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天生異象
惜顏聽到她的話,直接上了床,躺在外麵。
她雖然與秦子安成親了,但秦子安與她成親的三天後,就被景寒遇派到軍營裏麵去。
所以惜顏還是留在月展顏的身邊伺候著,也並未在外麵置辦宅子。
其實,就惜顏自己身上的銀錢,在京城置辦宅子都綽綽有餘,但她覺得沒有必要,便還是住在這裏。
相府的院子不少,秦子安之前住的院子並未騰出來,而是在他們成親的時候,直接將那裏作為他們的新房。
惜顏隻在那裏住了幾天,秦子安去了軍營之後,她就沒有回那院子去住了,來回伺候也不方便,幹脆還是住在以前月展顏院子的房間裏。
今晚是她守夜,不過月展顏一向疼愛她們,不舍得讓她們整夜守在床邊。
便讓她們下去睡覺,有事了才會叫她們過來,惜顏躺下之後,月展顏才感覺稍微有些心安。
她看向惜顏道:“你跟秦子安怎麽樣,還好吧。”
惜顏是三個丫鬟中最不善言語的一個,並且性子還有些冷,她跟秦子安相識的時間太短,她也怕自己這樣湊成他們成親,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隻見惜顏開口道:“夫人,屬下跟他挺好的,夫人不必擔心。”
秦子安是個不錯的人,他性子雖說有些跳脫,但這正好與惜顏的性子相輔。
惜顏有時候,就是太沉悶了些,不若非花那般開朗。
有秦子安這樣的夫君,兩人在一起,至少不會冷場,無言以對。
而秦子安也有的是辦法逗惜顏開心,惜顏對秦子安,其實也是挺喜歡的。
隻不過,或許是跟她的性子有關,讓人看不出來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月展顏聽到她這麽一說,心裏也稍微放鬆下來。
兩個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月展顏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看到月展顏睡著了,惜顏才從床上輕輕的下來,景寒遇剛好這個時候回來。
惜顏剛坐在床邊看著,就聽到開門的聲音,看到景寒遇回來之後,惜顏行了個禮之後,便退了下去。
第二天月展顏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身邊躺著的是景寒遇,她還有一些懵。
怎麽昨晚明明就是叫惜顏過來陪她睡的覺,一覺醒來就變成了景寒遇了,不過,在早上醒來的時候能夠看到景寒遇,她心裏是喜滋滋的。
見景寒遇睡得這麽很熟,她抬起頭朝景寒遇的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很快就就離開,結果,她剛離開,就被景寒遇將她抱住。
景寒遇的吻突然而至,反而把她自己給嚇了一跳,景寒遇加深了剛才她的輕吻,月展顏被她吻的滿臉通紅。
將她放開之後,月展顏直接將被子將自己的頭給蓋住,看到她害羞的模樣,景寒遇臉上笑了笑。
將被子給她拉開道:“不要這樣捂著,會出不了氣的。”
月展顏被他從被窩裏拉出來,她眨了眨眼睛道:“大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辰時,昨晚失眠了?”
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惜顏坐在她床邊。
一問之下才知道,她昨天晚上很晚才睡,所以今天他沒有早早的就離開,而是陪著她睡醒。
月展顏點點頭道:“嗯,大哥哥,我心裏總有種不安的感覺,總感覺好像要出什麽事一樣。”
她這話剛說完,突然,整個天突然的就黑了,伸手不見五指。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整個京城的人都陷入恐慌當中。
“欽天監,欽天監……”
宮內,顧常衡大喚欽天監,立馬喜公公就安排人去將人找來。
“皇上,您找微臣?”
“快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丞相府
月展顏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擴大,看到這突然黑下來的天空。
她緊緊的抓著景寒遇的手不放,聲音都有些顫抖:“大哥哥,這是怎麽回事?”
興許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害怕,景寒遇將她緊緊的抱住安慰道:“顏兒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聽到景寒遇的聲音,月展顏才稍稍安心了一點,但卻並未真的放下心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月展顏頓時有一股無力的感覺。
突然,黑暗的天空中驟然出現兩團大的火球。
火球在這黑暗中尤為明顯,京城裏麵所有人都看到那兩團火球從天而降。
“你們看,那是什麽?”
“不知道,看那樣子,似乎要落到我們京城裏麵。”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該不會是老天爺在懲罰我們吧,但我們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啊。”
“老天爺,我給你跪下了,不要懲罰我們。”
有一個這樣,京城中所有的百姓一個個跪在地上求老天。
但那兩團火球仍然速度不減的朝下麵落下來。
月展顏也看到了,隻見那火球以肉眼的速度變大。
景寒遇抱起月展顏大聲朝惜顏她們喊道:“快走。”
說著,他抱起月展顏率先飛了出去,惜顏和非花兩人帶著琳翠緊隨其後。
就在他們剛跑出院子沒多久,就見那兩團火球直接落到月展顏住的院子裏。
‘轟’的一聲,月展顏的院子直接燃燒起來,頓時,黑暗中多了一處火焰明亮之處。
月展顏看到自己住了這麽久的院子被大火吞噬,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大,大哥哥,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兩團火會落到我院子裏?”
好在景寒遇機警,否則她們這會就該和那院子一樣,被大火吞噬其中。
景寒遇也不知其中緣由,但見月展顏這般難過,他抱著她道:“顏兒不要難過,院子沒了可以再建,外麵天冷,先回主院住著吧。”
說著,他就將月展顏待會他的主院,月展顏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跟著景寒遇離開。
他們剛回到主院沒多久,天逐漸變亮,而月展顏的院子,也已經被燒成灰燼。
根本就來不及去救,那火球落到月展顏院子的時候,燃燒的十分快速,就好像上麵沾滿了油一般。
“那火球,落到了丞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