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和拉皮條的兄弟結婚了?
在hf會所的不遠處,一座剛剛完工試運營狀態下的會所內。寬大的表演舞台上有六個年少帥氣的男孩在跳著舞,下面坐了三個女人。
正中間是會所的老闆,宋喬菲,一身紅色大露背的小裙子緊緊包裹著她豐盈的身材,她的右邊是桑紫染,恰到肩膀的中發,穿著運動背心和運動褲,俏麗幹練,她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台上的男孩們。左邊是鳳焱寧,晚上的鳳焱寧總是穿的很性感,窄小的弔帶衫和貼身的包臀裙,腳下還有一雙高跟鞋。
三個女人都眼帶笑意的看著台上稚嫩,年輕的男孩。
宋喬菲勾著腿,斜著身靠在一邊,「怎麼樣,我這兒不錯吧。」
桑紫染整個趴在沙發上,痴迷的眼睛一刻也不移開,「不錯不錯,我喜歡~」
風焱寧失笑,喝著酒,「怎麼選這兒?」
宋喬菲不知為何對鳳焱寧的話很敏感,馬上拉長了臉,哼了一聲,「怕我搶拉皮條的生意?才剛結婚就向著霍嚴幫那個拉皮條的了。」
鳳焱寧聳了聳肩,「別這麼說話,多難聽。」宋喬菲話歸話說,低頭看著手機在和誰發著信息。
「這個死拉皮條的。」宋喬菲忽然氣的怒吼了一聲,把手機也摔在了桌上,音樂一下停了,眾人得目光都看下了宋喬菲。
宋喬菲稍微壓了壓火,努力扯著難看的笑臉,揮了揮手讓男孩們都下去了,桑紫染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也坐了起來,她盤著腿坐著,抱著抱枕,做出了標準得傾聽樣。
宋喬菲沒打算向她們倒苦水和背後罵人,因為她要當面罵。
還沒等桑紫染和鳳焱寧反應,宋喬菲已經揚長而去,兩人對視了一眼,怕出事也只能跟了出去。
宋喬菲的紅色法拉利已經飛馳了出去,朝hf會所那邊,要和拉皮條的吵架去了。
風焱寧喝了酒就讓桑紫染開車,兩人的車速並不快,所以到的也有些遲。
hf會所里,袁謹言同樣怒摔手機加咆哮,同款甩門衝出去。
其他幾人站在寬大的陽台上,看著會所後花園的一出好戲。
宋喬菲踩著高跟鞋一上來就給了袁謹言一耳光,袁謹言沒有防備,捂著臉,咬牙切齒,「你有病啊,別以為你是女人老子就.……」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腳,樓上幾人看著就疼。
「拉皮條的,我警告你,你要再敢甜言蜜語的哄我奶奶我就讓你斷子絕孫。」宋喬菲朝捂著疼痛部位跪在地上的袁謹言吼著
「呵,你奶奶還就喜歡我這個拉皮條的呢!」袁謹言強撐著起身,這女人力氣居然這麼大,真要他斷子絕孫了。
宋喬菲並不解氣,居然還敢和他扛,走上去又要一腳,樓上眾人直搖頭默哀。
此時身後又來了一輛車,大燈晃的袁謹言遮著往後退了退,背光的宋喬菲站著沒動,叉著腰,怒目圓睜。
駕駛位上的桑紫染先推門下來了,銀色的頭髮讓她在夜晚顯得異常特殊,她微微抬頭,月光下桑紫染的臉白的可怕,她的眼眸幾乎是瞪著樓上的人,笑容也漸顯詭異。
「這女人怎麼和吸血鬼似的,這麼瘮人。」段楚被桑紫染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還挺好看的,冷美人。」唐獻笑著,突然一腳,疼的倒地。
「你小心我挖了你的眼。」鳳焱禾聽到唐獻居然敢誇別的女人
霍嚴沒有說話,副駕駛位上的人也下來了,鳳焱寧穿著一雙黑色涼高跟,依舊是一身黑色打扮,和桑紫染一樣皮膚白的可怕,不同的是桑紫染沒有化妝,鳳焱寧卻是紅唇妖媚,她一把拉住宋喬菲的手,「好好說,別動手~」
鳳焱寧的手勁很大,宋喬菲擺脫不了,指著袁謹言的鼻子說,「拉皮條的,我最後一次好好和你說,咱倆沒戲。」
袁謹言疼的小臉慘白,可依舊努力直起身子,上前握住宋喬菲指著他的食指,面容是往日沒有的嚴肅,「我們去房間好好說。」
「你…」宋喬菲氣的甩手又想打,可一隻手被袁謹言抓著,另一隻手被鳳焱寧拉著,袁謹言順勢一把抗起了宋喬菲,「謝謝姐姐幫忙~」袁謹言又恢復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宋喬菲掙扎著,雙手用力的拍著袁謹言的後背。
「別動,我們好好說~」袁謹言重重的拍了宋喬菲的屁股,帶著懲罰,聲線也嘶啞了些。
桑紫染的眼睛從一下車就一直惡狠狠的看著樓上,唐獻被踢了一腳以後乖乖的收了眼和小沅馨發著信息,段楚則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桑紫染,這女人真的是很像狐狸精。
「姐,幫了喬菲也順便幫我下唄~」桑紫染嘴角勾起,眼神直直的望著樓上。
鳳焱寧抬頭看向她視線所指之處,又移向霍嚴。
桑紫染和鳳焱寧到了樓上的包間,一進去,桑紫染就和段楚對上了眼,兩人居然明目張胆的一起迅速離開了。
鳳焱禾看著,不知道是該看好戲呢還是該攔著點。他認出了桑紫染,妲己在世啊~
不一會兒,唐獻和鳳焱禾就一起走了,霍嚴和鳳焱寧也跟著離開。
車內,霍嚴邊開著車邊時不時瞄一眼旁邊的鳳焱寧,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應該算是「初夜」吧~
霍嚴的心裡有點小雀躍,他沒想起領證的事等下要一起彌補一下。
鳳焱寧前腳剛步入別墅,霍嚴後腳就從背後緊緊擁住了她,他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顎靠著她的頸窩,濃烈的氣息在她耳邊,霍嚴的慾望呼之欲出。
鳳焱寧氣息平緩,周身都散發著冰冷,霍嚴的手不安分的滑動著,探進了衣內,正要握住時被止住了,寒冰一樣的語氣,「你想要孩子?」
霍嚴眉頭一皺,呼吸還是那樣急促,「不…不急,不過…姐姐要是想要的話…」他的聲音性感低沉,在她的耳畔勾引著,低頭吻著肩膀處。
霍嚴的手被鳳焱寧抓著有些疼,她很用力,霍嚴只以為她在忍著,忍著衝動,所以更加肆意的親吻著。
「霍嚴,別讓我把難聽的話再說一次。」鳳焱寧放下了抓著霍嚴的手,黑暗中她的眼睛如巨刃,語氣似刀斧,一下下凌遲著霍嚴的心。他的慾念瞬間消失,頹廢的鬆開了雙手,低著頭。
難聽的話…
我嫌你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