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一、老杜給了個套
吃過吳媽製作的美味早餐,開著車把杜二給送到了學校。
因為上次在裏麵打人,周小渝為了避免尷尬,沒有開進去,距離校門還有一小段的時候就停了,讓杜月晶自己走進去。
杜月晶也不以為意,下車的時候邊跑邊道:“下午別來接我啊,我自己會坐校車回來的。”
她嬌小的身影逐漸跑不見了。
關於這個問題吳媽提到過,杜二小姐不要人來接,那是因為接了就會被抓回家,通常她要自己到處溜達,玩夠了才肯回家。隻是令人想不通的地方在於,這家夥就沒個朋友,也不知道她平時都玩些什麽?
走之前,透過玻璃看了看,側麵寬寬的環校路旁,這時停下了一輛黑色的比較莊重的奧迪。除周小渝外,這輛車是唯一不把人送進去的。因此周小渝也好奇的不立即走,側頭看著。
奧迪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基本長成了的小男生,很英俊清秀,是昨晚那個於林。
於林依舊是那個德行,水靈的眼珠滴溜溜的亂看,看到了側麵奔馳,和奔馳車裏的周小渝。
那小子似乎有點害怕周小渝,不敢多看,加快腳步,追在杜月晶的後麵跑遠了。
奧迪車掉頭離開時,從有點暗色玻璃之內,周小渝看到開車的是個男人,後排坐著的似乎是個女人,隔著玻璃,相互對視了一眼,奧迪逐漸遠去。
八點四十分,重新回到北區。
在轉入梨園之前,周小渝看到道口停著一輛轎車。他特別多看了一眼。
之所以特別注意,那是因為這個時刻那個位置唯獨那麽一輛車,而且這輛車是周小渝所知道的為數不多的牌子之一:本田。
周小渝愣了愣,緩緩轉入梨園的時候,似乎又檢索到一些東西,對比,結合之後,他逐漸有點清晰了,隱隱覺得自己似乎見過這輛車,而且還不止一次。
奔馳車開入車庫,周小渝並沒有立即下車,坐著想了許久,這才想通了些,剛剛那輛車的顏色造型等等,似乎完全和第一次去七良時候,那輛擋住了奔馳的本田一樣。
周小渝之所以知道這個牌子是本田,就是因為那次龜苓膏特意對他說了。因此記憶尤其深一些。主要的是,那輛本田的顏色外形,還像記憶中的不止一次在遠處接王麗情的車。
接王麗情的車距離很遠,加上周小渝對車不熟,所以之前很模糊,但是已經有了個隱隱的“模型”在腦袋裏,再次清晰見到的時候就會有感覺,會似曾相識。
周小渝下車的時候撥了個電話給杜冰。
響了幾聲,接起後杜冰在電話那邊道:“大清早的,你是不是想幹什麽?”
周小渝道:“老板,我記掛著一些事呢,想問問你,那個阿力那邊問出結果了嗎?”
杜冰哼了一聲道:“沒有沒有,這事你別管。我說你精力旺盛還是怎麽的,該關注的你當看不見,不該問的你天天吵鬧。”
周小渝好奇的道:“那老板你告訴我,我該關注什麽?“
電話裏的杜冰忽然就開始大叫了:“廢話,關注你老板我,要以人為本,知道不。”
周小渝道:“錯了錯了,老板你用錯了,以人為本不是這麽用的。”
杜冰略帶撒嬌的語氣:“滾,老子恨死你了。”
“呃。。。”
周小渝甩甩頭,不和老板瞎扯了,切入正題道:“對了老板,上次拔坤提到過一輛本田車的牌號,老板你查到了嗎?”
杜冰想了想道:“沒有,這事我隻是叫陳浩東慢慢留意,沒驚動其他人。我始終記得是假牌的可能性大。第二,那事似乎牽連有些廣,所以我沒有找公安係統內的人幫忙,我不想讓王稼祥知道這事。因此找車牌隻能靠運氣了,別當做回事。”
周小渝道:“老板你把車牌告訴我吧。”
杜冰真是覺得這家夥多管閑事,太羅嗦了,隨口道:“要不要把三圍也一起告訴你?”
