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陳氏知月展琳活著
看完陳氏,該說的都說了,月展顏沒多做停留,便出了她的院子。
而在月展顏離開之後,陳氏也不再發瘋,不再不吃東西,這倒是讓月尚書很是好奇。
月展顏到底跟陳氏說了什麽,才會讓她變回了以前的樣子。
而月展顏從尚書府離開回去沒多久之後,陳氏就又開始把尚書府的中饋把持在手中。
之前她是氣昏了頭,才把那個小妾明目張膽的給弄死,以至於讓月尚書對她徹底失去耐心。
她重新把持中饋之後,還收拾了好幾次張姨娘,每次都讓月尚書找不出理由說她。
張姨娘也因此老實了不少,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月展顏出了陳氏的院子,就就回到大廳。
剛回去,屋內景寒遇和月尚書兩人就停止了談話,屋子裏的氣氛有些凝重。
她有些奇怪,她才走了一會,他們這是聊了什麽。
“顏兒,到我書房去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
月尚書看到月展顏過來,直接開口說道,月展顏看了一眼景寒遇。
就看到景寒遇給她點點頭,月展顏才跟月尚書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之後,太子從裏麵出來,月展顏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是真的有東西給她,而是太子要見她,不過,她還是佯裝驚訝的道:“太子什麽時候來的?”
“顏兒,不得沒規矩,看見太子殿下,怎麽能不行禮。”
月展顏哦了一聲,便朝顧長桓行了個禮:“參見太子。”
顧長桓擺了擺手:“不用這些虛禮,今日本宮找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月展顏奇怪的看向太子,不是來找她對付大哥哥的?
“太子殿下,什麽事啊?”
顧長桓看向月展顏道:“本宮知道,你前段時間被人替代一事,那個人,本宮知道在哪裏。”
月展清?
月展顏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他知道那人是月展清,那他沒有告訴父親?
若是他告訴了父親,父親還這般淡定,那他真的是太薄情了,不,說他薄情都是輕的,那是太沒有心了。
不管她跟月展清的恩怨如何,她跟月展清始終都是他的女兒,而他,就這樣不聞不問。
“她在哪裏啊?”
月展顏歪著頭問道,她不管月尚書知不知道,月展清和她,也隻能有一個人活著。
以前,她還想要努力的改變前世命運,也從未想過對月展清怎麽樣。
可這一次,她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一個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而月展清一次又一次的肆無忌憚,早就已經突破她的底線了。
“西郊的一處宅子,不過,她身邊的人,都是會蠱的。”
他善意的提醒道,西郊的一處宅子,也就是之前展風打探到的地方。
青龍和暗箱已經帶著人過去了,隻不過一直都尚未行動。
但不用顧長桓說,月展顏也很快就知道了,這點,顧長桓不可能不清楚。
至於他這麽做的目的……
“本宮將這個消息告訴你,你也要告訴本宮,耶律蠻兒,被關在什麽地方了?”
耶律蠻兒被景寒遇挑斷了手腳筋,回來之後,她也一直都未曾見過。
他找耶律蠻兒做什麽,如今耶律蠻兒可以說,是廢人一個了,但景寒遇並沒有告訴她耶律蠻兒的任何事,也沒有帶她去見過。
景寒遇也是擔心耶律蠻兒如今的模樣會刺激到月展顏,所以。才沒有帶她去看。
“我不知道啊,回來之後,我就沒有見過她了。”
這話倒是事實,月展清她痛恨,可這耶律蠻兒,更該死。
若不是她,月展清也沒那麽容易的流混進府中。
“無妨,寫封信,放到景寒遇的書房中,一定要放在隱蔽一點的地方,找到耶律蠻兒關在什麽地方,然後送信回尚書府。”
顧長桓直接開口,命令式的說道,月展顏接過信,信封上麵什麽都沒寫,並且,信封是用蠟封住的。
“哦,我知道了。”
月展顏低著頭,將信放在身上,看到她的動作,h顧長桓最終沒說什麽。
“顏兒,這個,是你母親以前常佩戴的玉佩,我一直留著,今天,我就將它給你吧。”
月展顏接過月尚書手中的玉佩,那玉佩她拿過來一看。
隱約記得小時候母親身上是有真的一塊玉佩,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都差點忘了。
月展顏之前看到過月尚書眸子裏對自己母親的愛戀,這念頭閃過,她就甩了甩腦袋,他根本就沒有心,怎麽會真的愛自己的母親呢。
見她拿著玉佩發呆,月尚書再次開口道:“一會出去,知道該怎麽說嗎?”
“嗯?”月展顏雙眼迷茫的看向月尚書。
月尚書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但一想到她腦袋有問題,還是耐心的跟她說道:“一會你出去,丞相若是問起,你就說我給了你這塊玉佩,這是你母親的玉佩,可要好好收著。”
月展顏呆呆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見她呆頭呆腦的樣子,月尚書就不想再說她什麽。
而顧長桓也沒有其他的事,而是直接離開了尚書府。
尚書府的花園,月展顏跟月尚書離開之後,景寒遇就來到花園裏透氣。
今日沒有下雪,不過這花園裏的葉子上,還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他正站在花園裏想事情,展風就來到他身邊,低聲道:“主子,太子剛從尚書府出去。”
景寒遇側目,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展風離開這裏,月展顏和月尚書來回來,就看到景寒遇現在花園裏。
“大哥哥……”
月展顏朝景寒遇跑過去,景寒遇張開雙臂,將月展顏抱在懷裏。
月尚書在身後看到,他輕咳了一聲道:“午膳已經好了,還請丞相大人移步膳廳用膳。”
自從月展顏嫁給景寒遇之後,他從未叫過景寒遇為女婿,而景寒遇,也從來沒有稱他過一聲父親。
但他也不敢要求他真的喊自己為父親,所以,每次景寒遇來,他都與他是官僚中的稱呼。
“顏兒,尚書大人叫你去,給了你什麽東西,竟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