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三巨頭
“轟隆!”“轟隆!”“轟隆!”……
一聲聲爆炸響徹雲霄,同一時間段內的多處位置均有塞壬艦娘被狂嵐衝鋒隊的艦載機所撞擊,艦載機上所攜帶著那枚高爆炸彈成了每一個塞壬艦娘的噩夢。
“想不到這些個口口聲聲自稱正義的聯合海軍竟然會采用如此喪心病狂的打法,事已至此,我們唯有撤退了。”
塞壬高層立刻向所有前線的塞壬艦娘傳達了撤退的命令:“全體都有,立刻撤退,返回基地。”
“想跑嗎?門都沒有,全體狂嵐衝鋒隊,追擊!”
赤城看穿了塞壬企圖撤退的意圖,下令加緊了追擊,光輝也命令全體的皇家艦載機配合重櫻的狂嵐衝鋒隊掩殺試圖撤退的塞壬艦娘,一時間,塞壬艦娘被打得丟盔卸甲,屍骸遍野,僅存數員狼狽而逃,此次戰役,聯合海軍獲得了完勝。
“姐姐,我們贏了呢。”
大黃蜂激動地笑了笑,轉眼間就褪去了笑容,變得有些陰鬱:“可惜是用這種方法取得的勝利。”
“不,大黃蜂,你錯了,這場仗,我們並沒有贏。”
約克城搖了搖頭,道:“應該說,我們輸了,輸得非常非常的難看,這一次,塞壬取得了絕對性的勝利。”
“將軍閣下!”
地下實驗室裏,正在擔任緊急安保人員的企業見到狗海陪著橘子將軍來到此處,便迅速站直身子向橘子將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橘子將軍罷了罷手,看了一眼躺在鐵架床上仍然昏迷的加賀,以及正在進行實驗工作的明石和夕張,回頭問狗海:“這就是你所的秘密計劃?”
狗海點了點頭:“是的,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將能全麵掌握塞壬組織的一切計劃和部署,以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嗯,計劃很美好,隻是現在進度到了哪一步了?”
橘子將軍聽罷,點了點頭,問起計劃的進度,正在工作的夕張停了下來,向橘子將軍匯報:“報告將軍閣下,我們目前正在解鎖加賀和零之間的信息通訊密碼,隻要解決了這個問題,計劃將能非常順利地予以進行。”
橘子將軍轉身對狗海道:“我非常希望能夠看到你這個計劃的完成,隻是,眼下這件事情你準備如何解決?”
“這場戰役,我們雖勝猶敗,塞壬雖敗猶勝,塞壬的損失尚可補,我們的損失,彌補起來極其困難。”
狗海頓時滿麵愁容的,他沉思了片刻,對橘子將軍道:“將軍閣下,關於這件事情,我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幫助。”
橘子將軍問:“你希望我怎麽幫助你?”
狗海道:“我希望能現在能夠做一期節目,讓我出現在觀眾的視野上,這是唯一能夠彌補我們眼下的狀況的機會了,將軍閣下,您身邊的兩位記者小姐,借給我用一用吧。”
於此同時,一個未知的海域內,聚滿了密集的塞壬艦娘,這裏是塞壬組織的大本營,塞壬組織的三大首腦觀察者、淨化者和織夢者坐在無數個塞壬艦娘的正中間,進行著軍事會議。
“聽說我們這一次輸了,輸得好厲害。”
一向光著雙腳的觀察者坐在她的章魚艦裝上,彎著腰,在為自己的腳趾甲進行美甲,她說話的語氣輕鬆切隨性,完全不像是為戰敗而悲傷或不甘的樣子。
“知道我們輸得這麽慘,還這麽淡定地修理腳趾甲?”
一旁的淨化者躺在她的鰩魚艦裝上,翹著二郎腿,戴著墨鏡,一邊喝著果汁,一邊享受著日光浴:“誒,織夢者,對於這件事,你怎麽看?”
“呼……呼……”
織夢者坐在自己的水母艦裝上,呼呼大睡,織夢者每天都有二十個小時以上的時間是處於睡眠狀態的,任何塞壬艦娘也不敢吵醒她,包括觀察者和淨化者。
“哦哦,我差點忘了,織夢者在睡覺,不能吵醒她。”
淨化者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嘴,生怕弄出巨大的動靜吵醒織夢者,那樣的話她和觀察者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觀察者,織夢者在睡覺,咱倆合計合計吧?”
淨化者摘掉了自己的墨鏡,坐起身,問一旁的觀察者,而觀察者繼續料理自己的腳趾甲,並回答淨化者的話:
“關於這件事,我早就有所安排了,我想以你的智慧,應該也能夠看出其中的端倪吧?這場戰役,我們雖敗猶勝,因為我們正逐漸處於對聯合海軍的絕對優勢當中啊!”
