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想念過我嗎
看完錄像帶,厲嘉琪氣的臉色慘白,身子發抖,可是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對另外一個女人做如此猥褻之事!
“肯定是向晚的原因,她要是沒有主動,劉浜怎麽可能會……”
“閉嘴!”
厲堇年厲喝一聲。
他是真的生氣了。
生氣的不是劉浜在新銳做猥褻之事被攝像頭拍到,他生氣的是被猥褻的對象是向晚,他還生氣的是厲嘉琪不問青紅皂白地就去酒店找向晚,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給她難堪!
顧鬱芬坐在沙發上臉色也不好,這事還瞞著厲建民,他身體不太好,不想讓他操心。
“這個劉浜我早就跟你說過,不是適合結婚的對象,你是不撞南牆心不死!”
三個人都在沉默,各懷心事。
厲堇年板著一張臉,臉黑的嚇人。
厲嘉琪根本不敢看他,隻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親。
“媽,劉浜他現在還在派出所……”
顧鬱芬痛心疾首:“你現在難道還想著去撈他出來嗎?”
“我……”
厲堇年幽幽地開口:“他要是出來,你還執意要跟那個人渣在一起,這個家你也不要回來了。”
厲嘉琪:“……”
厲堇年的樣子可怕極了,他沒有跟她開玩笑,他能說到做到。哪怕現在劉浜出來了,她還跟他在一起,厲堇年也會有一千一萬個辦法再把他弄進去!
她一咬唇,受盡委屈般,蹬蹬蹬地上了樓,猛地關上了房門。
顧鬱芬歎口氣:“這性子不知道隨誰。”
厲堇年沒應,顧鬱芬瞅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問了句:“向晚回來了?”
“嗯。”
“是回來有事,還是不走了?”
“不知道。”
有怨氣。
顧鬱芬看在眼裏。
當時厲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她當時根本無暇顧及兩個人。後來好長時間沒見到過向晚,自己的兒子又出現在娛樂版熱門新聞頭條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見麵了?”
“媽,你今天怎麽不去陪我爸?”
“你爸棋逢對手,兩個人一戰就是一天,家都懶得回了。”
厲堇年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拿起外套朝外走:“我先走了,公司還有點事。”
顧鬱芬也站起來,在背後叫住他:“我聽說你這陣子又去新銳了,為什麽又去?清淵不是管理的好好的麽?錦華那邊怎麽辦?”
“厲清淵度假去了,我暫時代他一段時間。錦華那邊我也在關注,您不用操心!”
尾音落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顧鬱芬還想再說些什麽,跑車的轟鳴聲已經絕塵響起。
每次都是這樣,匆匆忙忙,話都不讓她說全。
向晚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了老家,準確的說,是去了陸之深家。
陸華明跟周新梅兩個人在家,還有陸之深和劉卉的小孩,兩位長輩在家帶。
向晚拎著東西站在門口的時候,周新梅正在給小孩子泡奶粉,門口一道人影閃花了她的眼,愣了足足有三秒鍾才反應過來。
“小晚?!”
周新梅又驚又喜,抱著奶瓶子就往門口跑。
“周阿姨!”
“哎喲小晚,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可把周阿姨想死了!”
向晚被她抱了個滿懷,手上拎的東西掉落了一些在地上:“周阿姨,小朋友在哭了!”
太激動了!
搖籃裏的嬰兒,呼啦啦地搖著手,哇哇地大哭起來。
“哎喲,小乖乖!”
周新梅一邊往裏跑,一邊招呼向晚:“小晚,你快進來,東西別拿了,先放那,你說你又不是去別人家,買這麽多東西做什麽?!家裏麵現在還有你買的東西了,都吃不完!”
“周阿姨,陸叔叔呢?就你一個人在家啊?”
向晚東西看了看,沒看到人。
“你陸叔叔買菜去了,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我得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多買點菜回來……”
“不用了,周阿姨,我又吃不了多少,買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費!”
“那哪能啊!你這都多久沒有回來過了,我看你都瘦了,在美國是不是吃的都不習慣?也是了,什麽牛排漢堡哪有我們中國的米飯香啊!”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向晚也阻止不了她,看著搖籃裏的小朋友喝著奶嘴,一雙大眼睛圓溜溜地直盯著她看,一眨不眨的。
周新梅掛了電話,逗弄搖籃裏的孫子。
“寶寶,這是小晚姑姑,叫姑~姑~”
向晚詫異:“周阿姨,他已經會說話了啊?”
“會說一點,含糊不清的!”
