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一場襲擊
陳衝回到環山製藥廠,廠子裏一切還是如同以前一樣,村子裏的變化卻十分大。
大家都開始修起了自己的房子,每個房子都如同小別墅一般,連小萱家都是如此。
其實陳衝因為小萱家地的事情一直很愧疚,又不知道那什麽來彌補他們,最終,陳衝選擇給小萱和栓子兩姐弟開出了好幾倍的工資。
陳衝想到,顧叔的病還沒有好,所以陳衝要著手去治療一下顧叔,這樣他們家才能徹底地好起來,也算是為自己的行為買個單吧。
他再次去小萱家看望了顧叔,此時的顧叔已就躺在床上,看樣子腰傷並沒有好透。
陳衝上次的治療也隻是緩解了一部分他的疼痛,也在為自己以後治療他打上基礎,否則很可能盲目治療,讓顧叔死於非命。
陳衝皺起眉頭,讓顧叔將小萱姐弟支了出去。
“顧叔,你的這個病,絕非一朝一夕就能治好,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到我家住著,讓小萱和栓子也過去,這樣我方便給你治病。”
顧叔露出了為難之色,本來自己家現在的情況都仰仗陳衝,現在他又要讓自己去他家,還給自己治病,心裏難免感覺有些別扭。
“小衝,你看,能不能就不去你家了,要不然又得給你添麻煩,我們在自己家挺好的。”
陳衝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顧叔竟然顧慮的是這個。
“放心吧顧叔,小萱他們到我家既可以照顧你,還能打理打理我的生活,,我治療你也方便。”
一番好言相勸之後,顧叔最終還是同意了,陳衝心裏也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接下來的幾天裏,陳衝每天都會給顧叔按摩,針灸,藥浴。顧叔也漸漸地能站了起來,陳衝也越來越放心。
咚咚咚!!!
“小衝哥,有人來砸場子!磐的各位兄弟已經快擋不住了!”
栓子本來在廠子裏幹活,這一段時間也住在陳衝家裏,所以和陳衝的接觸也算多,早晨就去上班了。
可是沒有想到,還沒到進去,就一撥人突然出現在廠子門口,攔住了所有人,還把廠子的大門給打爛了,他們隻要遇到人就打,磐的人拚命護著所有人,可是對方人多勢眾,直接把磐的人打的全都縮在了工廠裏的車間。還好栓子躲的遠趕緊跑了過來
“走!我跟你過去看看!”
陳衝聽栓子說完,便心知不妙。磐的人可是都經曆過很多的,而對方能把他們打的縮起來,可以想象這波人有多強。
他放下手中正在煎製的藥,趕緊跟著栓子去了工廠。
到了工廠,陳衝才看見,果然有一波人堵住了車間的大門,此時廠子的大門已經被砸得變了形,躺倒在了地上。
陳衝怒不可遏,上去便揪著兩人開始打,這些人哪能是陳衝的對手,直接被陳衝撂飛出去,躺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其他人見後麵竟然來了人,直接分出人來,拿著鋼管就衝了過來。
小混混依舊是小混混,根本無法和陳衝相提並論,他們十幾個人揮舞著鋼管,朝著陳衝的身上輪了過來,陳衝就像是一直穿花蝴蝶一般,靈巧地躲過了每一根鋼管。
他施展天眼通,來預判每一個人的動作,然後尋找弱點一擊斃命。
每個人的動作到了陳衝這就像是被放慢了好幾倍,簡直是破綻百出!
陳衝施展拳腳,每一招都能把一個人打飛出去,被打飛出去的人基本上都再爬不起來。
旁邊站著的栓子看著陳衝都驚呆了,陳衝就像是天神降世一般,沒有一分鍾就把十幾個人全部幹翻在地。
“你們都是些什麽人?”
陳衝一聲怒吼,可是根本沒與人回答他,這些人簡直就是怪物,好像不會說話一樣。
見是幾個人被打倒,所有人把陳衝定為了攻擊目標,全都一擁而上,陳衝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上來的人團團圍住,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廠子裏的人見陳衝一人獨戰這麽多人,心裏也是一驚,在他們的印象中,陳衝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樣子還十分消瘦,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戰鬥力。
圍攻上去的人基本上都被陳衝直接打翻在地,可是總會有少數幾個人,能打到陳衝,每一下都讓陳衝吃痛。陳衝隻能咬著牙跟他們幹。
眾人也看不下去陳衝一人獨戰,紛紛抄起工廠裏的家夥,和這些人打了起來,瞬間工廠陷入了一片亂鬥,殺聲震天。
過了半個多小時,所有人基本上都倒下了,就連陳衝都有些精疲力竭,臉色蒼白,頭上冒著汗,身上也是有了一些紅腫,衣服也已經破成了布條。
而那些被他直接打到了人,基本上都是斷了幾根肋骨,或者小臂,或者大腿,都有了骨折。
廠子裏麵的眾人,也有幾人受了重傷,陳衝讓那些沒有參與戰鬥的婦女把這些人抬上了擔架,放到自己家中。
在陳衝家裏的顧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看著一個又一個人被抬了進去。
陳衝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找到一個受傷並不那麽嚴重,還有清醒意識的敵人。
走到他旁邊,抓起他的腦袋,說道:“你們都是些什麽人,為什麽要攻擊我的工廠!”
那人剛才也是被陳衝打飛出去的,心裏也有點害怕陳衝,這人簡直就像是魔神一般,這麽多人的圍攻,都隻是讓他看上去受了一點輕傷。
“我……我們,是.……是鍾……鍾相堂的,老大讓我們.……來這.……搞破壞。”
陳衝一聽,感覺不太對,惡狠狠地看著那個人,可是一股惡臭直接撲麵襲來,讓陳衝不禁有些厭惡。
低頭才發現,他抓住的這個人,已經被他嚇得大小便失禁了。剛才陳衝的眼神在那人眼裏簡直就像是要殺了他,本來就是些小混混,哪裏經曆過這些。
陳衝一臉嫌棄的看著這人,問道:“你們老大是誰?”
這人被剛才的眼神嚇的根本不敢說話,害怕惹了這尊魔神,他用手指了指哪個躺在地上,頭上還有一綹白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