周小渝也不大知道她說的什麽,好奇的道:“好啊,老板你就告訴我嘛。”
“哧——”
杜冰在電話裏笑了起來,說了句:“真拿你周老師沒辦法。”
然後,杜MM真的說了連續的幾串數字,包括車牌還有三圍。
周小渝腦袋暈暈的,不十分明白,車牌明明是五個數字,可是老板為什麽說了好幾個呢?
鑒於杜冰老板看著凶,其實也是個新手,報出了三圍之後她也不敢多做交代了,慌裏慌張的就把電話掛了。
甩了甩頭,周小渝也不管那麽多,默念了幾遍老板說的數字,記牢在心裏。
念到第二遍的時候,周小渝愣了愣,停下。這串數字的最後五位,正好就是剛剛見的那個車牌。
會不會太巧了些?
想了片刻,周小渝收好電話,沒有近一步作為,加快腳步走向別墅。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進去看看王麗情,而不是出去看那輛車。
進入房子裏,一切都好。
今天穿了一身淡綠色吊裙的杜夫人正抬著一杯杏仁茶,在客廳中央走來走去的,拿著電話在講。
聽口氣是什麽人約她去幹什麽,但杜夫人老拒絕,說今天有特別安排。
她在打電話的時候也不忘記側頭媚了剛進來的周小渝一眼,故意在走來走去的過程中,加大了她曲線最優美的地方——臀部的搖擺幅度。
周小渝看得十分尷尬,又不想看,又忍不住想看看。
難怪杜月晶老會說那句“不許看她屁股”,看來杜二到也是比較會抓重點的人,深刻地明白她老媽的優勢所在。
周小渝有點想去打瓶醬油,或者跑到梨園外麵去看那輛車,不過走來走去的杜夫人不放過他,邊講電話邊走了過來,香味襲人。
她將手裏的杏仁茶喝了一口,在白瓷杯子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紅印,然後遞到周小渝手裏,捂著電話湊過去低聲道:“喝了吧,我喝不下,別浪費。”
然後,她又扭著屁屁走動,講電話。
周小渝想了想,照樣把杏仁茶喝掉了。小菜鳥剛好是不介意這種情況的,誰的杯子他都可以喝,孔漁的,龜苓膏的,老板的。
王麗情看在眼裏,眼睛內閃過一道亮色,再媚他一眼。
周小渝不是很清晰,隻是翻翻白眼,老覺得這個杜夫人那個眼睛亂看。
也虧了是小菜鳥,要換別人遇到此種情況就麻煩大了。王麗情是那種天生有骨子裏的媚態的女人,屬於那種見一次就會讓15至65歲的男人馬上有上床按倒她的衝動的那種女人。
正如孔漁給人的感覺是冷酷無情,杜冰給人的感受是野性熱烈,桂玲給人的感覺是胸大無腦。那麽杜夫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妖嬈誘惑。
“阿渝,發什麽呆?”
他在做諸多思維運動的時候,打完電話的王麗情走過來輕扶著他,靠得很緊,那股來自她身上的香味更清晰了些。而且要命的是她看起來是個臉皮很厚的家夥,豐腴柔軟的胸前有意的觸碰到周小渝手臂上了。
“呃。。。”
周小渝也實在沒有什麽可以用來回答她的,稍微的挪開了些,有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此種感覺甚至比在鬥場上被任毅華的氣勢壓迫還要糟糕一些。
杜夫人差不多也適可而止,笑著輕輕打他一下,開玩笑似的道:“喂,看你什麽樣子?害羞呢?我又不是老虎,咬不死人的。”
杜夫人說這麽說,卻還是仿佛老朋友似的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胸口,來來回回的摸了下。
這樣,周小渝終於被她逼迫至了牆角。
對於杜夫人這種年紀的熟透了的女人,不但有身理上的需要,對感覺上的需要也比少女更好,因此小菜鳥越是這種樣子,杜夫人就越想惹他。
再把周小渝逼迫到牆角之後,她依然摸著他的胸口媚聲媚氣的道:“嗯,你胸口的肌肉不厚,不過很有彈性。感覺上我老公的又厚又鐵,好怪啊?”
