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6

  Chapter56

  托沙克快被氣死了, 他早該在拉斐爾主動要求參加賽後發布會的時候就猜到這小子要搞事的!

  因為他從不是一個乖寶寶!


  看吧,主動來參加發布會,就是為了在這樣一個場合打廣告!


  巴爾達諾之前看托沙克的眼神還挺警惕的,總擔心這不是一個好“老師”,會教壞他們阿根廷的希望。但此刻就不同了, 他看威爾士人的目光滿是同情。


  拉斐爾念完了讓他覺得渾身別扭的廣告詞, 總算是能接受記者采訪了, 但無冕之王們卻用實際行動來表達我們也是要麵子的!我們現在不想專注於比賽, 一點也不!

  大家問了什麽問題呢, 當然是拉斐爾如何看待人家羅納爾多在國際足聯今年舉辦的頒獎禮上拿到了世界足球先生,並且成為最年輕的世界足球先生!

  這是大家最關注的。


  “我沒有任何意外, 也沒有任何吃驚,羅納爾多就是這樣一位球員,他配得上這些榮譽。”


  拉斐爾語速並不快, 語調也不重, 他也不喜歡說話的時候自帶手勢。說真的, 這讓他並不像是一個南美人。


  但記者們眼中的拉斐爾, 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帶著不容置喙的果決。


  “那麽你如何看待你的未來?你會超越羅納爾多, 成為世界上最年輕的足球先生嗎?”


  “為什麽不?”拉斐爾看著記者們, 讓他們如願以償。“足球運動員也是運動員, 競技體育的真諦就是爭取勝利, 帶回榮譽。”


  托沙克在這一刻隻想捂臉, 而巴爾達諾已經在笑了。


  淡淡而談,並沒有任何表情的拉斐爾進一步說,“但足球是團隊運動,無論是國家隊還是俱樂部。倘若想要追求最高的榮譽,就要在每一場比賽做到極致,和隊友一起為球隊帶來勝利。”


  “也就是說你認為你們會在下輪比賽中正麵擊敗巴塞羅那?”


  拉斐爾瞥了一眼這個主動挑事兒的記者,就發現他脖子裏掛的證件是《每日體育報》。


  既然是加泰羅尼亞的廁所報,拉斐爾也不在意對方挖坑。


  “如果你要這樣解讀——沒錯,我們會在下周的比賽中爭取擊敗對手,就像是我們這賽季的每一場聯賽那樣。”


  托沙克這次露出了笑容。


  巴爾達諾輸了一個4:1,對於自己完全淪為配角也毫無意見。隻是在這場“別開生麵”的新聞發布會結束後,他喊住了拉斐爾。


  拉斐爾看向他,在看到他的笑容後就迎向他。


  巴爾達諾像個正常的國家隊名宿、前輩一樣首先誇獎了他今天的表現,隨即低聲說:“拉斐爾,無論是誰教你這樣做,下次不要這樣,好嗎?足協肯定會警告你,或者對你進行處罰。”


  拉斐爾當然知道這可能觸怒足協,甚至知道在足協的罰單開出之後,會有無數媒體競相報道。


  這些“自發宣傳”,如同涓涓細流,會匯聚成無數不要錢的“自來水”……


  他為什麽這麽清楚?


  當然是因為奧裏奧爾就是這樣說服他的。


  奧裏奧爾的確在炒作和營銷上有點天賦。但如果不是因為專輯是他送給姐姐的禮物,而且花費了十多萬美金,心血不能白費,否則他才不會配合。


  沒錯,拉斐爾在這上麵花了很大一筆錢。


  拿這一筆錢去投資,就以他知道的信息,閉著眼買股也是天文數字。


  但他想這樣做。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比起當模特,維羅妮卡更喜歡唱歌。在她送他去唱詩班,興致勃勃的陪他練習時就知道。


  雖然拉斐爾至今懷疑唱詩班會收下他,純屬是因為他長得好看,需要湊人頭。


  他不喜歡唱歌,也不信仰上帝。


  這兩者維羅妮卡都喜歡,所以他還是會乖乖的每周去報道。


  他忍耐著小姑娘們的呱噪,忍耐著兩個修女對他的臉蛋捏捏揉揉親親,更要忍受那些小男孩像驕傲的小公雞一樣在他麵前炫耀自己的衣服、鞋子、玩具。


  但是去教堂也有好處,總能帶回一些麵包牛奶,偶爾還會有嶄新的衣服。


  拉斐爾以前討厭回憶,回憶一切,但重生之後就有了不同。


  他有他的蠢貨哥哥,也有維羅妮卡,在過幾個月他甚至就要當叔叔,他們家要多個新成員……


  拉斐爾覺得他等會就可以寫一張支票。寄到阿根廷,寄給那兩個胖墩墩、大嗓門,卻會彈鋼琴,會演奏班多鈕琴,甚至試圖教他的修女。[1]

  她們值得。


  拉斐爾感謝了巴爾達諾,巴爾達諾攬住他和他擁抱,祝賀他今天收獲的勝利,也送上了聖誕祝福。


  托沙克就在旁邊沒有走遠,沒錯,他就!是!不!走!

