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求我
向晚下班回來的時候,屋子裏燈光四溢,厲堇年估計是把她們家所有燈都打開了,深怕人家不知道這屋子裏有人住。
早上的時候看著他睡眼惺忪、一臉困頓的模樣望著自己,高大的身軀,委屈地縮在逼仄的車內,就一時心軟,讓他上樓來睡覺,然後自己趕著去公司。
這一天她忙著開會做事,也沒空餘的時間停下來。
原以為睡一覺估計也走了,但沒想到她下班回來,門口儼然多了一雙男士的皮鞋,好像已經保持著放的那個姿勢很久了。
他還沒走。
她正出神,廚房裏麵突然探出一張燦爛的笑臉來:
“你回來了!”
向晚被他嚇了一跳,忍不住摸了摸心口。
“你怎麽還沒走?”
她已經問的很婉轉了,一點也不冷漠。
但厲堇年依然不滿蹙眉:“你這一下班就說什麽胡話?!”
然後,挺拔的身子又縮回去,再然後,向晚聽到裏麵的水流聲。
厲堇年在做飯。
圍著一個跟他氣質極不符合的圍兜。
灶台麵上井井有條地擺放著幾樣蔬菜,燉鍋裏麵嘟嘟嘟地冒著熱香氣,電飯煲裏麵的飯看樣子已經好了,綠燈跳在保溫的位置。
厲堇年在水龍頭下麵一根一根地洗著青菜,動作細致,沒有一點的淩亂,一點不像是個生手。
看到這一幕的向晚,不得不懷疑這個人真實的身份來!
“再炒個青菜,就好了!”
像是背對著她也猜到了向晚的心思,厲堇年頭也沒回道。
向晚再次詫異,忍不住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會做飯?”
厲堇年嗤笑:“別小瞧人!”
——
事實證明,厲堇年不僅會做飯,而且做的相當好吃!
本來累了一天,沒什麽胃口的,還是吃了一大碗飯。
不過吃完飯後向晚走到沙發上坐下時,才發現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著,屏幕上則是今晚飯桌上的各類菜式的烹飪方法,非常詳細!
不過,已經很不錯了,第一次做就能做的這麽好吃。
“你準備怎麽獎勵我?”
脫下了圍兜,拋開了家庭婦男的影子,厲堇年又變成了厲堇年了!
向晚起身:“我沒讓你做,是你自己要……”
“啊!”
“唔……”
她話都沒說完,剛站起來就被他拉下跌坐在了他身上。
重重一跌,骨頭都疼!
他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兩片涼唇覆蓋上她的柔軟!
向晚一怔,似乎一瞬間放下所有的防備,兩隻纖細的手臂掛上他的脖子,迎合著他的炙熱!
厲堇年喜出望外!
他是沒想到向晚會主動回應的,他甚至抱著一點自己會被推開的不確定在裏麵,而向晚的回應無非擊破了他最後一點的忍耐力!
“晚晚…”
他的呼吸低喘急促,頃刻間,那熾烈的小火焰便像燎原一般,自首至尾,燒了個通透!
“厲堇年…”
向晚被他的力道緊箍地疼,皮膚泛起的紅不知是那羞怯亦或是疼痛來的!
吻就好好吻,為什麽上下其手?
這個人現在恨不得把她活生生地給吞下去,向晚隱隱開始有了一絲膽怯。
這麽久了,她的身體除了他沒有被人碰過,久未逢人事的身體,在慢慢地痙攣!
厲堇年此刻更加是聽不得她這麽喚他,越是這樣喚,心頭就像是被人揪著,越揪越癢、越揪越……
嘶!
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覺不知什麽時候被褪去,他碰到她時,向晚隻感覺下麵一涼,連帶著上身的衣服也被他粗魯的扯開!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但是厲堇年兩隻長腿分外有力,抵在她膝蓋處,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卻又不會被弄痛!
“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
他紅著眼,雙眼都充血,似發怒的猛獸,身下的動作卻溫柔無比!
向晚被他弄得呼吸也不順暢起來,覺得在這麽大個空間裏麵就她一個人赤身裸體,厲堇年依然可以衣衫完好的在她上方很不公平!
“厲堇年,抱我回房間。”
她傾吐的香氣,噴灑在他的頸口,像是最富有溫柔的邀請!
厲堇年邪魅一笑,微微低下腦袋,湊近她的耳垂:“偏不!”
向晚一驚。
厲堇年興致頗好,起初隻是一點一點的磨蹭,向晚緊咬著牙,纖細的五指緊抓住布藝沙發,留下十道明顯的白痕!