周小渝已經無退路了,又不能仿佛打倒俄國女人似的把“老板娘”放倒,他就鬱悶了,十分擔心的抬手一抹額頭冷汗:“杜夫人你真小白啊,不是給你說了不是一個體係,杜老大練的硬功。”
杜夫人是不懂,不過這麽說當然是在瞎胡扯。但是這樣的周小渝的造型倒是讓她十分抓狂了,她越來越顯得心猿意馬,幹脆直接貼了過去,輕輕靠住了他的身軀。她道:“哦,原來是這樣啊。老實說不是太懂,你有時間還是教教我吧?”
周小渝被她整個柔軟的身子貼著,不是太敢亂動,不過還是特別強調:“你弄錯了,你要學應該去找杜老大或者老板。”
杜夫人才管他說什麽呢,醉女之意不在酒,她表情十分媚態的小幅度扭動著身體,這一摩擦就麻煩比較大了,將兩個近距離對視著的人的呼吸都弄得比較急促了起來。
情況應該是不受控製的了,對此杜夫人是很有自信的,不過看起來小菜鳥的彈性非常大,還可以再壓,還沒到壓無可壓的“反彈”時候。
她想了想湊到周小渝耳邊輕聲道:“對了阿渝,上次那些東西讓你看到實在太尷尬了。”
周小渝結結巴巴的道:“尷尬是尷尬,可是已經發生了啊。”
杜夫人的嘴皮將他的耳朵弄得很癢,輕聲吐著氣道:“嗯,尷尬是尷尬了。不過你知道我有我的隱私和難處。你要學會理解別人。你可以保守秘密嗎?”
周小渝愣了愣道:“我可以保守的,杜夫人你放心吧。”
杜夫人道:“是情姐。”
周小渝現在完全被動,不敢和她抬杠,結結巴巴的道:“情,情姐。”
那個神出鬼沒的吳媽走出來的時候從側麵小角度看到,她老規矩,原地掉頭回到廚房裏,然後再動靜很大的“重新走出來”一次。
聽到故意提醒的腳步聲,王麗情這尤物才甩甩頭,離開了周小渝的身子,退後了些。
聞著她的香味,周小渝也沒有全暈。王麗情在發 情不知道,不過周小渝是聽到了吳媽的兩次腳步聲的。結合之前的幾次,看起來吳媽是杜夫人的心腹人物了,難怪杜夫人這家夥在家裏都敢那麽放肆。他又想,那個吳媽看著也是怪怪的。
情況也不見得救好轉,吳媽出來搗鼓了下,遞給兩人一杯飲料,又走回去了。
吳媽一消失,王麗情就又前傾了,還是老樣子,貼著周小渝的身子。但是也就這樣了,她還沒有進一步的做有傷風化的事。她需要交談,再試探。
王麗情喝了一口飲料,輕聲笑道:“阿渝你知道嗎,其實我今天是有安排的,人家都到門口來接我了,可是我想和你單獨待著,熟悉一下,因此我推掉了。”
周小渝心裏一動,又想到了些什麽,微微的發著呆。
王麗情是需要他發呆,但不是發這種表情的呆。她十分泄氣,卻也不著急,心想,要推倒他也不急於一時,還是慢慢來才有趣。
想著,她離開了,恢複了她杜夫人的本色,回到沙發間交叉著美腿靠著,形象顯得很美感。
這下周小渝總算鬆了一口氣。
喝過飲料的王麗情終於有了一個富太該有的造型了,她姿勢優美的坐著,拿著銀色的碳素筆簽寫一張張支票,那些周小渝不太懂,似乎是各種雜費什麽的。或許包括了各種物業費之類的,還有每天上門供應水果蔬菜食物之類的供應商的費用。
她一邊忙活一邊嘮叨著,給周小渝介紹。。。
十點半的時候杜夫人起身,將一砸金額不一的支票放在了牆上的透明壁櫃裏,順手拿出了奔馳車的鑰匙一扔,拋給了周小渝。
“走吧,我今天要好好的逛逛,你陪著我。”她說著一扭一扭的率先走了出去。
