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強買名流匯
衛胖子聽完這句話,心中頓時一喜,他知道付心寒是一諾千金的之人,老板說記著你的好,那老板日後一定會翻倍給自己好處的。依著老板的能耐,衛中梁心知得到的好處絕對不會差。
此時付心寒的目光緊緊注視著對麵的這兩個人。
今天來他的名流匯鬧事的隻有兩人,一個就是剛才動手打衛中梁的那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身上穿著一件花色高檔的條紋西裝,手上帶著一塊幾百萬的勞力士,剛才打人時啤酒弄到了勞力士上,他也不怎麽憐惜這麽貴的手表,也不去擦拭。
這年輕人渾身上下這身行頭算下來也有小千萬了,足可見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
衛中梁站在付心寒身邊,他對付心寒小聲的說道:“老板,他是大鵬資本許鵬的兒子,許晨。”
“大鵬資本?”付心寒好像似曾相識。
“他老爹,以前是君子資本的副總,許君的親弟弟。前不久剛剛自立門戶,成立的大鵬資本,斥資了幾百億,風頭蓋過了君子資本。”
許晨踢開地上的碎玻璃,然後大搖大擺的隨便找了一個椅子,他身後的那名黑色短袖的男人立即擺正椅子,許晨翹著二郎腿然後坐了下來。
許晨像是聽見衛中梁的竊竊私語,他說道:“君子資本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爸的大鵬資本是我們江城的金融巨鱷。我爸指甲縫裏摳出點錢,都夠買下幾個名流匯的。我今天來你們這兒的目的,我就是來收購你們錦繡名流匯的。”
“名流匯的老板是誰,你知道嗎?”付心寒質問許晨道。
“如果是楊錦,楊錦的實力和我爸不相上下,我自然不會找不痛快。但是我可聽說了,名流匯如今轉手了,並且如今名流匯的老板,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算命先生。”
許晨此話說到一半,他忽然目光帶著嘲諷意味看向了付心寒。
“那個算命先生靠著招搖撞騙的手段從楊錦手裏騙走了名流匯,那
個算命先生不會就是你吧?”
許晨聽到了之前衛中梁喊付心寒老板,所以他猜出付心寒的身份也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錦繡名流匯從楊家轉手這件事,本來就沒有外傳,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知道付心寒是名流匯老板的人,更是寥寥無幾,這個許晨是從何而知的?
付心寒凝視著許晨,他說道:“聽你的意思,你是想從我手裏買走名流匯?”
許晨對著身後的黑短袖打了一個響指,那個黑短袖立即走到了許晨身邊。
許晨把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黑短袖,他吩咐道:“唐飛,你把這張卡給他,這張卡裏有五百萬。”
這個黑短袖拿著銀行三步就走到了付心寒身旁,這個黑短袖身形健壯,行走時步伐還能看出透著中腳下功底。
付心寒看著這個黑短袖的步伐,他忽然覺得有點像唐震龍的路子。此時這個黑短袖伸出手掌,手掌中放著這張銀行卡,付心寒盯著這個黑短袖的手指,手指中五個指頭都用新傷和老傷,唐門的功夫多為暗器投擲,練這種功夫容易割傷指頭,上次看到唐震龍的雙手指頭雖然無傷,但是卻是老繭頗多,偶爾有寥寥幾處小傷。
難不成這個黑短袖是唐門的武者。
付心寒盯著那張銀行卡,然後反問道:“這五百萬,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收購你們名流匯的意思!”
“五百萬?交定金都不夠!”衛中梁沒好氣的冷哼道。
當初付心寒拿下名流匯可是花了五千萬,不過就算是五千萬,也遠遠不止名流匯的價值,那可是楊錦的感恩價。
此刻這個許鵬居然隻想用五百萬就拿下名流匯,確實很是猖狂,完全沒有把付心寒這個老板放在眼裏,這不禁讓付心寒也是心中有了怒意。
“你憑什麽拿下我的名流匯?你就憑著你老爹的大鵬資本嗎?就算是你老爹許鵬親自來了,他見到我說話也要有所思量。”
當初付心寒破了許鵬的圖謀許君的局,就連
歐陽非都敗給了付心寒,許鵬對付心寒還是多少有所忌憚。
這件事許晨其實一點都不知情,而且他根本不了解付心寒曾經靠什麽拿下的名流匯。
許晨見付心寒一直沒有從唐飛手裏接過銀行卡,他的麵色瞬間就變了。
“你想知道我靠什麽從你手裏收購名流匯,拿我告訴你,就憑唐飛是我許家的武者,並且他還是江城武道第二唐門的弟子。弄死你們幾個,唐飛不過幾個指頭的事。”
“有意思了。”付心寒和身邊武天超都樂了。
隻有麵無表情的吳兵還是冷冷的看著許晨和這個唐門的武者唐飛,仿佛在他眼裏,這兩個人就已經是死人了。
江城唐門門主唐震龍的大宅裏,唐震龍坐在會客廳的主座上,一旁坐著宗辛安老爺子,還有他的孫子宗慶崇。
“宗老爺子,能請來您,是我們的福分。”
“客氣了。”宗老爺子謙虛道。
“總老爺子,今天請您來,主要是想請您看看我家的風水。”唐震龍直接開門見山道。
宗辛安點點頭,他說道:“看風水都好說,你們說下具體情況吧。”
唐震龍醞釀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這些天我家的風水好像出問題了,我們家裏邪門的事情不斷,我們不懂這個風水,之前我們請過付心寒,可是付心寒那個人您也算是了解,他這個人不好打交道,因為利益關係,他拒絕給我家看風水,臨走時,隻說我那個武扳指裏有不幹淨的東西,還說讓我們把武扳指泡在到井水裏,晚上放在月光下照射,什麽井水會變黑之類的,我們也不知道他的真假,還是在詐我們。”
唐震龍有意無意的也在貶低付心寒,他不提自己卑鄙齷齪之事,隻說結果不說具體過程,話中明顯歪曲了事實。
宗辛安老爺子對付心寒確實有誤解。
宗辛安無奈的搖著頭歎氣道:“這個年輕人本事很好,本性也不算太壞,就是有點猖狂,不走正道,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