“厲堇年…”
她蹙眉,這種感覺太難受了,掙紮著情yu的邊緣,上不去、下不來,他在故意折磨她的意誌,而她也是個正常人,會被挑逗、被調戲!
厲堇年看上去興致濃鬱,不急不躁,實則他眼裏的火早已經暗藏不住,幾近噴發!
嘴角時不時溢出的囈語粗喘,早已出賣了他!
“跟我說你想要、快說……”
厲堇年嘴欠,向晚嘴硬。
他已經這麽過分了,她也不想從了他的意願!
而此時向晚光潔的額頭上已經冒了一層密密的細汗,她還是努力抬高了身體,湊在她的耳邊,學著他方才的語調:“偏不!”
這聲偏不,讓向晚吃到了苦頭!
他動作稍滯、隻留了一秒的時間,向晚咬牙,痛到徹底痙攣!
她柳眉緊緊皺著,長卷的睫毛微顫,感受著他的身體被自己的柔軟逐漸包容,一顆被吊起的心,才慢慢回落!
多久多久沒有曆經人事了!
這第一次,就被他帶有報複性的侵占了!
向晚憤恨,在他寬厚的肩頭,非常用力地咬了一大口,她感覺都快要被自己要出血來了,厲堇年卻隻是一臉饜足地模樣兒盯著她!
“繼續咬,我喜歡!”
向晚:“……”
這人怕是個變態!
而向晚再也咬不下去了,因為她已經被他折磨地沒了力氣!
隻能跟著他的身體沉沉浮浮。
她上了一天班,忙了一天,很累了,偏偏厲堇年不盡興,硬是能找到她的敏感之處,一次一次,將她從迷糊地夢境裏喚醒回來!
“晚晚,晚晚。”
他就這麽一聲聲地叫,也不指望她應他,仿佛就是為了讓自己愉悅,讓他自己知道,現在躺在他身下的,是他的女人,是他厲堇年的女人,誰也奪不走,是他的!
他叫著叫著,自己倒是越來越興奮,偏偏向晚迷迷糊糊閉著眼,突然被他一個用力,給痛地個清醒來!
向晚瞪他,身體軟的像一灘水,想數落,但一開口,就是一聲呢喃。
她急忙咬唇,不讓破碎的呻yin溢出來!
而這一舉動成功取悅到了厲堇年,他的體力極好,不費事地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兩具幾近赤luo的身體依然緊密相連。
因為被抱著站起來的姿勢特別容易下滑,向晚隻能牢牢地抱緊他。
厲堇年哼哼地笑。
他等了這麽久,忍了這麽久,想念了這麽久,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呢?!
他用這個令人臉紅的姿勢,將她抱進房間,然後輕柔地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覆蓋上來,房間裏的溫度稍微低一些,他掀開被子讓兩人都躺進去。
而冰涼的絲被,觸碰上燙熱的肌膚,向晚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厲堇年關切地詢問:“很冷?”
向晚以為他這麽問,可能今晚差不多也就到此結束了,於是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而厲堇年像是得到了一聲特赦令!
身體非但沒有離開她,反而……他像是一隻凶猛翱翔的雄鷹,為了捕食,不知疲倦!
而向晚,則像是茫茫大海裏顛簸的一葉小船。
漂浮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沒有揚帆、沒有木漿,任海風海浪隨意地吹簸!
她沉沉地睡著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結束的,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幫她擦拭身體,很溫柔細致!
水也是溫水,毛巾綿軟,擦在身上,極度舒適!
到底自己也是有被取悅到,雖然自己的精力不如他好,但是這一晚,還是睡地極其的安穩。
夜很美啊,皎潔的月光灑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厲堇年保持著這一個側臥的姿勢不知道多久了,就這麽一直盯著她,像是要用眼神將她整個人描繪出來,然後深深地印在骨血裏,至此不忘。
這一切,幾乎不真實,此刻,她就安靜地睡在自己的身邊,耳邊依稀還有她輕微的鼾聲。
他以前犯渾的日子太長了,長到如今自己想起來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他們能早點遇見…如果她在剛進大學的時候,就被顧教授帶到家裏麵來補課,不,更早一些,高中的時候?初中?
好像也不對,那個時候自己還在美國,從美國回來又忙著新銳,他連睡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是什麽時候走的,什麽時候來的都分不清的日日夜夜裏,他怎麽會有足夠好的脾氣來跟她糾纏呢?
這個女人,是塊硬石頭,冰還可以融化,石頭不可以。
可是現在……
他一臉饜足地盯著懷裏的女人…原來,岩石也是可以被他融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