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山澗巨蛇

  在玉馬塘小村的周圍，四麵都是高山，山上森林密布，方圓幾百裏，鬱鬱蔥蔥。特別是玉馬塘後山，很多地方中年煙霧繚繞，主峰名曰伏魔山，明朝時期有僧人在山上興建寺廟，曾經一度香火不斷，引來各方香客。如今，寺廟已經坍塌，早已沒有僧人管理。但是山頂的風光依然秀美如初，加上寺廟的殘垣斷壁，更有一種曆史的斑駁感。伏魔山山頂有已孤峰直插雲端，僅僅隻有唯一一條路可以上去。明朝時期的僧人把道路分為三重門。目前第一、第二重門已經損壞，在第三重門上至今還可以看到“雲山獨秀”四個大字。三重門過後，老天的鬼斧神工把山體一分為二，整個山形貌似中國第五大佛教梵淨山，故山上有碑文“雲山獨秀數伏魔，武陵桃源小梵淨”。在伏魔山腳下，森林、小溪，養育了大山的人們。


  自打能走能跑以來，龍逸峰就對後山充滿好奇，稍微大一些之後，還企圖偷偷和小夥伴們進山。但是玉馬塘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年齡不滿十三歲是不能進入後山深處的，這已經是一個村規民約，大人們一直都遵守這個規定，但凡有小朋友想進去，總是被叫回來，有的還被父母親一頓揍。因此，上了五年級龍逸峰還是沒有機會進入後山，最遠也不過山的外延部分而已。


  暑假，一直的孩子們的天堂，龍逸峰也不例外。


  盛夏，鄉村的白天是炎熱的，特別是中午太陽當空的時候。一切都是炎炎地，沒有力氣，就連樹上的葉子也好像快要脫水一般，整整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村民們這個時候大多夜回家吃中午飯，並在飯後小憩一會兒，為下午的工作積蓄裏力量。唯有樹上的知了不厭其煩地知了知了地叫個不停，還有一群小屁孩，不厭其煩地像猴子一樣上串下跳，一段地往返家裏與小河之間，每天至少也得三四個來回，而且每次都會在小河裏待得很久，打水仗、玩水橇、下河捉魚等等，清澈的小溪簡直就是孩子們的天堂。小溪水本來就不大，隻要不遇到下暴雨漲洪水，家長們一般不會幹涉孩子們在合理玩耍的。不管怎麽樣河裏比山裏安全多，山裏山形複雜，還有野獸，而河裏，基本沒有孩子們的天敵。相反，從小就練就一身水上本領的小屁孩們，在水裏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這天，龍逸峰他們一幫小孩子正在水裏嬉戲，村裏的一個小夥子龍正求一身熱汗來到河邊，一邊洗澡一邊對周邊泡澡的其他青年人說


  “今天嚇死我了，我在後山的山澗裏看到了一條非常大的蛇。”


  “有多大啊?”


  “太大了，我隻看見一段，起碼象中柱那麽大。我看見它走過，周邊的草倒了一片一片的，蝦得我鐮刀都掉了。”


  原來，龍正求因前兩天砍了一棵枯樹沒有全部挑回來，今天中午吃午飯以後特意去挑回來。沒想到，一到地頭，就看見一條大蛇，嚇得他鐮刀都落下了，沒命地逃出深山。在場的好多年輕人都很興奮，東圃嚷嚷著讓龍正求帶他們去，這麽大的蛇，那不是成精嗎？村裏人勇敢的性格，很少知道什麽怕。聽到有這麽大的蛇，首先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像龍正求說的那麽大。


  於是，大家就討論著怎麽怎麽地往村裏去，他們知道這麽大的蛇不是那麽容易對付，必須回去坐好準備。龍逸峰他們一幫小孩子聽說山澗裏有巨蛇，也很好奇，趕緊穿上衣服屁顛屁顛地跟著年輕人們回村，也想去看看，反正山澗還不屬於他們小孩禁地的範圍。


  到了村裏，難免又把遇到巨蛇的情況向大家複述好幾遍。村裏人就這麽好奇，隻要有那麽一丁點事，都會好奇地湊過來問這問那。


  不一會兒，村裏的七八個小夥子就準備好刀子、槍杆子、還有農村自製的那種火銅子，以及一大捆繩子，準備上山搜尋巨蛇。


  村裏的海大爺來潑冷水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去，這條蛇你們是捉不到的。年輕的時候我們就見過它蛻過的皮，當時我們用扁擔去丈量，整整有十一根扁擔那麽長。你們想捉它，實在太危險了。


  聽完海大爺的介紹，又有七個年輕人回到家裏增加了幾根火銅子，以便增加取勝的砝碼。一幫人吵吵鬧鬧地在龍正求的帶領下往遇到蛇的地方趕去。不過因聽到海大爺的話，龍逸峰等小孩們被家長們給扣下來，安全至上嘛。


  龍逸峰覺得好遺憾，總想去看看大蛇到底有多大。村裏的人也對年輕人們的捕蛇執行充滿期待，都聚在一起不散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等年輕人們回來。


  過去近一個小時，前去的年輕人們全部回來。結果當然不言而喻，除了龍正求被蛇嚇落下的那把鐮刀，什麽也沒有看著。於是，村民們無趣地散開。


  這件事情過去將近一周以後，大家基本忘記這件事情。某天中午，兩個村裏的年輕人匆匆忙忙地跑回來，嚇得上氣不接下氣下氣地，告訴正在閑聊的村民們，他們遇到蛇，非常非常地大，比龍正求說的中柱還要大。兩人又是帶繩子又帶火銅子的，愣是不敢動手，看見巨蛇從十來米之外走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件事情過後，龍逸峰對後山的世界更加好奇，總想找一個機會往後山深處去看看，也許就能遇到那條巨蛇。


  真想看看，那麽大的蛇是什麽樣子啊！整個暑假，龍逸峰天天都這麽憧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