  隱約聽了兩人說什麽,他心裏哼了一聲,等拉斐爾和巴爾達諾道別,他一個字都沒說,更沒教育拉斐爾。


  他覺得這事兒肯定是有人給拉斐爾出了主意,事實上他寧可和維羅妮卡談談,也不想自己教育拉斐爾。


  事實上老托在拉斐爾被毛羅他們起哄,圍著他問專輯的事時,老托給胡安偷偷招招手。


  胡安小心翼翼過去,然後老托從他的口中得到了一個電話號碼。


  拉斐爾還是重新回到更衣室裏,他要洗個澡,然後收拾了自己收到的一紙箱的禮物。


  胡安把禮物放到車廂裏,把他送到機場,然後會把禮物帶到宿舍。


  到機場後胡安心虛的和拉斐爾揮手道別。


  這小子的表現當然沒有逃脫拉斐爾的雙眼,但拉斐爾沒有追問,因為每個人都應該有點小秘密,胡安也一樣。


  胡安戰戰兢兢,很是擔心老托告狀後拉斐爾會被維羅妮卡教訓一通,他像隻鵪鶉一樣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拉斐爾的電話。


  維羅妮卡知道這件事了嗎?

  當然知道了。


  她責怪拉斐爾了嗎?


  她隻是“手撕”了奧裏奧爾,並威脅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炒了他!


  巴爾達諾和奧裏奧爾預測的沒錯,西班牙足協的反應很快,因為“拉斐爾在發布會上言行不當”,決定對他處以20萬比塞塔的罰款。


  總之在足協眼中這股歪風必須遏製!


  拉斐爾請樂部在他的薪水內扣掉罰款,就掛上了電話,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知道她的姐姐KO掉了那個總在他軟肋上反複橫跳的家夥。


  拉斐爾在馬德裏的家度過了一個簡短的聖誕假期,就重返拉科訓練營,他還沒到宿舍,管理員大叔就喊住了他,“拉法,看看這個。”


  拉斐爾現在已經懶得一個個糾正大家對他的稱呼,他總不能和全世界做對。


  那是一個包裹,白紅兩色,讓拉斐爾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寄來的。


  “安德烈說是你跟他強調過,這是你要的。”


  “謝了,大衛。”拉斐爾對管理員大叔道謝。


  他背著背包,帶著包裹到了青訓宿舍,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小球員都對他夾道歡迎——其實是讓路,大佬專屬待遇。


  等拉斐爾來到一塵不染的宿舍,跟依然心虛的胡安打了招呼,就丟下包,取了水果刀拆了包裹。


  拆開之後拉斐爾就笑了,胡安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充滿警惕Σ( □)

  艾馬爾!又是艾馬爾!那個河床的小妖精!

  他看著拉斐爾手上拿著一個勺子!勺子!這算什麽禮物?

  拉斐爾看到他的目光就搖了搖手上的勺子說:“這是茶勺。”


  他接著取出了那個純銀的馬黛茶杯和同樣質地的細管,轉動一圈,就在杯內的底部看到了兩行字母。


  第一行是帕布裏多贈。


  第二行是銀匠落款。


  他放下杯子,拿出來包裹裏的茶葉,最後取出了被壓在最下麵的信封,拆開就看到了聖誕賀卡。


  上麵寫了一些感激的好聽話。


  好聽到什麽程度呢?拉斐爾覺得這小矮子絕不可能流暢、順利的說出這些感激話。


  這自然是自己給他的梅西禦用且被“兔子”改良過的食譜和訓練方法有些用處,拉斐爾有點開心。


  “你很喜歡?”胡安問,他決定明年也要送一套!

  拉斐爾拿起杯子又看了一眼,點點頭。


  “阿根廷曾經被稱為白銀之國,冒險家一廂情願的認為這裏擁有無數白銀富礦,其實並不是。但是布宜諾斯艾利斯擁有很多頂級銀匠,他們像過去一百多年一樣,手工製作銀器,接受訂單。所以這個茶杯是獨一無二的。”


  說到這裏拉斐爾挑了挑眉,別有深意的強調,“它很貴。”


  所以這可能意味著艾馬爾沒了一個月的薪水,或者是倆月?


  想起上次一起吃飯,艾馬爾走神計算小費,如此“摳摳搜搜”,拉斐爾很確定這小子沒多少錢。


  既然如此還送出了這樣一份禮物,配合上那張賀卡上的感激話,拉斐爾覺得這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小卷毛。


  胡安在記住拉斐爾的對手工品的讚譽後,想起自己癟癟的錢包就隻能按下討好大佬的欲·望,繼續問,“那你送了他什麽禮物呢?”


  “CD。”拉斐爾奇怪的看他,“你以為我會送什麽?

  胡安滿足的笑,“不,隻是好奇,我去曬曬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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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班多鈕琴:阿根廷的國寶樂器,手風琴的一種,是探戈的靈魂。


  繼續抽兩頁紅包,大家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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