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宋玥把名片遞給程偉強，這個消息在他們小團隊裏炸開了鍋。宋玥有點焉焉的，早知道張小凡在考察他們，宋玥就不唱開場了，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張小凡對樂隊的看法。
“張小凡，想不到一個大哥叫這麽普通名字。”簡弘毅說道。
宋玥笑了笑，逆襲小說裏的主角都是叫一個極其普通的名字，然後做特別牛的事情。
程偉強戰戰兢兢地給張小凡打了個電話。
“你好，哪位。”
“凡哥你好，我是小凡姐介紹的那樂隊的代理人程偉強。想問問你什麽時間有空，可以談下一嗎？”程偉強說道。
“明天下午可以嗎？3點，就在名片上麵的那家酒吧。你們一起來。”張小凡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低沉而沙啞。
“好的，明天見。那先不打擾你了。”程偉強說完然後掛掉了電話。
張凡看著四個孩子歡呼雀躍地表情覺得有些好笑，什麽時候張小凡變成了人人敬畏的大佬了，自己對他的印象好像還停在迷茫的青春期。
樂隊四人又向張凡打聽張小凡的消息。張小凡自從自己姐夫進去了以後也不混黑了，致力於洗白姐夫留下來的團夥，開了幾間酒吧，在廣佛兩地混口飯吃。
“我還是大佬的女人呢？你們怎麽就不害怕我？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他們出去打過架啊。你們也拿出點敬畏之心好嗎？”張凡不滿地說。
“姐，你保養得好好哦，你弟弟更像你哥哥呢。”宋玥笑說。
“還是我小玥兒會說話，姐姐沒白疼你。”張凡捏著宋玥的臉笑說。
張小凡第二天又看見那個讓他心猿意馬的小嫩芽了。四個一進門就引起張小凡的注意，尤其是宋玥披散著頭發，穿著白色t恤和破洞牛仔褲跟在她哥哥後麵好奇地張望仿佛對什麽都感興趣。一蹦一跳踩著地上的射燈logo，像極了張凡對她昵稱。在她熟絡的哥哥眼下活潑可愛，而進入他的辦公室後又安靜規矩地聽著他們商量事情，乖巧得很。
“凡哥，你好。”
“你們好，請坐。”
沙發上統共就幾個座位，宋玥乖巧地坐在陳艾東隔壁，聽著哥哥們聊天，也不敢玩手機，怕張小凡覺得自己不夠尊重，隻好默默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
“你們是四個人都能唱？還是隻是ic在唱。”張小凡比較感興趣，小白兔今天的聲音有點沙啞呢，沒有昨天糯糯軟軟的那樣好聽。
“平時都是我唱，他們配和聲比較多。宋玥聲帶問題不能唱太久。”陳艾東回答道。
“哦，昨晚就唱得挺好呢。”張小凡說道。
宋玥不好意思笑了笑。昨晚吼了一嗓子今天就尷尬了，聲音都有點沙啞了。
其實除了酬勞沒有什麽好談的，四人的樂隊比上一個樂隊顏值要高錢也要得少，單單就顏值陣容看起來就很劃算，所以張小凡很滿意。表演定在周五晚上，幾人下了課就來，晚上7點半到晚上10點半比餐吧晚半小時，後半晚就是dj的活了。
“那凡哥我們先回去，周五我們直接來這。”程偉強拿著合約。
小白兔打了招呼又離開了，張小凡看著監控裏麵的宋玥的身影，直至到她出了酒吧。
四人走後張小凡給張凡打了個電話。
“這四個小孩誰給你介紹的？”張小凡問道。
“我一個商場的朋友的朋友。怎麽了？”張凡已經到店，張小凡聽到她拉閘門的聲音。
“你知道這幾個孩子都在上學嗎？”張小凡問道。
“對啊，大學生能有什麽奇怪的？勤工儉學追逐夢想的大學生。”張凡說道。
“大學生呐？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張小凡的語調說得有點高，他這裏最不缺的就是勤工儉學的“大學生”。
“哎哎哎，想哪裏去，這幾個跟你那些幾百塊一晚上的有趣靈魂可不一樣。”張凡語氣中透露著不滿。
“怎麽個不一樣法？”張小凡嘴角忍不住上揚。
“打鼓和彈電吉他那兩個是正兒八經的音樂學院的，另外兩兄妹哥哥是中大的，妹妹是學設計的，據說家裏還挺有錢的，做建築和房地產的。不是你那種勤工儉學，人家是體驗生活的勤工儉學。”張凡沒好氣地解釋道。
“富二代啊。”張小凡敲著台麵，真沒想到呢，是個有錢人家裏的小白兔，估計以前的套路走不通，隻能徐徐誘之咯。
“我跟你說，那個妹妹你給我看好了，不要讓人給欺負了。”張凡又說道。
“怎麽了？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妹妹啊？”張小凡笑說，他倒要看誰能有這個膽。
“我就想喜歡她，喜歡得緊。你說媽當時怎麽沒給我生個妹妹。”
“生個妹妹跟你一樣，你現在估計還在勤工儉學。”在張小凡這裏勤工儉學可是不個什麽好詞匯。
“，張小凡反了你，你會不會說話”張凡罵道。
張凡還沒罵完，張小凡就掛掉電話了。
張小凡很忙，管理著幾個夜場晝伏夜出。但他身邊並不缺女人，隻是缺讓他感興趣的女人。就跟平時大魚大肉習慣了，他突然想變換成爽口的嫩芽，如果不是這次換樂隊，張小凡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碰上宋玥，那個被關在溫室裏成長的花，真想拉她一起沉淪呢。
小白兔宋玥正對著冰櫃扁嘴，陳艾東竟然在挑雪糕，陳艾明知道宋玥現在的狀況吃不了，他是故意拉仇恨的。
“想吃嗎？你不能吃。”陳艾東咬了口巧克力脆皮重申道。巧克力碎斷的清脆響聲撩撥著宋玥的神經。
“我自己去坐地鐵。你自己慢慢吃。”宋玥往前走，陳艾東不慢不緊地追上來。
巧克力斷開的聲音依舊吸引，引得宋玥吞了吞口水，加快了腳步。
“看你還逞不逞能。”陳艾東笑說。
宋玥打開保溫壺，陳艾東煮的各種養生茶裏麵，宋玥最不喜歡就是這杯羅漢果花茶了，帶著藥味的甜，粘膩在喉嚨久久回甘。宋玥更氣了陳艾東一定是故意的。
“快喝，沒得挑。”陳艾東看出宋玥的猶豫，不禁催促道。
“不能怪我，誰讓你遲到。”宋玥皺著眉喝了一口。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陳艾東丟掉沒有吃完的脆皮雪糕，伸手敲敲宋玥的腦門說道：“走，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