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帝天凜的心魔(二)
出了洞帝天凜才知道原來“地府”跟他想象的不一樣,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在迷霧之中,仿佛到了**陣內,但這**陣又跟忘憂穀的**陣不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沒有山沒有任何生物。
他能看的見自己,也能看的見假帝澤天,這畫麵太不真實,他走了沒幾步便聽到了河水流淌的聲音,順著水聲走去,來到了一處蘆葦叢,能清晰的看到對岸是有山有水的真實畫麵,心中正想著若此時有一艘船就好了。
沒想到下一刻麵前還真出現了一艘船,帝天凜沒想到“地府”是如此詭異,隻要想什麽就有什麽,上了船,他劃起船槳,假帝澤天亦是幫著他一起劃船,他此刻隻有一個信念,就是到了對岸就能找到離開的方法。
很快船靠了岸,對麵突然出現一個老者,穿著蓑衣頭戴草帽,隨時農人打扮,卻仙風道氣,他朝帝天凜笑了笑。
“小友這是要去往何處?”
帝天凜將他打量了一番,覺得此人並不像有惡意的樣子,便停下了腳步,“地府”會有仙人?他有些遲疑。
不等帝天凜作答,假帝澤天道:“我們要離開這裏。”
老者摸了摸修長的胡須,“哦?為何要離開?這裏山清水秀,沒有紛爭,還能長生不老,如此仙境離開了豈不是可惜了。”
帝天凜劍眉一蹙,對長生不老並沒有興趣,在看著如此景色,忽然覺得這裏並不是“地府”,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老者笑了笑,“你的心裏。”
“我的心裏?”帝天凜一副不禁深吸一口氣,在看四周忽然人間仙境一瞬間化為泡影,變成了漆黑的洞穴,他又回到了方才那個地方。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帝天凜已經懵了。
老者又道:“隻有克服了心魔,你才能離開,否則你將一輩子都留在這裏。”
帝天凜眯了眯眼,忽然麵前出現一麵銅鏡,他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瞳孔便成了紅色,頭發瞬間變成了白色,這是他毒發時候的樣子,難道他毒發了?但身體並沒有很難受,反而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忽然想起老者方才說過的話,隻有克服了心魔他才能離開,“本君要如何才能克服心魔?”
老者慢慢的朝洞外走去,“你的心魔是什麽?”話畢,老者已經走出了洞穴。
一旁的假帝澤天道:“這老頭就是來湊熱鬧的,不必理會,不如我們再出去找找出口?”
帝天凜猛然抬頭,看著他,漆黑的眸,冰冷的氣息,假帝澤天頓時心虛了起來,“你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帝天凜冷冷的道:“你就是本君的心魔。”
假帝澤天連忙擺了擺手,“不可能我···我確實是你的心魔,但那老頭根本就在胡說八道,你莫要聽那老頭子瞎說。”
“嗬,難怪本君一直都離不開這裏,原來隻有除了心魔才能離開。”說著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冷,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隨時準備將外界割破。
假帝澤天神色頓時變得陰狠了起來,聲音頓時也變了,變得四不像,“哈哈,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怕了,不過就憑你也想將我除掉,簡直是癡人說夢。”
話音剛落,帝天凜手指一彈,一顆黑色的水珠朝假帝澤天飛了過去,咕咚一聲,黑色的水珠將假帝澤天包裹了起來,他在裏麵完全動彈不得。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將我困住了麽?”
下一瞬水珠爆裂,水花四濺,帝天凜在此出手,隻是那人卻不見了蹤影,見帝天凜四處查看,忽然一個聲音飄了過來。
“哈哈哈,我是你的心魔,自然在你的心中,又怎會輕易被打敗,除非你將自己打死,否則永遠也傷不了我。”
帝天凜微微錘頭,看不清他的神情,也不知他此刻在想什麽。
假帝澤天趁他不注意在他背後狠狠的擊了過來,隻是手還沒碰到帝天凜,他便不見了蹤影,這會換假帝澤天慌了神,四處搜尋他的身影。
就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帝天凜已經到了他的跟前,掌風襲來,他的肚子頓時被打出一個洞來,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人窒息。
他雙眼瞪大,死死的盯著帝天凜,下一瞬便化為了泡影。
帝天凜愣了幾秒,心中遲疑,不是說殺了心魔就可以離開了麽,為什麽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就當他準備再次離開洞穴去找老者的時候,突然假帝澤天又出現在他眼前,他就站在洞穴外,完全不像受傷了的樣子,詭異的笑著。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帝天凜喃喃自語。
“你以為殺了我,其實並沒有,忘了告訴你,我是不死之身,沒有人能殺的了我,包括你魔君在內。”
“是麽?”帝天凜一個上前又朝他揮了幾拳,假帝澤天已經被他打的不成樣子,不過轉瞬又恢複了原樣。
帝天凜收回了手,這才意識到既然是心魔自然不可能這般打死。
假帝澤天見他不動,有些詫異,“怎得這就放棄了?”
帝天凜不語,回到了洞中,找了個地方盤腿而坐,閉上了眼。
這讓假帝澤天更加奇怪了,他不打自己就算了,也不打算出去找出口,就這麽靜靜的呆坐著,這是玩的什麽花樣?
“喂,你這是幹什麽?難道你不想出去了嗎?”
見他沒有回應,假帝澤天伸手推了推帝天凜卻發現他根本就無動於衷,依舊保持這個姿勢,好像外麵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假帝澤天也沒辦法,隻好坐到了他身旁,既然他不動自己也不動,看誰靜的過誰。
不知過了多久,帝天凜這才睜開了眼,他似乎感覺手有點疼,那種疼就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撕咬,但手上卻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任何東西在咬自己,下一瞬他忽然覺得身體就好像被人拉扯了一般,一股力量吸住了掌心,拚命往外拖。
他根本控製不了這種感覺,但掌心的溫度讓他覺得這股力量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他用另一隻摸了摸掌心,忽然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流失,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覺得這種失控的感覺十分不好,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下一刻他看到了一把紅色的劍,這把劍冒著火光,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