《狂嵐衝鋒隊重出江湖》、《重櫻幕府主義複辟》、《聯合海軍分裂勢在必行》……一時間,各大媒體報社爭相報道,圍繞著狂嵐衝鋒隊的話題,瘋狂地炒作著新聞,為了吸引眼球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一時間人心惶惶,民眾對聯合海軍的信任變得空前的低下:
“狂嵐衝鋒隊又重現江湖了!?”“真的假的?那樣豈不是意味著幕府主義的複辟?”“這意味著新的國際大亂戰要開始了嗎?”“塞壬問題還沒解決呢就內鬥,這個世界要完蛋了!”
輿論的風向像一支支鋒利的箭矢,不斷地朝聯合海軍大本營射來,麵對如此狀況,聯合海軍高層也倍感壓力。
這是塞壬組織的詭計,她們故意曝光在聯合海軍在戰爭中使用狂嵐突擊隊這一被聯合海軍永久性禁止的戰術的消息,為的就是製造一個巨大的醜聞,以輿論攻勢從根本上打擊聯合海軍,讓聯合海軍處於“被民眾的唾沫淹死”的尷尬境地。
塞壬組織的詭計,已經初見成效,民意的一邊倒如同巨大的海嘯,快要將聯合海軍徹底淹沒了,而作為當事人的狗海,其處境更是雪上加霜,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指揮官,按照你的吩咐,我們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聯合海軍港區大禮堂內,隆科向狗海匯報了情況:“三個小時以後就可以進行采訪,請你盡快做好準備。”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狗海罷了罷手,示意隆科退下,此時狗海的麵前,跪著全港區所有的重櫻艦娘,她們都被繩索五花大綁著,以犯人的模樣跪在那裏,等候著狗海的發落。
然而這個隊伍中,唯獨少了五個艦娘,一個是加賀,她現在仍然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還躺在地下實驗室裏,另外兩個是明石和夕張,她們正在為狗海的計劃而忙碌著,還有兩個,就是雪風和宵月了,此時的她們,正在東煌的宿舍裏,和幾個東煌的艦娘一起圍著桌子吃八珍糕。
“噠!這種名叫八珍糕的點心非常好吃噠,請再給我來一份。”
雪風一連吃了好幾塊八珍糕,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她似乎意猶未盡,提出再多吃幾塊的請求。
“好好好,喜歡吃的話就多吃一點吧。”
海寧從廚房裏拿來一大盆的八珍糕放到了桌子上,對雪風道:“你這小貓咪竟然比平海還要饞。”
“姐姐,你說什麽呢!?”
平海正在啃食著手中的八珍糕,聽見海寧說自己的壞話,發起了抗議,而旁邊的長春也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拚命大吃著,身為其長姐的逸仙也忍不住說了她兩句:“長春,注意一下形象啊喂!”
“說起來,其他的重櫻艦娘都被解除武裝進入戰犯模式了吧?”
逸仙喝了一口茶,問雪風和宵月,宵月點了點頭:“是的,其他人都被指揮官視作戰犯控製起來了,隻有擁有汾陽身份的我和擁有丹陽身份的雪風得以幸免。”
“是啊,洛陽、汾陽雖然都是藍菊陣營的,但歸根結底都是我們東煌的艦娘啊。”
撫順道:“所以你們二位也算是我們東煌的姐妹了,所以這裏也同樣是你們的家,可以不用這麽客氣的。”
“噠,那我就不客氣了噠,再來一份!”
正說間,雪風又把手中的八珍糕全部吃完了,再一次提出再來一份的請求,這下子讓在場的大家都慌了:“你還吃得下啊!?”
雪風和宵月由於具有東煌艦娘丹陽和汾陽的身份,因此被東煌的艦娘視為自家姐妹而得到了家人一般的待遇,然而其他的重櫻艦娘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她們還被五花大綁的,跪在港區大禮堂裏。
“嗚嗚嗚,指揮官好可怕。”
年幼的如月嚇得大哭不止:“指揮官會不會把如月吃了?如月不好吃的。”
“嗚嗚哇!指揮官好可怕!”
如月的哭聲隨即導致了卯月、文月跟著啼哭,最後就是所有的睦月級小姐妹都哭了,畢竟她們的心智年齡僅為五歲的女童啊。
“指揮官,她們還隻是孩子!”
作為重櫻艦隊的老媽子,三笠自然不忍心看到年幼的女童受到如此對待,她一邊掙紮著一邊站了起身:“要殺要剮的,讓我這個重櫻最年長的艦娘來承受,別為難那些孩子!”