向晚點頭。
生命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不慌不忙,悠悠而至。
小朋友逗弄了兩下就睡著了,向晚在廚房幫著周新梅擇菜,兩個人聊著家常。
“前兩天厲堇年也來過。”
向晚一愣:“他來做什麽?”
“其實他也來過好幾次了,每次來都會帶點東西過來,說是過來看看,飯也不在這吃,會走到你家門前坐著,一坐就是好一會兒,坐完就走了。”
“小晚,我也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你也不和我說,就丟下一句去美國就走了,你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這些長輩也不好太多過問,但是我能看的出來,這個厲堇年,他對你是上心了。”
心口不知道怎麽回事,淌過一陣熱流。
異樣的感覺,讓向晚短暫的失神。
“小晚,小晚?”
“啊?”
周新梅笑著提醒她:“菜盆裏水滿了。”
“…哦。”
她這才慌慌忙忙地關掉水龍頭。
吃完飯,向晚堅持回酒店,因為家裏太久沒住人,周新梅也不知道她回來,沒給她打掃。
走在路口的時候,周新梅依依不舍。
“小晚,你這次回來是還要回美國嗎?”
“嗯,工作回來的,可能過段時間就回去了!”
周新梅歎了一聲:“唉,你說國內不是也挺好的麽!你說你還要跑到那麽遠去,你是不是就打算以後在那定居了?”
向晚失笑:“周阿姨,我以後肯定還會回來的,我們公司要在中國開分公司,您別說的我們以後再也見不到一樣的!”
“可不是見不到麽!跑那麽遠去!”
向晚拍拍她的後背:“周阿姨你快回去吧,我前麵坐車就好了!”
“唉,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到酒店就給我打個電話!”
“嗯!”
其實這裏這麽晚打車挺困難的,向晚在叫車軟件上叫了半天,也沒個司機接單。
正當一籌莫展之際,身後突然開過來一輛深色的跑車。
在她旁邊停下。
車窗降下來,厲堇年的聲音,似摻著薄霧,涼涼的,又不真切。
“上車。”
向晚站在那沒動。
倒不是說抗拒,隻是心下不定。
“我看你站在這半天了,也沒打到車,就算再站一個小時,結果還是一樣的。”
向晚上了車,係好安全帶。
車子在前麵的路口掉了個頭,往城裏的方向駛去。
“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裏是你家的?”
向晚:“……”
話不投機半句多,為了避免自己半路被扔下,向晚決定暫時先閉嘴。
“你現在跟那個張碩在一起?”
半晌之後,他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向晚:“沒有,我們是同事。”
“同事整天跟你出雙入對的?”
向晚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這好像是我私人的事吧,厲總何必這麽咄咄逼人?”
哧——
他猛然踩下了刹車!
向晚皺眉:“厲總要是有情緒的話,建議還是少開點車吧,起碼對別人的生命負責!”
厲堇年聞言冷笑:“對別人生命負責?你覺得你說這句話合適嗎?”
向晚:“……”
他還在怪她,怪她瞞著他一聲不吭地就打掉了那個還沒成型的孩子。
氣氛一下子僵滯下來。
心口一下一下地像是被針刺,她不自覺地扭動著手指,唇色發白。
厲堇年閉上眼,心口涼涼的,看著她過的這麽好,他居然有那麽一點不甘!
“你想念過我嗎?”
沉沉的低嗓,裹挾著夜色的寒涼。
纏繞在她耳畔、四周。
她輕笑一聲:“我還以為這種話,隻有十七八歲的小男生笑女生才會問出口呢,沒想到厲總也……”
“我問你你想念過我嗎?!”
他又加重了語氣,打斷了向晚的若無其事。
向晚清眸一斂。
淡聲:“沒有。”
厲堇年冷笑一聲。
“很好。”
隻有他一個人身陷沼澤,難以自拔。
再之後,兩個人都是一語不發。
他把她送到酒店,向晚剛下車,他就踩下油門,飛快駛離了。
第二天她去新銳找人,沒找到厲堇年,Fiona告訴她,昨天晚上厲堇年臨時出差,飛了韓國,可能兩三天內回不來。
這個時候,向晚才意識到,一向成熟穩重無往不勝的厲堇年,有時候幼稚的,連個七八歲的小朋友都不如,他這分明就是不想見她,或者是給她使絆子。
麥瑟爾見她情緒不高,還特地笑嗬嗬地安慰她:“向,再難的案子你都做過,這個不算什麽!”
向晚還是覺得對不起welson對不起麥瑟爾先生,welson是塊新興的產業板塊,大家都爭先恐後地往前撲,唯獨厲堇年在這件事上一直保持著觀望、甚至是可有可無的態度。
如果不是有她的原因,這恐怕說出去還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