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為了個女人
厲堇年看著付佩佩正與幾人聊得熱絡，看著她假惺惺的笑臉，越看越覺得有些反胃。
但是他看看時間，這個女人不知道又跑到哪裏去了！
心口突然一跳，他下意識地滿場去尋找厲清淵。
沒有。
某一個地方在狠狠的下沉。
他們在一起。
這樣一個念頭迅速竄了上來。
厲堇年暗咒一聲。
顧鬱芬走過來，叫住他：“都開始了，你準備去哪？”
厲堇年若無其事地攤攤手：“沒事，我隨便看看！”
焦燥的眸光卻是一閃而過。
顧鬱芬也沒在意，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我怎麽沒有看到向晚？她不是也是新銳的員工嗎？她沒來嗎？”
“她…剛剛有點事。”
“我在想，先跟你爺爺他們還是不要在這種場合見麵吧，到時候找個正式的地方，回趟老宅也行。“
厲堇年的心思不在這，左右繼續張望著。
顧鬱芬皺眉：“你幹嘛？跟你說話呢！”
厲堇年實在按捺不住：“媽，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點事！”
“你有什麽事？你去哪？！”
話都沒說完，人已經跑老遠去了。
向晚被按壓在門背上，他的力道一點不輕，背後的脊骨一陣錐心的疼！
但是口腔裏都是血腥的味道。
她咬他了。
狠狠的一口，他吃痛才離開她的唇！
向晚目光渙散，禮裙一側的肩帶下滑，整個人很狼狽！
她突然失去重心地失笑：“怎麽樣，嚐過你哥的女人還覺得不錯嗎？”
厲清淵眼色凝重，搖頭：“不、向晚，你不要這麽說。”
“那你告訴我，我要說什麽？感謝您的寵幸嗎？”
厲清淵捧住她的臉，眼神複雜：“我可以等你，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你！”
兩個人互相凝視，好像都在執著對方一個眼神。
向晚失笑：“等我？等我被你哥玩膩了丟掉嗎？”
“向晚。”
叩叩…
有人敲門。
“小厲總？”
厲清淵深深看她一眼，然後打開房門。
“您要的衣服。”
厲清淵接過來。
門被重新關上。
“換上它。”
向晚盯著衣服，靜靜的目光停留在這件紫色的禮服上。
“要是換上它，我是不是連給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了？”她不像是在問他，更像是自言自語。
“愛一個人，是不會恐懼他的，向晚。”
“可我在乎他啊，不想他誤會，不想背叛他。”
她笑，伸手握上門把。
“再見，小厲總！”
他擒住她的手腕，神色痛苦：“我不會放棄的！”
“隨便你。”
他用力，重新將她拉到懷裏來，還沒進行下一步動作，向晚一點也沒掙紮，不過是慢悠悠地開口：“不要讓我再多恨一個人了……”
他沒有再攔她。
她渾身是刺，說出口的話傷人傷己，一雙美麗的眸子裏，盛滿了涼意。
開著的房門，厲清淵一個人站在門口。空蕩蕩的房間裏，似乎鼻翼還殘留了她的香味。
他的手上還拎著那件特意送來的禮裙。
發白的指骨暗自握緊，然後——
嘶！
嘶！
刺耳的布料撕裂的聲音一下一下響起！
一件美麗的禮裙，頃刻間，變成了一條條狼狽的紫色布條！
厲堇年走過來的時候，看著一地的狼狽，腳下的步子滯了滯，他幾乎是呼吸屏住，才一點一點抬眸，好像害怕看到、他難以接受甚至是不敢細想的一幕。
厲清淵盯著他，嘴角邪肆地勾起：“怎麽？這會兒還有閑情逸致上來查房？”
厲堇年性感的喉骨滾了滾：“她呢？”
隻有自己知道，在問出這句話之後，自己的底氣有多麽的不足。
厲清淵笑意更深：“這未免也太諷刺了吧？到我的房間裏來找你的女人？你這是玩的哪一出？”
厲堇年沒時間更沒心情跟他耗。
視線落在那一地的紫色布料上，不是她的。
暗暗給了自己一個答案後，便轉身。
“其實你也沒你自己說的那麽自信吧？你在擔心、或者說害怕？”
厲堇年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挑釁質疑，尤其當這個人的角色變成他的弟弟的時候。
不過他隻是冷哼一聲。
“你隻要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就好了。”
沒有再多說一句，就匆匆離開。
這實在，不像厲堇年。
……
向晚直接去了酒店門口，站在寒風裏瑟縮了半個小時後，才讓酒店員工幫忙叫來了一輛車。
“南衫莊園！”
她報了地址。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麽。
