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極樂島
此時,剛剛的那位紅巾軍的首領第一個擺出了進攻姿態,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將自己身遭的靈氣吸入體內。
右手按在自己的法器上,然後開始默念口訣,準備釋放一個道法,清風訣,這是一個先手技能,傷害很高,他要給對面當頭一棒。
但是令在場的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僅僅只是腳下一滑,然後「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站起來。
這一幕出現的太突然,紅巾軍還以為這是對方的刺客使用了什麼極其隱秘的暗殺道法,紛紛左顧右盼。
「這怎麼回事,老大,你怎麼忽然就倒下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老大,你快起來啊,敵人已經在我們面前了,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啊。」
「不對,老大是昏倒了,也不像是一般的昏倒,他連睡眠時保持的基本靈氣運轉都沒有,就好像是一個睡著的普通人一樣。」
「這是什麼暗殺技巧,你們怎麼做到的!」
然而,賀塵宇的感官是所有人裡面最敏銳的,他仔細的感應了一圈過後,仍然沒有發現有什麼暗器使用過的痕迹。
也不像是什麼人釋放了道法,難道說,他真的是自己倒下的,不可能啊!
其他的幾位紅巾軍都想為自己的老大報仇,反正先別管他是為什麼倒下的,一定就是面前的這些人在搞鬼。
於是他們都紛紛拔出了武器,做出了一副要殺了對面的樣子,咬牙沖了出去,他們這念頭只是一開始。
然而,這好幾個準備釋放道法的人也是腳一滑,接著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沒有再站起來。
「怎麼回事,還是群體效果嗎?
他們現在所處的這種昏厥不是一般的昏厥,他們身上也沒有任何靈氣的流動。
簡直就好像是假死了一般毫無防備,這是什麼原理!」
賀塵宇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
「極樂桃花香萬里,高枕萬年兩相和!」
太上老君忽然在賀塵宇的腦海裡面解說了起來,「我最開始的時候以為這只是一個傳說,現在看來這好像是真的,這周圍的桃花全部都是極樂桃。」
「老頭兒,到底有什麼蹊蹺你敢快說啊!」
「這周圍的山霧都是從桃花花瓣的露水蒸發過後形成的,這種桃花是一種極其稀有的靈樹,名叫極樂桃。」
按照太上老君的說法,這是一種非常難以生長的桃樹,十分罕見,而且有著不俗的靈力。
桃花香氣瀰漫的區域之內,人們是不能夠起殺心的。
只要在這區域內的人對其他的任何人,任何生物起了想要殺死的意願,那麼他們在吸入這些桃樹氣體過後。
這些桃花的氣體就會阻塞靈氣的流通,使他們陷入一種類似於假死的狀態,破除的方法也很簡單,把人帶離這片桃花香的區域就好。
賀塵宇這下算是明白極樂閣這極樂兩個字的來源了,還有為什麼極樂閣的徽章會是桃花這種與死亡毫不沾邊的東西了。
不管這裡的法律再怎麼沒有下限,再怎麼沒有暴力機構,只要有這些桃樹在,就可以保證不會發生過大的暴力衝突了。
「他們是什麼人,什麼時候進來的?」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居然是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女聲響起,兩邊的刺客紛紛後退,讓開一條路,而下面的紅巾軍和賀塵宇都同時抬起了頭來。
只是在抬頭的一瞬間,賀塵宇的瞳孔,立刻就收縮了一下。
因為他已經一眼認出了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誰了。
櫻小粟,就是在北境和自己展開纏鬥過後,想要奪取冥魄但卻失敗的那個非常厲害的女殺手,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就在賀塵宇疑惑的時候,旁邊的刺客紛紛向他低頭下跪,排成兩排說到,「島主,這些人是入侵者。」
「還什麼島主啊!極樂閣就死的只剩你們幾十號人了吧,小美人,要不跟了我們紅巾軍!」
「入侵者,殺無赦。」
櫻小粟面容還是一般無二的冷漠,清冷的眼眸,向下斜視著這些入侵者,卻說出了如此狠話。
緊接著手中的飛刀猛然向外飛出,徑直地將兩個紅巾軍送回去讀了秒。
「她為什麼沒有被安樂桃的香味給昏睡過去!」
賀塵宇心中一驚。
按道理說,她已經殺人了,殺人就應該已經起了殺心才對啊,那他應該也和地上那些紅巾軍的士兵一樣,忽然一下子失去反抗能力。
像是普通人一樣毫無抵抗力的昏死過去才對啊,難道這還有時效性,或者還要分敵我的?
然而,紅巾軍看見有隊友被送回去讀秒了,剩下的幾個紅巾軍立刻憤怒的想要對他發起進攻。
而當他們心中的殺意只是剛剛一湧起,他們就紛紛昏死,倒在了地上。
櫻小粟進攻的時候,周圍的其他殺手都沒有動,看樣子問題出在櫻小粟的身上。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燭九陰的魂魄出現在了賀塵宇的肩膀上,她在賀塵宇的肩膀上盤起。
居然是睜大了豎長的蛇眼欣賞著面前的女人,然後繼續說道,
「很明顯,她免疫這種霧氣並不是因為他免疫這個霧氣的效果,而是因為她是一個全身都寫滿悲劇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說他殺人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我要殺人了的思維,對吧!」
「是的,這是一個完全漠視生命的冷酷女人,就好像我們喜歡吃肉,於是乎屠夫會殺牲畜給我們吃。
我們算是間接性的殺死了牲畜,但是我們卻並不會有什麼愧疚一樣。
因為我們吃過的豬肉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從意識有的時候就開始了,已經習慣了。於是,我們在吃豬肉的時候不會產生任何殺意。」
「而這個女人也是相同的道理,可能她從小到大已經殺過的,數都數不清的人了,故此,她在殺人的時候。
已經習以為常了,心中不會產生任何我在殺人的想法,也就免疫了安樂島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