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無巧不成書
鐵柱和狗剩都沒料到陳衝會發這麽大的脾氣,兩個人都愣住了。
“小衝兄弟你……你別發火啊,我們兩個哪裏有對不住你的地方,還望你多多擔待。”鐵柱斷斷續續的解釋道。
“你們兩個馬上從我眼前消失,要不然以後就別想再我這裏混飯吃!”陳衝繼續表情嚴肅的說道。
鐵柱和狗剩兩個人眉毛一皺,互相對視了一眼灰溜溜的走開了。
“哈哈……小衝,沒想到你脾氣還挺大呢,兩個大老爺們兒就被你幾句話給嚇跑了。”楊麗娟看著陳衝眉毛一挑的說道。
“衝哥沒看出來啊,你訓人還真是有一套!”大勇說著向陳衝豎起了大拇指。
陳衝依然很平靜的回複了一句道:“對於人麵獸心的人堅決不能手軟。”
楊麗娟、阿超和大勇三個人對陳衝的這句話似懂非懂。
“今天好天氣,老狼請吃雞……”
就在這時陳衝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陳衝拿起手機一看是劉慧芬打來的立刻接通了電話:“喂,李嬸。”
電話那頭劉慧芬捉急的說道:“小衝,你現在哪裏?家裏咋鎖門了?”
“我現在在村委會啊,有什麽事嗎?”陳衝問道。
“哦,好的,我馬上找你去我有點急事見麵再說吧!”劉慧芬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陳衝不知道劉慧芬到底有啥急事找自己,聽語氣十萬火急的樣子。
“小衝,誰給你打電話?剛才聽電話裏的聲音是不是那個李嬸兒?”楊麗娟問道。
“你怎麽知道是李嬸兒給我打的電話?”陳衝驚訝的問道。
隻見楊麗娟隻是輕輕一笑說道:“我一聽聲音就是那個李嬸兒,嗓門比我還大,不過我看她有時候有點怕我。”
“那還用說嘛,我在家我爹媽都管不了我,不過在你麵前我真是屈服了。”阿超隨即說道。
“就你知道的多,能不能少說一句話!”楊麗娟不耐煩說道。
陳衝卻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對話,而是心裏一直想著劉慧芬到底因為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來到村委會辦公室,陳衝看到孫大爺正在忙活著。
陳衝主動向前打了一個招呼:“孫大爺,你老人家就別跟著忙了,讓我們這些年輕人忙就好了。”
“小衝你來了,今天草藥又收了不少啊!我們環山村的村民的致富裏指日可待,現在很多外村的男女老少也加入了我們的隊伍。”孫大爺依然是滿臉笑容的回道。
陳衝看到辦公室裏有些地方都堆了一下草藥,看來下麵的事就是直接把這些草藥加工一下了。
想到這裏陳衝說道:“孫大爺,你看到村長沒有,現在收集的草藥這麽多了,我準備和李叔商量一下組織幾個人開始製藥。”
“哦,大奎這幾天挺忙的,我真沒看到他,你上次不是給他提過製藥的事情嗎,我估計會不會是大奎已經去幫這個事情了。”孫大爺略有所思的說道。
陳衝聽後點了點頭。
“小衝,你身邊這兩位小夥子是你啥人?是來給你幫忙的,還是來收藥材的?”孫大爺指著阿超和大勇說道。
“這位阿超兄弟是我的病人,這個是陪同他來的司機大勇,而且他們也和小娟認識。”陳衝解釋道。
“嗯,原來如此啊!我看這位小夥子精神挺好的,沒啥毛病啊。”孫大爺不以為然的說道。
“嗬嗬,孫大爺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陳衝笑了笑回道。
“小衝!小衝!出大事了,你李叔去隔壁辦事的時候在回來的路上不小心騎自行車被車撞了!”劉慧芬看到陳衝就直接說道,一副滿頭大汗的樣子。
陳衝和孫大爺一聽心裏都咯噔一下,異口同聲的問道:“現在人在哪裏!要不要緊?”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是一個女孩子打來的電話,說就在去縣城路口。”劉慧芬一臉緊張的說道。
“事不宜遲,大勇正好你去把車開過來。帶我和李嬸兒還有孫大爺我們四個人去看看。小娟和阿超你們先回我家稍等片刻。”陳衝立刻吩咐道。
大勇不敢怠慢,立刻開車帶著他們奔向李大奎出事的地方。
由於是山區去縣城的路口隻有一個,所以李大奎出事的地方還是比較找到的。
快走到路口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看到一輛紅色大眾高爾夫停在路旁。看車牌號就是本地的。
快走到跟前的時候,劉慧芬忍不住說道:“前麵就是你李叔,停一下!”
司機大勇聽到吩咐立刻踩離合,緩緩的把車停在一旁。
就在幾個人一臉焦急的下車之後,陳衝第一眼就看到的一個妙齡少女的身影,而且看著非常眼熟,正在安撫這李大奎。
村長李大奎的自行車倒在一旁,看情況不是很嚴重,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大奎,你這是咋地啦?咋這麽不小心呢!”孫大爺見狀說道。
“我沒啥事,隻因我心裏捉急走的太快,差點撞上,多虧這位姑娘刹車及時,我隻是車子一歪,扭了一下腳而已。”李大奎苦笑著說道。
“這位姑娘真是的麻煩你了,不好意思啊。”劉慧芬聽李大奎這麽一說,趕忙和她道歉。
“沒事,我也是開車太快了,這位大叔隻是腳崴了一下,趕快找了大夫看一下就好了。”妙齡少女微笑著說道。
“找啥大夫,衝哥就是一位神醫,讓衝哥給李叔看看就得了。”在一旁的大勇直接說道。
就在大勇提到陳衝的時候,妙齡少女也似曾相識的打量了陳衝一番。
就在刹那間,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看著對方說道:“怎麽會是你?”
兩個人對視了時候忽然都想起了對方在哪裏見過。
“我叫秦幽若,還記得我嗎?”秦幽若微笑的說道,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陳衝輕輕地拍了拍腦袋笑著回答:“原來是你呀,真沒想到!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哈哈……是滴,是滴。”秦幽若點頭默許道。
在場的幾個人聽的一頭霧水芸芸,都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