那個地方是有錢人的地兒，看這個女人，這身穿著，又是從這麽高檔的酒店門口，搖搖頭，難以描述！實在難以描述！
向晚根本沒有想那麽多，因為冷，緊緊縮著身子。
司機良心發現，後視鏡裏麵看了好幾次，過了好一會兒才不是很情願地打開了空調。
暖風吹來的時候，向晚才覺得生命得以重生！
一路上思緒都在飄著，找不著降落的地，虛浮地飄著，長夜漫漫，黑色五邊。
現在厲堇年一定在找她吧，不過怪誰呢，他把自己的手機拿走了，她就算想要主動報備，也沒這個機會。
因為她身上沒帶錢，車子開到了南衫莊園之後，她下了車，進屋之後拿了錢又送出來。
司機看著比實際的金額還要多個幾十塊錢，愣了愣。
估計是想著要不要提醒她多給了錢。
向晚已經走掉的身影又頓住，緩緩地、聲音平淡蒼涼。
“空調費。”
司機：“……”
——
跟李嫂拿了手機，給厲堇年打電話。
沒接，於是就發了條信息。
李嫂看著她這副模樣，張了張口，到最後什麽也沒問。
可能是凍的時間太久了，有輕微感冒的跡象。
她給自己放了一缸的熱水，然後整個人脫光躺進去，閉上眼，感覺到身上所有的毛孔逐漸被打開，溫度滲透進去，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感覺自己已經睡著了，甚至不真不實、不清不楚地做了夢。在她最後一絲意識殘留前夕，整個身子被一雙大手從水中撈起。
向晚猛然睜開眼。
在看清楚來人後，聲音微顫。
“你…回來了！”
她下意識地擋住胸部的位置，下意識地抗拒他的靠近！
厲堇年深眸眯了眯，氣息還裹挾著外麵冰天雪地的寒意：“為什麽回來不跟我說一聲？”
向晚發脹的皮膚磨蹭著他覆著薄繭的手掌：“衣服上被灑了酒，再到裏麵…有些丟人！”
厲堇年抱著她，抽了一件浴袍，將她整個人包裹住，走出洗手間，扔到了床上。
沒錯。
是扔。
因為在熱水裏泡了太久，骨頭都快鬆了，再被他這麽粗魯地一丟，感覺骨頭都快要錯位！
“啊。”
她輕呼。
厲堇年坐到了她旁邊，一雙黑眸在光線不是很明亮的夜裏閃著陰鷙光的光。
“見到厲清淵了？”
向晚微愕，半晌後，點頭：“嗯。”
他隻是猜測，沒想到，真是。
原本陰鷙的眸子閃過一絲火光，不過被他壓製住。
“說了什麽？”
向晚：“……”
厲堇年單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說了什麽，嗯？”
向晚動了動，想坐起來，本來身上就沒穿好的浴袍順勢滑到了她細嫩的腰間。
胸口處，也被她雙手有意無意地堪堪遮掩住，但是更讓人血脈賁張！
厲堇年的眸光熱了熱，卻還是狠狠地凝視著她：“不說？”
向晚細臂一勾，整個人貼上他的，溫熱的唇就在耳畔。
厲堇年聽到自己氣息不穩的聲音，發著狠：“別以為我不知道每次你一心虛，就開始主動起來！”
“那你喜歡嗎？”
好像那妖媚的黑夜裏盛開的曼陀羅，妖冶、魅惑！
又像是一聲情蠱，隻要一開口，就能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淪、墮落！
厲堇年一把扯開她鬆鬆垮垮的浴袍，讓她所有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你以為你真有這麽能耐？嗯？”
他說著，已經咬住她粉嫩的耳垂。
用力。
啊……
向晚吃痛。
惱怒瞪他。
“那你現在睡到客房去。”
她不痛不癢。
厲堇年捏住她白嫩的臉蛋，湊近：“我很高興你把自己終於認定為這裏的主人了，但是你既然都說了是客房，那就是給客人住的。”
說完，他傾身而下。
厲堇年，終究沒能逃過她的情蠱。
不過，厲清淵，卻成了他心口的一根刺。
所以，他越發的用力，一次比一次用力，看著她吃痛咬牙，額頭都冒了一層細細的汗了，雖心疼，動作卻是沒有放緩半分。
連著兩次，向晚力氣都沒有了。
聽著他躺在自己身邊逐漸平複的喘息，向晚動了動，掖好了被子。
“手機給我打個電話。”
“我的？”
向晚想了想：“我的吧，打完我再給你。”
厲堇年：“……”
向晚是去給童小童她們打的電話，原本答應了幫她們投票，自己卻一走了之了。
沒想到童小童很興奮在電話那頭告訴她，她們拿了三等獎！
三等獎的獎品是三萬元的旅遊基金。
她們準備幾個人平分掉。
向晚笑：“我知道你們一定可以的。”
童小童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一番，最後也說出實情。
“其實，也沒有啦！回去的時候沫沫姐告訴我們，其實三等獎不是我們，是厲總，大厲總，他在拿到獲獎名單的時候，故意報上我們節目的，兩名三等獎。”
“沫沫姐說，這是往年都沒有的特例！”
“向晚，我們知道，厲總一定是看在了你的麵子上……”