“誰讓你站起來的?給我跪下!”
狗海直接無視了三笠的請求,反對其一聲怒喝,戴著墨鏡,一副黑幫打手架勢的克利夫蘭和威奇塔便走到三笠背後,一左一右摁著三笠的兩個肩膀,強迫她跪了下去。
“我最討厭別人跟我頂嘴的,你不是想提那幾個熊孩子出頭嗎?那我就成全你,給我掌嘴。”
狗海惡狠狠地說了一句,克利夫蘭死死地摁著三笠,迫使她保持跪著的姿勢,而威奇塔則走到了三笠跟前,獰笑了兩聲,抽出隨身攜帶的鞭子就狠狠地抽在了三笠的臉上,隨著一聲清脆的“劈啪”聲,三笠的嘴角頓時流出了鮮血。
“指揮官!一人做事一人當,亂子是我們這些航母艦娘惹出來的,要殺要剮,衝我們來,大前輩是戰列艦娘,這一切都不關她的事!”
血氣方剛的飛龍站了起來,衝狗海大喊著,狗海輕蔑一笑:“哦,還知道自己惹了亂子啊?大黃蜂,當年你大姐的仇可以再報一次,我允許了。”
“了解。”
大黃蜂微微一笑,衝了過來,衝到飛龍的跟前,一拳頭狠狠地就打在了她的小腹上,飛龍當即吐了一口血,臉色變得蠟黃蠟黃的。
“飛龍!”
一旁的蒼龍見到自己的妹妹被打成這樣,心都碎了,可是她卻什麽也做不了,此時的她被五花大綁著,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況且即便是放開手腳,論赤手空拳格鬥,她也打不過大黃蜂,此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大黃蜂求饒,並請求讓自己代替自己的妹妹挨這頓打:
“大黃蜂小姐,你要打的話,就打我吧,別為難我妹妹!”
蒼龍衝大黃蜂大喊著,大黃蜂冷笑了一聲,重重的一記橫踢就踢在了蒼龍的腦袋上,使其當場倒在地上,眼鏡也摔得破裂。
“好啊,那就成全你。”
大黃蜂獰笑著,用腳踩在了蒼龍的身體上,狠狠地跺了好幾腳,強大的衝擊力讓蒼龍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損傷,也讓其他的重櫻艦娘嚇得大氣不敢出。
“還有誰,想要試試正義的鐵拳的,盡管站起來。”
狗海滿臉殺氣地掃視了一遍這些重櫻艦娘:“曆史的結論再一次證明,讓你們這些自幼喝著狼奶長大的畜生得到自由,就是對正義與和平的最大褻瀆!你們脖子上的狗鏈子,給我永遠地戴著吧!”
“指揮官,我不服!”
狗海話音剛落,赤城又來了一波強行作死,她站起身,直麵狗海:“你責罰我們,不外乎就是因為我們使用了狂嵐衝鋒隊罷了,這種自殺式襲擊的方法固然可恨,但是,我們攻擊的對象,可是塞壬啊!”
赤城說這番話的時候語速非常的快,呼吸也非常的急促,因此她說完這番話就不得不喘了喘氣,調整了狀態,繼續往下說:
“你們東煌,也曾經出現過用身體堵槍管、扛著炸藥包炸毀碉堡的事例,你們也同樣有以人命換取勝利的行為,怎麽?你們的人就是英雄,而我們的人就是敗類了嗎!?”
“什麽?指揮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對於狗海的這一奇怪的命令,克利夫蘭感到萬分詫異:“你讓我們抽打你?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這是解決眼下困境的唯一辦法。”
狗海轉過身來,背對著克利夫蘭和威奇塔,跪坐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挺值胸膛,擺出一副武士襟坐的姿態,對威奇塔下達了命令:“威奇塔,用你那根鞭子使勁地朝我招呼,這是命令。”
“雖然我不知道指揮官到底想幹些什麽,但是,我必須嚴格執行他的命令。”
威奇塔搖了搖頭,高高地揚起了鞭子:“那麽指揮官,我就不客氣了哈,要是受傷了可別怪我!”
威奇塔說完,狠狠地把鞭子抽到了狗海的背上,一陣巨大的“劈啪”聲讓在場的艦娘心驚膽寒。
“塔兄,你瘋了嗎?快住手啊!”
克利夫蘭趕緊一把握住了威奇塔的右手手臂,製止了她的行動:“你怎麽可以真的鞭打指揮官呢?快住手!”
“克利夫蘭,給我退下。”
挨了威奇塔一鞭子後,狗海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紅印子,但他還是堅持下達命令:“再不退下,我就對你實施處罰。”
“就算是處罰,我也絕對不能讓指揮官你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