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洪山虎出手
“我們找死?真是天大的笑話,這是老子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賊匪笑了起來,很是不屑。
他叫王阿福,是王猛的堂弟,也是曆城縣賊匪中的一個小頭目。王阿福帶人來抓元芷,足足帶了十五個兄弟。攻擊元芷的時候,和元芷的護衛廝殺,死了四個,身邊還剩下十一個人。
包括他在內,足有十二人。
對付區區一人,王阿福信心十足。
王阿福提著刀,手輕輕的拍打刀背,吊兒郎當的說道:“小子,老子的心情挺不錯,不想多造殺孽。你和另一人乖乖的滾出去。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這裏是洛陽地界。
如果殺了人,容易會增添變數。
王阿福不願殺人。
洪山虎提著劍,卻是寸步不讓,擲地有聲的道:“我剛才已經說了,路見不平有人踩。你們當著我的麵行凶,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看樣子,你是鐵了心找死!”
王阿福麵色冰冷。
他不願意生事,不代表就真的怕事兒。這裏是洛陽境內,卻遠離了洛陽,荒郊野外的,即使殺了人,完全可以拋屍荒野,未必有人找得到。
“六哥!”
“六哥,怎麽回事?”
“六哥,抓住那小娘子沒?”
……
這時,王阿福背後有人詢問。
他們是被元棠纏住的人,殺了元棠後,來到了王阿福的身邊。因為王阿福排行第六,都稱呼六哥。
王阿福指著洪山虎,道:“這小子不自量力,想保護元芷,阻攔大哥的好事。熊青,給我殺了這小子。”
“是!”
話音落下,一個清瘦的青年衝出。
這人便是熊青。
熊青身材精瘦,雙頰無肉,一雙三角眼,透著陰狠和冷厲。他是王阿福的心腹,很受王阿福的器重。
“小子,受死!”
熊青大吼一聲,提著刀疾跑兩步,衝到了洪山虎的身前就掄刀劈下。
洪山虎腳步一轉,微微側身。
“鏗鏘!”
清脆如龍吟的聲音,驟然響起。
略顯幽暗的破廟中,火光照耀下,一抹森寒的光芒閃爍著。刹那間,光芒掠過空中,刺入了熊青的心髒。
“噗!”
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
洪山虎手中發力,攪碎了熊青的心髒,便又瞬間收回。
下一刻,熊青的身體栽倒在地上。
洪山虎一招得勢後,趁著王阿福還未反應過來的機會,雙腿邁開,大踏步的往前衝。
射人先射馬!
擒賊先擒王!
杜如晦武藝稀鬆,他隻有一個人。要穩定局麵,要解除危機,唯有以雷霆手段,先斬殺賊人的首領。
說時遲,那時快。
一個眨眼的功夫,洪山虎到了王阿福的身前。他手握長劍,劍尖一抖,劍鋒橫掃,橫削而出。
王阿福雖是農民出身,但也有些武藝,更有一膀子的力氣,連忙揮刀格擋。
“鐺!”
兵器撞擊,發出脆響。
洪山虎握劍,神色冷靜。在劍刃被撞擊的瞬間,長劍借勢而起,一招斜刺,劍鋒刺向王阿福的脖子。
“撲哧!”
鋒銳的劍刃,貫穿了王阿福的脖子。
一招,王阿福殞命。
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王阿福便倒在地上,眼中盡是不甘的神色。
洪山虎殺了王阿福,卻動作不停。
他身如遊龍,劍出奪命,不斷的遊走在賊匪之間,不斷的收割著一個個賊匪的性命。
賊匪的武藝,都稀鬆平常。
相比起來,這些人連崔虎手下的殺手都比不了。尤其王阿福被殺了後,一個個賊匪都失去了主心骨,心中慌亂,無心抵擋。再者,破廟內並不寬闊,地勢比較窄,便給了洪山虎機會。
洪山虎一劍在手,如魚得水。
片刻功夫,洪山虎就殺了七個人,隻剩下五個賊匪。
其中的兩個,往內中衝去,意圖拿下元芷。然而賊飛快,洪山虎更快。洪山虎連出兩劍,輕易的就斬殺了兩個逼近元芷的賊匪。
剩下的三個人,快速往外跑。
洪山虎一步箭步衝出,出了破廟後,他快速的追上去,殺了兩個賊匪,活捉了一個。
賊匪追殺的人是元芷,他既然救了元芷,活捉一人,以便於詢問到底誰要追殺元芷。
如此,才能幫到元芷。
洪山虎提著賊匪回到了破廟中,令其跪下,沉聲道:“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人,為什麽要追殺元芷姑娘?”
賊匪此刻,麵色蒼白。
看向洪山虎的眼神,充斥著驚恐和畏懼。
太可怕了。
他們足足有十二個人,卻在短短時間內,死在了洪山虎的手中。即使青年和王阿福死得突然,但另外的兄弟,都是被殺死的。
“說!”
洪山虎沉聲一喝。
賊匪跪在地上,冷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道:“我說,我說,小人名叫周大勇,是曆城縣人,奉統領王猛的命令,來捉拿元芷。”
元芷妙目轉動,看向洪山虎時,眼中有一抹溫柔。
剛才洪山虎斬殺賊匪,英勇無敵,猶如砍瓜切菜,這份英姿,令元芷欽佩。
她主動解釋道:“公子,周大勇的確是曆城縣的人,卻不是好人,是作亂的賊匪。他口中的王猛,是曆城縣的賊匪頭子,伏殺了曆城縣的縣令。他們來抓小女子,是為了利用小女子來脅迫家父。”
洪山虎頓時明白了。
他心中也感慨,王猛不愧是能埋伏曆城縣縣令的人,的確有些頭腦。如果不是洪山虎攪局,元芷已經被抓了,而元褒也會陷入兩難之境。
可惜,洪山虎的出現,令局麵發生了變化。
洪山虎看向元芷,詢問道:“元姑娘半路遇襲,是準備回曆城縣,還是去洛陽呢?”
元芷道:“回曆城縣。”
洪山虎笑了笑,說道:“正好合適,在下也要去曆城縣。既然是同路,在下護送元姑娘一程。至於周大勇,暫時留著,在下還有用處。”
周大勇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元芷思索一番,詢問道:“公子此去曆城縣,不知是曆城縣的人?還是去曆城縣辦事?”
對洪山虎,她不了解。
所以,元芷要詢問一番,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洪山虎解釋道:“在下洪山虎,是新任曆城縣的縣令。”
“啊,竟是洪十首!”
元芷一聽,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她俏麗的臉上,先是掠過一抹嬌羞,然後又掠過一抹黯然。
洪山虎已經成婚了。
不過,這也不妨礙元芷對洪山虎的敬仰,她更是一副尊敬的神情。
洪山虎好奇道:“洪十首這稱呼從何而來?”
元芷解釋道:“洪縣令迎娶麥家小娘子的時候,連做十首詩,洛陽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因為洪縣令的十首詩,才有洪十首之名。”
洪山虎笑道:“區區拙作,上不得台麵。”
元芷急忙搖頭,很鄭重的說道:“洪縣令太謙虛了,您寫的十首詩,不論是哪一首,都是絕佳之作。洪縣令之才,堪稱無雙。”
洪山虎再一次說道:“元姑娘謬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