起了身，披著厚厚的一件羊毛毯，站到了窗口處。
迎著皎潔的月光。
她笑的銀白：“是你們的實力，一定是大家覺得你們勢均力敵，分不出輸贏，年會嘛又不是比賽以和為貴圖個喜慶！”
童小童用力點頭：“嗯！我也覺得我們沒問題！我們表現的很棒！嘿嘿！”
兩個人不鹹不淡扯了幾句，感受到腰間攀附上來的一雙溫熱的手掌，她的心提了提。
“小童，我不跟你說了，先掛了！”
“嗯，拜拜！”
掛了電話，看著屏幕變暗。
向晚轉個身，麵對他，乖乖遞出手機：“喏。”
厲堇年沒有接：“留著。”
向晚倒是有些吃驚：“不要了？”
“我還怕你飛掉不成？”
向晚會心一笑，咧嘴：“萬一飛掉了呢？”
厲堇年聲音冷了一度：“那我就折掉你的翅膀，囚禁住你，讓你斷了這個念頭！”
向晚：“……”
她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認真。
認真起來的男人，讓人膽寒。
厲建敏來到她大哥厲建民家做客，侄女厲嘉琪一直陪著嘮嗑打牙祭，不過她卻還是一直感慨著！
“你說我都回來多少天了，見著你那個大忙人哥哥的次數真的是一隻手指頭都數不上來！當然了，你那個二哥也是！”
厲嘉琪嘟嘴：“小姑，你要見他們幹什麽呀？我跟夢婕還不夠嗎？您真是重男輕女！”
“喲！”厲建敏佯裝玩笑：“吃醋了？”
“哼！小姑你從小就對我哥哥二哥比對我跟夢婕好！”
“那是因為那倆小子皮糙肉厚，我怎麽打罵他們都是嬉皮笑臉的！你小姑我可不敢隨隨便便打罵你們，你們可金貴著呢！是我們厲家的小公主！”
厲嘉琪這才喜笑顏開：“小姑，你說你來我們家不是來見我爸媽和我的吧？”
“我…”厲建敏深吸一口氣，左右看看：“其實我來……”
顧鬱芬拿了水果過來，“小敏，吃點水果！”
“哎！謝嫂子！”
“今天在這吃了飯走吧，我已經讓人做了！”
“我跟厲堇年那家夥發了微信讓他帶她那個女朋友回來吃飯，怎麽也不理我？”
厲嘉琪一聽，哼了聲：“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您不是來看我們的，你就是想看那個女人吧！”
顧鬱芬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怎麽說話？什麽這個那個女人的？”
厲建敏笑：“我就是上次年會的時候沒見著，想來見看看，沒兩天不是要過年了嗎，人家姑娘一準回去過年了，過完年一回來，我可能又回美國去了，這下次見麵又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
厲嘉琪沒什麽好口氣：“通過第一次爺爺壽宴，再加上上次年會，您也應該差不多明白，那個向晚不是什麽能上得了台麵的女人了！根本配不上我哥！小家子氣！”
厲建敏瞅她：“我看你啊，就跟夢婕一樣，就見不得自己哥哥找個女朋友，怕她們分了哥哥的寵愛是不是？”
顧鬱芬也直搖頭：“可不是，三天兩頭鬧脾氣！”
“但是我覺得我還挺喜歡那姑娘的，比那些所謂的名門千金好相處多了，最重要的是，有眼緣！我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就覺得很有眼緣，是那種你小姑我很想要跟她交朋友的那種！”
她沒說的是，第一次看到她和厲清淵走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他們是天生一對，天造地設，沒想到風水輪流轉，這姑娘不動聲色地在兩兄弟之間撩了一池子的漣漪。
厲嘉琪不依：“小姑！你是特地跑過來氣我的嘛！”
“哈哈！別氣別氣！”
“我這大老遠就聽到好像有人在議論我，我倒要看看，是誰來了！”
厲堇年清幽幽的聲音，在爽朗的笑聲後傳進來。
一屋子人朝門口看去，厲堇年一身墨綠色的大衣，裹挾著嚴寒的氣息，朝她們走來。
“喲！大忙人，終於見到你了！可真不容易！”
厲堇年勾唇笑：“小姑，你這是埋汰誰呢！”
“誰應埋汰誰！”厲建敏毫不客氣。
顧鬱芬也坐在一旁看他：“就你一個人回來？”
厲堇年挑眉，明知故問：“怎麽了？您還邀請了誰來？”
厲嘉琪看不過去，撇撇嘴：“媽是問你向晚呢？”
“向晚是你能叫的嗎？”
厲建敏打趣：“感情這會就想讓你妹妹改稱謂了？”
“小姑就不想多個人叫您麽？”
“想！做夢都想！”她說著，看向一旁的顧鬱芬：“嫂子，你可聽到了！我給你作證！你這個兒子終於有了成家立業的想法了！”
“是是是！我聽到了！”
“不過我不是讓你把人家給帶回來嗎？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厲堇年隨心所欲道：“我下班，正好經過這裏，想著再去接她太麻煩了，就算了，下次吧！”
