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被鬼麵人救
許長燁因為這次不聽勸進了迷霧,害死了不少弟子,很多活著回來的弟子也就不在見他,他們各自待在自己的帳篷裏,也不出門,沒人給他送飯送菜,許長燁氣不過,出來的時候恰好遇到南宮九天。
他左手裹著繃帶,右手提著籃子,這是鳳花惜給他準備的午餐,他提著籃子準備回自己的帳篷吃飯。
許長燁看了眼他手中的籃子,喉頭一動,道:“天兒,還是你孝順,知道為師餓了,準備好了飯菜。”
不等南宮九天解釋,他便一把奪過南宮九天手中的籃子,笑眯眯的回了自己的帳篷。
南宮九天無奈搖頭,他知道師弟師妹還在氣師傅的固執,害死了不少兄弟姐妹,沒人給他準備飯菜,所以讓鳳花惜多準備了一份,讓她一會兒給師傅送去,隻是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師傅,自己的那份還被他搶走了。
如此也隻能回去找鳳花惜要另外一份了,南宮九天撓了撓頭,往回走。
而另一邊,慶豐昏迷了兩日,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一處陌生的地方,像是一家客棧,屋內的裝潢十分豪華。
他渾身上下都受了傷,感覺骨頭就像重組了一般,疼的不行,他看了眼四周,本想坐起身來,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無奈之下,隻好繼續躺著。
當日他跟吳小敏進了迷霧,發現師傅跟大師兄暗算他,欲將二人帶到危險的地方,誰知他二人一進入那惡臭的中心,發現一隻巨大的魔獸躺在那裏,慶豐小心翼翼的繞了過去。
本以為躲過了魔獸就安全了,誰知真正危險的地方就是魔獸背後那一片沼澤,沼澤附近竟然有十來個藥人,那些藥人正在啃食闖入此地的人。
慶豐跟吳小敏被此場景嚇得不輕,本想趕緊離開,卻不曾想到原來當他們一踏入這片土地的時候,已經被藥人注意到了。
就在他們要離開的那一瞬間,一個藥人就站在他們身後,朝他們伸出利爪,好在慶豐反應的快,將吳小敏推開了,跟藥人大戰了一場,不過藥人是有人控製的,所以不管他如何砍他們,傷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些藥人砍不動,傷不到,就像銅牆鐵壁一樣,吳小敏在一旁看的很著急,上來幫忙,隻是她的靈力遠不比慶豐的厲害,打了幾個回合便被藥人給打暈了。
因為要救她慶豐一個不注意被藥人打中要害,便暈了過去,當時他隻覺得五髒六腑都碎了,以為命不久矣,沒想到醒來竟然到了這裏,四處張望並沒有看到吳小敏的身影,他連忙起身。
隻是傷的太重,才剛一起身就滾到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這時鬼麵人推門走了進來。
慶豐抬眼看去,眼眸頓時瞪大,這人到底是誰?為何帶著如此可怖的麵具。
“你醒了?”鬼麵人帶著麵具,所以發出的聲音很奇怪,也很瘮人。
慶豐努力撐起身體,看向他道:“你是誰?”
“自然是將你帶出迷霧的人。”鬼麵人同樣看著慶豐,態度不冷不熱。
慶豐愣了一下,尋思道:“你···是雲來穀的人?”
除了雲來穀的人慶豐想不到還有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將他從迷霧裏帶出來,要知道裏麵的毒物不少,特別是那藥人。
鬼麵人將他打量了一眼,道:“不難想,你既然知道我是雲來穀的人,那你應該知道我們雲來穀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闖的,這次進去有什麽感想。”
不知這人究竟是什麽意思,好像沒有責怪他的樣子,反而是很輕鬆的提問他,“那些藥人確實厲害,你們雲來穀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看來江湖上任何一個地方都比不上你們那團迷霧,想必就連闖皇宮都比闖雲來穀來的容易許多。”
能跟皇宮的比,雲來穀確實不簡單,雖然皇宮戒備森嚴,有許多高手,陷阱亦是不少,但雲來穀更加凶險,這裏的藥人可不是禁衛軍能比的,根本殺不死,且危險係數極高,連他這個即將步入紫階的人都打不過。
“哈哈哈,沒想到你如此看的起我雲來穀,可有興趣加入我們?”鬼麵人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道。
慶豐本以為他們救自己有什麽目的,許是為了威脅雪山派,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想要他加入雲來穀。
“我是雪山派的弟子。”
這算是回絕了吧,鬼麵人不怒反笑,“我當然知道你是雪山派的弟子,還知道你跟許長燁鬧的很不愉快,他想要殺你。”
慶豐眸光猛然一縮,“你···”
“你想問我是如何得知的?不妨告訴你吧,我們雲來穀熟知江湖大小事,不管是你許長燁如何讓你頂替南宮九天的罪行,還是你如何打聽到你師傅是如何害得長青長老掉下神壇,還有你先前對他們動了殺意,這些事我們全都知道。”鬼麵人看著慶豐,神情有幾分得意。
看到慶豐很吃驚的神情,鬼麵人就更加能抓到他的心理,接著道:“隻要你跟我們合作,我可以幫助你除掉雪山派的敗類,甚至能讓你當上雪山派掌門人。”
聞言,慶豐除了震驚,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他此刻內心的複雜了,他頓時覺得雲來穀十分的可怕,他們不僅知道師傅的事,還知道他先前想要將師傅他們給殺了。
難怪就連魔君都敗給他們,如此看來他們遠比自己想象的可怕的多,他們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慶豐可不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你,更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你可以考慮一段時間,這裏是我們雲來穀的內部,外麵那些人是進不來的,你考慮好了隨時可以聯係我,我會給你最想要的答案。”
待鬼麵人走後,慶豐蹲坐在地上,腦中不停的回想他方才所說的那幾句話,頓時覺得腦袋都快要爆掉了,他從未麵臨如此絕境。
就在他抱著頭拍打自己的腦袋的時候,門又被推開了,他微微抬起頭來,看到的卻是吳小敏一臉擔憂的眼神。
“慶豐師兄你怎麽了?”吳小敏連忙上前將他攙扶到床上。
手放在他的額頭處,發現並沒有發燒這次鬆了口氣,見她如此擔憂自己,慶豐不禁發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