是真的臥病在床,現在正還在臥榻靜養,連王爺都說不許其他人輕易過來打攪,因此方才說了起先這番話;並沒有怠慢聖後娘娘禦旨的意思。”


  衛九嬰做為聖後身旁的大紅人,素來在宮裏行走時都是一副鼻梁朝天的樣子,又如何會把牡丹放於眼中。


  不過那姑娘在他眼前禮數還算周全,並且還搬出了秦王大人,打狗還要瞧主人,他當然不會在那種小事上真的刁難秦王宮的下人。


  衛九嬰裝腔作勢的清了清喉嚨,看了眼在他眼前小心嚴謹的牡丹,說道:“咱家是奉聖後娘娘的禦旨過來相邀秦王妃三天後前往宮裏賞花,小姑娘,領咱家去見秦王妃吧。”


  說著,衛九嬰便拿出了手裏蓋有聖後鳳璽的禦旨,在牡丹眼前晃了下。


  牡丹沒敢怠慢,領了那衛九嬰便走進禪屋見陸嘉菡。


  禪屋中漂浮的平淡丹香似也在證實著陸嘉菡身子染恙之說,當衛九嬰看著這斜靠著榻上的絕色美女時,即使是他是位不男不女的,也不禁有點瞧愣啦。


  早已聽聞那秦王妃有著傾國傾城容貌,以往還覺得是有人過於誇大,可今天一見,還真的是絕色天香,怪不得能獲得秦王厚愛。


  衛九嬰多年在內宮行走,對各種規矩早已爛熟在心,當然明白麵對皇族婦眷,不能亂瞧的道理。


  因此,即便是對陸嘉菡精美絕麗的容顏非常中意,他也盡可能克製著自個的目光,拿出手裏的禦旨,轉告聖後想法。


  “聽聞秦王妃身子欠安,不知如今可好些?”


  陸嘉菡不是第一回見宮中的黃門太監,對那種身子有殘缺的男子,她素來沒多少好感。


  這些也是由於以往看了很多有關描述內宮的電視劇,看到很多這些身子缺陷,心理比身子更缺陷的孫子們作出的肮髒事,因此,麵對衛九嬰不知曉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問候,陸嘉菡的神色還是十分平淡。


  披著一件素櫻色外裳的她掃了下自個粉嫩的指尖,綿軟的話語聽著雖令人舒適,但認真聽倒能察覺話語裏倒是絲毫沒帶任何情感。


  “本王妃不過偶然風寒,歇了兩日便好多啦,是我家王爺有點大驚小怪,方才怠慢了太清殿的人;不知公公過來,是要替聖後娘娘宣啥禦旨?”


  衛九嬰是個人精,如何會瞧不出來那秦王妃雖然是個頂頂美麗的主兒,但對他倒沒多少客氣。


  因此,也不再客套,把手裏的禦旨遞給牡丹,轉告著聖後的話:“現在正值春光爛漫的好季節,禦花苑中的牡藥花開的極好,聖後娘娘央請皇城中全部二品以上文臣的婦眷入宮賞花,還請秦王妃也在三天後過來。”


  牡丹攤開蓋著鳳璽的禦旨瞧了瞧,果真如那白麵黃門太監所言,是聖後央請賞花,地點正好是禦花苑。


  牡丹打從陸嘉菡上一次在宮中出了這種事兒之後,便對皇庭沒多少好印象,但是不曾想,那消停的生活也沒過幾日,便又給人邀進了皇庭,並且還是聖後娘娘。


  這令她怎麽安心?


  看見牡丹隱約焦急得眼眸,陸嘉菡倒是平淡一笑,似乎是在和衛九嬰肆意說道家常般,慢悠悠的開口道,“竟然是聖後相邀,本王妃本應該是要去的,不過公公你也看著啦,本王妃雖然如今精神還好的,但身體上一直帶著病氣,如果入宮把病氣染給了聖後娘娘,那是天大的罪過。”


  牡丹一聽陸嘉菡如此說,馬上便放下了心。


  想來小姐還是極其不喜皇庭,方才找了緣由,借故推辭。


  而衛九嬰明顯是亦有點擔憂秦王妃會把病氣過給宮裏的貴人,可是想起離開前,聖後娘娘再三囑咐他勢必把那秦王妃請到皇庭。


  當即,就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陪著一臉假意的笑意,非常溫善的看著陸嘉菡:“秦王妃那是哪兒的話,您那不過是尋常的風寒感冒,想來歇上兩日就會好了;何況,奴才聽聞剛病體恢複的人反倒不合適常悶在房子裏,應該多出去走動走動;現在天氣轉暖,禦花苑中萬紫千紅,王妃如果看到了這等景致,說不定情緒愉悅,身體上的病氣也便接著散啦。”


  陸嘉菡平淡的掃了下衛九嬰:“公公無愧是太清殿中行走的人,竟然是將話說得如此好聽。”


  “王妃過譽,奴才不過是真話實說。”


  衛九嬰向陸嘉菡示意了一下給牡丹托在手裏的禦旨,接著道:“聖後娘娘多年幽居在太清殿中,好像還從沒有和秦王妃有過相見,奴才在來以前,娘娘還極其期望,說是真的想見一見那人比花嬌的秦王妃呐。”


  陸嘉菡對上衛九嬰這雙聰慧靈透的眼眸,暗道:真的是一條給馴服的極其稱心的好狗,看那講話的技術,幾乎令人拍案稱絕。


  陸嘉菡望著給牡丹托在手裏的禦旨,好瞧的眉眼裏一直都帶著平淡的臉色,最終,朝著衛九嬰客套一笑,當即就應了下來。


  “竟然這樣子,這三天後,本王妃定然去太清殿中拜會聖後娘娘。”


  衛九嬰見陸嘉菡答允下來,終於鬆了心中高懸的這口氣;在又一施禮後,便走出了禪屋,趕著回宮中複命。


  牡丹在看著衛九嬰離去後,連忙走上來著急得看著陸嘉菡:“小姐,你如何便答允了要入宮呐?萬一,咱們又碰見伊宮妃啦,可該怎麽辦?”


  瞧牡丹露出這麽一副焦頭爛

  額的神情,陸嘉菡笑著回應:“還可以怎麽辦?走一步看一步唄。”


  “小姐,都到這等時刻,你如何還有心情捉弄婢女。”牡丹急得都要跺腿啦。


  陸嘉菡從牡丹的手中拿過蓋著鳳璽的禦旨,看著禦旨上寫的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便發出幾聲嗤笑道:“你如何到如今都瞧不出來,此次,咱們的敵手不是伊宮妃,而是那位在大秦素有賢名稱號的聖後娘娘。她執意要對我下手,去不去,都是一個性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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