厲建敏板起了臉：“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怕我在人家麵前揭你的短？我跟你說我原本還真就不是這個想法，我原本就是單純的見個麵，現在、好呀！那我也沒必要給你藏著掖著了！”
“小姑，你對我，可真沒拿得出手的殺手鐧了！”
“我……”
“好了好了！知道了，下次一定讓您見！”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煩。
還是隻有一個女人在身邊就好，不吵不鬧，你隻要不去招惹她，她就不會來騷擾你，安安靜靜地仿若空氣，但缺之不可。
……
厲家的花園裏。
厲建敏和厲堇年兩個人擺弄著這段時間厲家二老閑來無事在家種植培育的花草植物。
“你爸自從不去公司之後，整個人氣色都變好了不少！”
“嗯，小姑你是又想罵我不孝這麽晚才回錦華了吧！”
厲建敏豎起大拇指：“孺子可教！”
厲堇年嗤笑了聲：“故意把我叫出來，不會是讓我陪你看花的吧？”
他說著，手指一彈，花葉上的雪珠子，飛蹦到了厲建敏的臉上，冰涼涼的。
“我說你小子……”她作勢要打，被厲堇年一把拉住。
“說吧，您想說什麽？”
“唉！”
她歎口氣。
“你說你們兄弟兩個怎麽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以前你們感情多好？！現在為了個女人……”
厲堇年輕笑鄙視她：“我剛剛可是還聽說你誇人呢，怎麽現在又開始數落起她來？”
“我是數落的向晚嗎？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兄弟，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鬧到這般境地！你知不知道這老宅這兩天氣氛冷冰冰的，你二叔為了這件事沒少跟清淵動怒！你知道厲清淵說什麽？他直接當著你二叔的麵說他不會死心！他會重新追求向晚！你說說看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這麽頂撞他爸！”
重新追求……
厲堇年原本調侃玩笑的臉色，耷拉下來。
“自不量力。”
厲建敏嘖嘴，瞥他：“幹嘛呀！還念不念手足之情了？”
“怎麽念？讓給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不信一件事就沒有個解決的辦法嗎？非得鬧個麵紅耳赤的？”
厲堇年冷哼：“緊緊糾纏抓著不放的可不是我。”
厲建敏深深歎口氣，這兩兄弟，看來都是認真的了。
“算了，不管了，你們愛咋咋地！”
她擺擺手，踩著有些打滑的路麵往屋裏走。
原本也沒打算能勸住他，這兩個侄子一個德行，雖然優秀，脾氣卻都是死倔，他們決定要做的事，八頭牛都難拉回來！
付佩佩進了醫院。
向晚會知道，因為這是厲堇年告訴她的。
不過她的反應平淡，平淡到讓他感覺自己費盡心思想要知道的一切，在她麵前永遠都是雲淡風輕就能抹平掉的難堪。
越是這樣，越是能搓起他的戾氣。
睨著麵前的女人，厲堇年好以暇整地倚著門框：“知道為什麽嗎？”
向晚搖頭，一雙眸子澄淨透亮。
“為什麽？”
厲堇年走進來，到她身邊尋了個位置閑散坐下。
“據說是厲清淵拒絕那位善意的繼母為他苦苦尋覓來的世家千金，甚至當著她和他父親的麵上，說對你舊情難忘，並不會放棄你，更是豪言會娶你進門，我二叔年事已高，自然是受不了，拿起椅子就要砸那個不孝子，而付佩佩呢，則是一如既往英勇善意地去幫他擋了這一椅子，整個人現在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現在…整個厲家就圍繞著醫院轉。”
他平靜地將一整件事敘述完整，不帶情緒，無關痛癢，甚至有幾分調侃。哪怕手上躺在醫院裏的那個人，是他要喚一聲二嬸的人。
向晚更是不在意，愣了片刻笑了笑說：
“沒想到小厲總這位繼母還真是疼愛他，不知道的，可能都相信是親生的。”
厲堇年盯緊她的眸子：“誰說不是呢！母性的光輝可真是耀眼！”
向晚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淡淡應了聲：“嗯。”
“明天我要去醫院，不管怎麽樣，總歸是要去看一看的。”
向晚想也沒想，點頭：“好的。”
然後緊接著又聽到他的聲音。
“你跟我一起去。”
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