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對於熊家的處罰
警察們在酒店之內展開了全方位的調查。先是盜寶,再是聚眾鬥毆,算的上是一件大案了。
不過,這一切和高彥沒什麽關係,高彥將房門反鎖躺在床上看連續劇。
高彥輕鬆,可就是苦了祁元,那些二代一個比一個更加難纏,有幾個人就賴著不走了。有的人直接在酒店裏麵開了一間房,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祁元的腦袋都快咋裂了,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發生了怎麽,這群家夥怎麽就圍上了高彥。就這麽一會的功夫,神采飛揚的祁元便憔悴了很多。對於熊翼的那些朋友,祁元還好處理一點,直接強勢回應,反正大家也沒什麽交情。但是他自己的那些朋友就難對付了,軟的硬的都不好使。
就在祁元焦頭爛額的時候,高彥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
“高彥哥,這些人真的不是我招惹來的,今天我雖然招搖了一點,卻也不至於引起這麽大的反應啊。”祁元哭喪著臉,他現在最怕的是,高彥因為這事直接將自己否定了。
“我知道不是你的事情。”高彥回應著。
就在剛剛,高彥接到了何大兵的電話,他主要是為獨子向高彥道歉,同時也向高彥匯報,對熊家的處罰已經公布出去了。
一日之間,華夏玉石行業大動蕩。何大兵強勢表態,以後和田的礦山再也不會為益州熊家提供一塊玉石,從精品到普通都是如此。
在何大兵公開表態的兩個時辰之後,各大經銷商,中間商一同站出來指責熊家欺騙消費者,牟取暴利。並且發表聲明,終止和熊家的所有生意往來。
緊接著,便是其餘三大礦區的開發商站出來一同表態,停止對於熊家的一切玉石供應。
霎時間,熊家遭受到了整個華夏玉石行業的排擠。
很多人已經預見了一個商業大佬的慘淡落幕。
對於這一係列的反應,高彥自己也是有些意外,其他三大礦區共同站出來發聲是高彥沒有想到的。不過,這也說明了熊家的不得人心,臭名昭著。
至於這些二代對於自己的態度大變,想必也是因為得知了這個消息,而不是因為這一天祁元為自己吹捧出來的名氣。
也隻有這些人知道,要製裁熊家,不是何大兵的意思,是高彥的意思。再傻瓜的人都能看出來高彥勢力之強大,所以才前來結交一番。並且,一旦可以和高彥達成協議,進軍玉石行業也不是不可能的。熊家倒了,市場可就空了出來,這是一塊大肥肉啊。
高彥在接到何大兵的電話之後便明白了,這些二代來向自己獻殷勤,代表的不是他們自己,很有可能是他們背後的家族。
祁元聞言不禁熱淚盈眶,自己身上的冤屈終於可以洗刷了。
“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到了都江,你可不要這麽招搖,我喜歡低調。”
“低調低調!”祁元連連點頭,心中卻是不屑,你何曾低調過啊?
萬茜等一眾二代見到高彥現身之後,再次圍攏了過來,一口一個彥哥,那才叫親切。
“我知道你們的用意。”高彥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你們不用這樣的,益州的玉石市場我是不會幹涉的。我也從未想過要將玉石行業壟斷。市場就應該多樣化,有競爭,才會發展的更平穩,更好。”
被揭露了真實目的,眾人有些很不自在。就像是被人看光了身體一樣的不自在。
“彥哥,我們是想要結交你,並不僅僅是為了進入到玉石市場。”一個男生尷尬的開口。
“那就更沒有必要了,我隻是來旅遊的,過幾天我就會離開益州。我們下次見麵會是什麽時候,可就說不準了。”
旅遊?高彥的話語讓這些人眼睛一亮,他們都可以做向導,這不正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嗎?不過,當他們看到一旁有些神氣的祁元之後,目光便又重新歸為暗淡。
高彥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我們相識一場,就是緣分。如果諸位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做朋友,就像我和祁元一樣,不爭不相識嘛。”
高彥將手臂搭在了祁元的肩膀上,祁元很陽光的笑著,這一刻他覺得倍有麵子。
“真的嗎?我們可以和彥哥做朋友?那太好了!”眾人無不歡欣雀躍。爭取到玉石合作,他們本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當然,如果你們以後去金陵或者是燕州,可以隨時去找我,我一定為諸位擺宴接風。”高彥話語一轉:“隻不過,我希望你們現在還是不要聚集在酒店裏麵,我隻是來遊玩的,不想被任何人破壞掉。還有,關於熊家事情的內幕,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泄露出去。”
這才是高彥站出來的目的,必須得賭上這些人的嘴巴,要是被宣揚出去,還不得天天被人堵門口啊,那樣的話,自己要不要遊玩了?
高彥現在還不想離開蜀都,一方麵是因為肖沁,另一方麵高彥想要去蜀山走一遭。
這個不弱於昆侖的傳承,高彥很想了解一下。
“一定一定!我們自然不會說出去的。”眾人連連點頭。
接著,又試探著表明,他們也想做玉石的生意,高彥直接推到了何大兵的身上。這些事情,高彥才不願理會。
眾人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雖然沒有和高彥達成合作,但是和高彥成為了朋友,在和何大兵打交道的時候,也是一張王牌。
“一群哈巴狗,真的以為我熊家會一蹶不振嗎?你們的風向轉的還真是快!”
人影未現,聲音先到。
轉頭看去,從電梯裏麵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是熊翼,另外一個是三四十歲的壯年,穿著筆挺的西裝,容貌和熊翼有幾分相似。
聲音也正是從熊翼的口中傳出來的。
熊翼憤怒的目光在自己的那些朋友身上掃過,一點都沒有掩飾的。
中年人看向這些人的眼神則是輕蔑。
“熊翼,我們是朋友不假,但是我們就不可以和別人做朋友嗎?我們在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安慰了你一番的。你可不能因為遭遇危機就遷怒我們。”萬茜回應道。
“正是!”其他人七嘴八舌的:“你們家族壟斷益州的玉石業這麽久,也應該讓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