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心神不寧
清潔工很禮貌的又將那個盒子送給了我。
我心想那人才剛走,清潔工已經在這裏了,他肯定是看到過那人。
雖然不知道那是誰,但是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找我,我本能的就向清潔工打聽著:“哦,對了,你剛才看沒看到一個人急匆匆的走了過去?”
聽到了我的詢問,清潔工幾乎是神經高度的緊張,精神也出現了錯亂的苗頭:“客人,你不要嚇我啊,我一直在這裏,哪裏還會有別人呢,最近這裏總是鬧鬼,不要嚇我啊。”
他話說出來,臉上的肌肉還不有自主的顫抖,像是被我的話嚇壞了一樣。
想來最近鬧鬼的事情,已經讓他內心恨不能淡定了。
不然才不會因為我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就嚇得整個人有些顫抖了。
我也是被清潔工的話給震撼了,我說他們為什麽在這裏不下了各式各樣的陰陽八卦陣呢,原來是這裏鬧鬼啊,難道剛才給我說話惡作劇的也是鬼嗎?
我可不認為自己剛才是聽錯了,而且那人所說的盒子就在我的手中,剛才肯定有人在門外跟我說話。
清潔工看不到,那就很有可能是鬼了。如此,跟這裏鬧鬼的傳聞剛好符合。
畢竟是跟鬼打過交道不少次,我已經不是那個聽到鬼不能淡定的小角色了。
更不要說,此刻我的屋子裏就有一隻厲害的男鬼,所以我很快淡定下來,就算是鬼,我也不怕他。
“哦,沒什麽,你也不要太精神緊張了,沒有的我給你開玩笑的,我先回去了。”
我說著拿起了那個紙盒子,關上了門之後。
我快速的拿出了剪刀,準備打開它,抬頭看了看浴室裏麵,淋浴頭還在冒著熱騰騰的霧氣,心想這個猛鬼還挺愛幹淨的,一直都在洗澡。
好奇心驅使著我沒有等到喬天恩出來,就獨自一個人打開了那個充滿了詭異的盒子。
剪開蓋子,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個足足有方便麵箱子一樣大小的紙盒子,可是裏麵居然隻有一張A4大小的白紙,而且白紙的上麵隻留下了‘張繼’兩個字。
在張繼的下麵用黑墨汁畫著一座小橋流水,稍顯急促的水麵,被風吹得波瀾陣陣,好一派江南的特色景致。
我不明白這個白紙上麵的意思,還有那張圓圓的紙錢,雖然都是白的,不過紙錢很明顯就是鬼票子,我想喬天恩一定很喜歡它。
“哎呀,舒服啊,真是神仙世界啊,怪不得人一有錢的就喜歡桑拿呢,太解乏了……”
我就看到一個懸在半空之中的白圍巾,正在向我走來。
好像地麵上還不時地來回交叉的拖拉著一雙拖鞋:“你有搞什麽鬼啊,你這個樣子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我真是拿他沒辦法,一個百十歲的人了,做什麽事情還是那麽的不靠譜,告訴他怎麽樣,就一直的那麽做,也不懂得什麽善小方便,隨機應變最起碼的應該懂吧。
“哦,這是哪來的?”
喬天恩說著話,我就看到那張鬼票子被他貪財的塞到了自己的白圍巾裏麵去了。
“不知道,很有可能是一個鬼送來的。”我也說不準,就瞎猜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畢竟清潔工的話隻是片麵之詞,我還不能完全肯定。
結果喬天恩都快跳了起來了:“不會吧,這是誰送來的?他人呢?”
我都沒有想到,這個猛鬼居然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應,難道他喜歡鬼票子嗎,我多給他剪一些也就是了。
我很是無奈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對於他貪財的表現很是鄙視。好歹也是一隻厲害的鬼啊,不要表現得這麽沒有風度好吧。
“你也是一個貪財鬼啊,這不還有些白紙,我也給你多做一些,用不著這麽大驚小怪的吧。”說實在的,我要是知道他是一個貪財鬼的話,早就不搭理他了。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還沒聽說鬼也有貪財不惜鬼命的呢。
“哎呀,你急死我了,我不是貪財,我是問你這幅畫是誰送來的?”喬天恩就像是猴吃了蒜似得,抓耳撓腮的上躥下跳個不停。
這個畫還有什麽蹊蹺之處嗎?我不知道,但是我也不知道那個送畫的人是誰,因為我真的沒有看到他嗎。
可是喬天恩的表現卻這麽奇怪,就好像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我還真沒看到過喬天恩有這麽失態的時候,回想到剛才那來人很有可能是鬼的身份,喬天恩也是鬼,難道他們兩個鬼是熟識?
