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發生了何事
“別讓本宮等太久。”
“我知道了。”
這種事,拖的越久對他越是不利,若真是顧掖的人幹的,那他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可他這邊還需要重新去尋找辦法,自然就不能夠與他相比較了,說完之後,顧長桓便離開了。
相府,門房的人進去找展風,說了門口的事。
月展顏見他們在外麵說話,開口問道 :“發生了何事?”
展風站在院子外麵,招了招手讓那人先下去,那人下去之後,他才看向月展顏。
“夫人,門口的百姓,已經被掖王遣散了。”
“掖王?”
月展顏驚訝的問道,展風回道:“正是。”
“那他可有說什麽?”
顧掖會這麽好心的幫她,她怎麽就那麽不敢相信呢。
他不落井下石,就算是對得起他自己了,不是她心眼小,而是掖王這人,無利不起早,他才不會做對自己不利之事。
“掖王說此事朝廷會給他們一個交代,讓他們不要再聚集,以免會受到瘟疫的感染,他們一聽,都害怕被瘟疫感染,就都離開了。”
展風這麽一說,月展顏突然就明白了顧掖的此番作為到底是為什麽。
他想借此拉攏民心,想到這,月展顏看向展風道:“你能聯係上陸文康嗎?”
青龍被派去抓紅衣教的叛徒去了,也就隻好問展風。
展風不知道她突然提起陸文康做什麽,但還是恭敬的道:“陸公子正往京城趕,最快也得明日才能到京城。”
原來是出京了:“既然這樣,明日他回來之後,你跟他說我要見他。”
“是。”
月展顏這麽說了,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直接應下。
京城裏麵,瘟疫還在持續,幾乎每個時辰都會有人喪命。
宮中皇上也將禦醫都派了出來,但他們也都束手無策。
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病毒感染的,一個個焦頭爛額的。
就在這時,曹清帶著慕若嫣上門來,景寒遇還沒有回府,就隻能月展顏出去接待他們。
“你們怎麽來了?”
如今京城中人人自危,原本熱鬧的京城,如今一個個禁閉大門,足不出戶,到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過來。
“嫣兒發現京城中的人不是感染瘟疫,而是一種蠱,所以,特地來跟你們說,怎麽就你在府中,景寒遇呢?”
曹清直接開口說明來意,月展顏倒是沒想到,慕若嫣竟然懂蠱。
“你怎麽知道是蠱而不是瘟疫?”
他們又沒有出門,而他們不是應該早就走了嗎,怎麽還在這裏沒有離開,不過,這到底是他們自己的事,月展顏也沒有開口多問。
“滬園有一名下人出去采買,回來發現自己感染了瘟疫,原本嫣兒的醫術就不凡,她便去看了,結果發現那並非瘟疫,隻是一種類似瘟疫的蠱毒,不過,她也隻能壓製,並不能夠根治。”
曹清開口說道,月展顏點點頭看向慕若嫣:“想不到慕小姐竟然懂這麽多。”
“其實我也隻懂皮毛,並不是很懂,不然的話,滬園的那個下人也就不用這般痛苦了。”
她隻能用藥物來控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府中的下人的皮膚已經開始潰爛,可是她的藥已經對她不管用了。
月展顏點點頭道:“那你們就在相府住下吧,便不要到處亂跑了,等大哥哥回來後,我會跟他說你們過來的事。”
月展顏略微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曹清倒是沒有跟她客氣,朝她道:“那就多謝夫人了。”
“管家伯伯,麻煩你給他們安排個院子住下吧。”
月展顏看向管家開口說道,管家恭敬的彎腰道:“是,夫人。”
說完,月展顏就起身,朝展風道:“去看看大哥哥要回來了沒。”
聽到月展顏的話,展風轉身就出去,曹清則被管家帶著去了安排的院子。
宮中,景寒遇剛進皇宮,就被喜公公接手帶著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不僅僅隻有顧常衡在,那欽天監也在一旁候著,景寒遇進門,就看到欽天監恭敬的站在一旁。
他朝顧常衡拱手作揖道:“參見皇上。”
“景愛卿,讓你進宮來,是有事跟你說。”
顧常衡看向景寒遇,一時間有點難以開口,景寒遇直接問道:“不知是何事?”
“欽天監,你來說。”
皇上看向欽天監,聽到皇上這麽一說,景寒遇直接看向欽天監。
欽天監被他這般看著,心裏有些緊張,麵對景寒遇,他感覺自己比麵對皇上還要緊張許多。
但他卻不能表現出來,深冬之季,他的掌心竟然都出汗了。
他咽了咽口水,才開始說道:“是,是這這樣的,我觀天象,發發發現我們北離天生異象,乃,乃有妖孽作祟……”
“卦卦象表明,此此人在皇宮的西南方位,不足百裏,乃一二八女子,如今已孕三月,身份,非富即貴。”
後麵的那些話,他幾乎是閉著眼睛快速的說出來,他也不想說話結結巴巴的,但是麵對景寒遇的神情,他就忍不住結巴起來。
聽完欽天監的話,景寒遇開口道:“你這意思,便是本官府中有這妖孽?你若言的妖孽,該不會是本官的夫人吧?”
皇宮西南方,有一女子,二八年華,孕有三月,身份非富即貴,他就差直接說此人便是他夫人月展顏了。
相府外麵的百姓,直接將他府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倘若無人在其中煽風點火,他們也不可能這般圍堵他的府邸。
直接揚言要他交出月展顏,近段時間,月展顏並未踏出府門半步,哪怕是曾經出府,也從未對京城的百姓有過任何的欺壓。
但就這樣,平白無故給她安了一個妖孽的罪名,簡直荒謬。
“下,下官並無此意。”
欽天監惶恐的說道,他低下頭,也不敢抬起來看景寒遇一眼。
“這麽說來,倒是本官冤枉你了,既然你測得這麽準,當是知道那到底是何人,好讓朝廷派人去,將其繩之以法。”
景寒遇冷冷的開口說來,帶著冷漠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