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是誰
眉開眼笑的南姝見到腫著半邊臉的甘甜後,臉上的肌肉全僵了。甘甜這樣的人,怎麽會受傷?怎麽會受這樣的傷?
雖然甘甜臉上的傷一看就是被打的,但是南姝實在無法相信甘甜會被打,她固執地問:“怎麽?走路沒帶眼睛,摔得啊?”
甘甜心領神會她的難以置信,眨了一下眼,微微勾起一邊嘴角表達苦笑的意思,說:“傅文嘉打得。”牽動臉部肌肉實在有些疼。
“傅文嘉?”南姝左看看,右看看,像是答案在她的身旁一樣,可是環顧了一周還是找不到答案的痕跡,又問:“憑什麽?”
甘甜三兩句話簡單的把事情經過告訴她,她一聽到傅文嘉動手,她就忍不住掏出手機要撥打電話,嘴裏還咒罵說:“欠揍的王八蛋,我讓衝哥揍他”。甘甜連忙攔下她,讓她繼續聽完甘甜的想法。南姝這時候哪還認理,一邊推開甘甜攔著的手,一邊說:“殺人償命,打人還血。說那麽多廢話幹嘛。”甘甜好說歹說半天,南姝才靜下來聽甘甜說:“這事不是我做的。我肯定會讓傅文嘉給我一個說法。對他忍讓不過是看在董事長夫婦的麵子。其次,這件事怎麽會栽到我頭上?這幾個相關聯的人物裏我隻認識傅文嘉和柳依依。其他的,我連見都沒見過。而且,我也不知道柳依依住在傅文嘉那裏。”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中的一個陷害你?柳依依知道她哥追你,就算她吃你的醋,應該也不會這樣幹。傅文嘉嘛·········可是他這樣做隻會讓他家的老人家們針對他呀啊。”南姝也覺出這事的蹊蹺,但是轉念還是忿忿不平,問:“那你挨的這一拳呢?不問他找補回來?”甘甜答:“本來我就打算辭職,隻是想著跟了董事長夫婦這麽多年,一路得他們扶持,加上和林氏合作的事,所以想暫時緩緩。現在他倒是幫了我這個忙。省得老爹一個人幾處折騰,好在有個柳紅塵樂意做免費勞力。找補這一拳的事大可推到我辭職以後。”
聽她這樣一說,南姝像是順了口氣。她換了語氣問:“那,你這些天都得住我這兒了。你這樣子回去給叔叔看到了,還不知道怎樣呢。”她小心翼翼地嚐試著碰觸甘甜腫著的那邊臉,並問她疼不疼。
上學那會兒,有個男生欺負甘甜。甘父得知後,讓班主任把對方家長約到學校,說要雙方當麵把話說清楚,把事情了一了。對方如約而至,甘父確定見到的是他要見的人後啥也沒說直接把那家長揍了一頓,並告誡那家長“子不教,父之過”。這件事給南姝的印象太深了,甚至當時在校的,尤其是在場的每個人要提取那段記憶絕對不是什麽難事。學生們都稱讚甘爸爸好酷,好有型。
“得幾天呢,你這兒方便嗎?”甘甜不是沒在她家借宿過,卻沒有逗留過幾天。
“我這兒有什麽不方便的。老規矩,跟我睡。”南姝不用分辨的說。
傍晚,董事長打來電話向甘甜道歉,並表示關心。甘甜禮貌應答後約董事長第二天麵談,董事長爽快應承。
晚上衝哥回來,夫妻兩又為這事義憤填膺了一番。甘甜也就順便請衝哥幫她查清楚,到底是誰去告訴那潑辣的女人傅文嘉因為柳依依拋棄她。應衝哥要求,甘甜在好事的同事那裏找來了今天下午拍下的震撼場麵,視頻裏那女人的容貌清晰可見。
第二天,甘甜早早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遞上自己的辭呈。董事長首先表示了自己對甘甜的信任,又向甘甜賠禮道歉,接著將傅文嘉臭罵了一通,並承諾會親自帶傅文嘉向她致歉。甘甜表明致歉沒必要,必須要傅文嘉將事實真相還原於所有同事麵前,另外發生這樣的事自己也確實不適合再留在這裏了。讓傅文嘉還原真相這一條無可厚非,但甘甜去意已決的意思,董事長確實不願意成全,就隻得先給甘甜批兩周假,說過了這陣再談。興許到那時候甘甜的心情心境不同,想法又不同了呢。
於是甘甜就回到南姝家裏度假了。過了一天,衝哥滿臉疑雲的回來問甘甜,她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這話問得甘甜與南姝如墜雲端,南姝嗬斥了他,他才從頭說起。
衝哥托的人找到那女的,她是一家酒吧的的那些話。她十分肯定的說就是照片裏的人告訴她一切的。他們認為她可能是收了別人的好處,認準了這個說法,便使出威脅的手段。她急著辯解說自己沒有說謊,他們可以去查酒吧的監控。那晚,照片裏的女人就是在吧台跟她說的那事。酒吧老板不想生事,也願意給他們幾分人情就讓他們查了監控。由於他們手裏的是甘甜的近照,監控裏看到的是遠距離,雖然他們覺得是同一人,但還是怕把事情辦岔,特意讓衝哥過去看了監控。衝哥一眼就確定那確實是甘甜。
聽完衝哥的話,甘甜和南姝對視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直到衝哥揮手幹擾她倆的視線。南姝問:“你不是喝了酒去看的吧。她從來不進夜場,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她做的,她還讓你去查,她抽風啊?”
衝哥委屈的一拍手,說:“我這不也納悶兒嗎!再說,我就是喝醉了我也認得她呀”。
“監控裏顯示是哪天?”甘甜皺褶眉問。
“就是前天晚上。”衝哥答
甘甜又問:“監控裏我穿什麽衣服?”
“深色的套裝,職業套裝那種。盤著頭。”衝哥認真的回答。
“黑色?”甘甜進一步問。
“嗯。不是黑色也不是藏青藍那種接近黑色的顏色。酒吧裏的光線你知道的。”衝哥以為甘甜找出了什麽苗頭,“怎麽樣?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甘甜搖搖頭:“我家大門口的監控能證明我昨晚上沒出去過。我昨天穿的是白襯衫和過膝包裙。可是監控裏有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又怎麽解釋呢?”說到這裏,三個人的頭皮有些發麻了。衝哥下意識的撓了撓他手臂上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