嗯,逛街的時候的王麗情和老板一樣的麻煩,誰也別說誰。
王麗情看的多,買的不多,偶爾花費個幾千塊買點內衣褲什麽的。
期間她的電話響過兩次,每次她看看號碼都隱隱有些不快,講電話的時候邊講邊時而看周小渝一眼。
周小渝也並非刻意的要去打聽她的隱私什麽,不過實在王麗情是個很會粘人的家夥,她就連打電話都要故意將身體的不論哪部分,適當的和周小渝貼著一起。
聽著,兩個電話都像是約她幹什麽,不過她兩次都拒絕了。
十二點。
王麗情提議找家可愛的餐廳吃午飯的時候,電話又來了,她有點無奈的樣子接起,也不說話,聽著,片刻之後掛了,低著頭想什麽?
周小渝道:“你要是有約會你就去吧,別管我了。”
王麗情愣了愣,輕聲問:“你就是這樣想嗎?”
周小渝不大明白,心想,不這樣想還要怎麽想。他好奇的反問:“杜夫人你要去幹什麽呢?”
王麗情想想,打開手提袋,拿出一件小東西放在周小渝手裏,她身道:“我走了。你不給,有人給。”
她真的就扭著美臀提前離開了賣場。
周小渝也不大明白她放在自己手裏的是什麽東西,研究了一下不得要領,順著口子撕開,內中有個帶點濕的“套 套”,紫色的。
他還是不明白,賣場裏人很多,嘩的一下,人人竊笑著躲開了周小渝。
周小渝愣了愣,將此種東東扔進垃圾捅後想,人們躲著的話,就說明老板娘去幹壞事了。
周小渝猶豫著,要不要悄悄的跟去看看老板娘到底在幹什麽?
他一時難以決定。
就事件本身而講,自己受杜冰老板托付,又是以保鏢的身份和杜夫人出來逛街,似乎一時又有許多事情有著隱性的聯係。就事論事的話,應該悄悄跟去看看。
但是,昨晚桂玲特別交代別多管閑事。桂玲是周小渝信任的人,她全然是好意,所以她的觀點必須考慮。此外周小渝腦袋裏,也始終徘徊者杜夫人先前的那句“我有我的隱私和難處。你要學會理解別人”。
最終,周小渝不急不緩的離開賣場,放棄了悄悄跟著去看的衝動。
他不是怕事,而是不論怎麽說,杜夫人和桂玲的話都應該考慮接受,那多少代表點尊重。而杜冰老板讓自己來是照顧人,並非如同去遠州一樣的調查隱**件。所以,即便有問題不去查,也不算對不起老板。
這麽想著,周小渝就輕鬆了許多,把起初那些比較煩人的複雜事件忘得幹幹淨淨,步伐輕快的走出了賣場,去停車場拿車。
回到梨園別墅的時候,吳媽有點好奇的問他:“杜夫人怎麽沒和你一起呢?”
周小渝道:“她被許多個電話叫走了。”
吳媽愣了愣,沒再多問,雖然時間過了,她還是重新弄了點美味的午餐給周小渝。
整個下午的時間很靜,周小渝獨自練過一趟拳後,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午休。
他胡亂的拿了兩本這棟房子裏的書籍翻翻,比較尷尬的時候,都是些較為敏感的女性觀雜誌,內容涉及的話題也多是些婚外 情什麽什麽的話題。弄得周小渝很頭大。
四點鍾的時候,外麵開門關門的,動靜大了些,說話聲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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