我心中胡亂的猜測著,還是老老實實的將剛才的情況說給他聽。
“我不知道,我聽清潔工說,這裏常常鬧鬼,所以……”
喬天恩不等我解釋什麽,甩開了白毛巾,直接的就要開門出去找那個人,可是卻不曾想到,他剛剛一開門,忽然一道金光閃過,就聽到猛鬼喬天恩慘叫了一聲,摔倒在地。
要不是他的鬼身子,又甩了回來,估計非得再一次的命喪黃泉不行。
我當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幅畫上麵,眼角的餘光隻是掃到了喬天恩渾身上下,劈裏啪啦的就像是放鞭炮似得,響個不停。
隨後他就像是中了槍當地不起了,喬天恩要是有個什麽好歹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了,好像最近這一段時間他幾乎都成了我生活的全部了。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我甚至來不及反應。但是看到喬天恩倒下,我真是慌亂了,有些手足無措的撲上去。
“天恩。”我焦急的要命,卻不知道怎麽做才能幫到一個鬼,所以我隻能用力的呼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喬天恩就像是融化了一樣,逐漸的淡出了我的視線,地麵上隻留下了那片白色的圍巾。
不過卻是鼓鼓的,說明喬天恩還躺在那裏,不管發生了什麽,先救鬼再說吧。
雖然不是很懂鬼,但我還是知道喬天恩可是能夠在我麵前隱身。現在他的狀態,肯定是受了不輕的傷,以至於沒有能力才施展出來現形的手段,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跑了過去,將喬天恩拽到了床邊,並把他抱到了床上,說真的鬼比人好抱多了,一點重量都感覺不到,就像是抱著四兩棉花,輕飄飄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唯一能讓我確定自己沒有拽錯人的,是喬天恩身上的白色圍巾一直在跟著我移動。
不過就在我照顧喬天恩的時候,忽然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那就是有一雙眼睛,正在不懷好意的監視著我,我猛地回頭。
果然又看到了那張醜陋的麵孔:“嗬嗬嗬,客人,不好意思我看到門開著,還聽到了您好像還在喊著什麽,所以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呢,我就推門進來了。”
那個清潔工在解釋的同時,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不時地在向我身後的床上麵搜索著。很顯然最近鬧鬼的事情,讓他變得警惕無比。
雖然現在喬天恩不能現形,普通人是不可能發現他的。但是也不能保證所有人都是普通人,再加上最近這裏鬧鬼,誰知道這清潔工有沒有找過道士什麽的,萬一能看到喬天恩,那可真就慘了。
此時喬天恩已經是受傷了,能保護他的隻有我了。所以我趕忙裝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一邊用身子故意遮擋他的視野。
“哦,沒什麽了。”我本想打發她走,可是敞開著的門,讓我立刻明白了為什麽喬天恩會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德行。
隻見一個鍾馗的畫像正對著我的房門,張貼在牆上麵:“這個是怎麽回事?”
我感到了非常的氣憤,剛才我還沒有入住的時候,這裏可是幹幹淨淨的,什麽也沒有,為什麽會突然的出現了鬼王的肖像呢,這不是分明在針對我嗎?
難道是這個清潔工看出來了什麽門道,發現了喬天恩的存在,故意的前來抓鬼不成?
我越想越憤怒,臉上幾乎寫滿了不高興的表情,清潔工看到了我的目光一直在盯著鍾馗的肖像,不好意思的走過來,進一步的給我解釋著:“客人,剛才您問我見到什麽了,我還以為這層也鬧鬼了呢,所以我才找來了鬼王的畫像,希望你一路平安。”
我去,這麽冠冕堂皇的話,說的我一點想發脾氣的餘地都沒有了,人家為了你好,你總不能在不依不饒的吧。
既然清潔工都這麽說了,我實在不好在說什麽。這個清潔工還是很警惕的,如果我不依不饒的話,反而會讓原本有些懷疑的他,更加的懷疑我這裏。
“哦,那謝謝您的好意了,不過你也看到了,鍾馗實在是太醜了,我看著不舒服,你能不能換掉啊。”
為了喬天恩的安全,我必須先要把眼前的這個釘子拔出了。雖然我說出來的理由合情合理,不過那個清潔工似乎還有一些很不情願的樣子。
“客人,我可是為你好,真的不要了嗎?這裏最近很不太平,已經有好幾個人被鬼抓了替身,你可要小心啊。”
清潔工在說話的同時,還是有些不情願的等待著我反悔的話語,不過我可是鐵了心了,要不喬天恩該怎麽辦呢。
“謝謝你的好意,我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