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想看就進來看,想看哪?”
“蘿仔眼光真好,這衣服很適合你。”
“是人好還是衣服好?”
“當然是衣服好了,人靠衣裝嘛。”
許期拿靈秋沒辦法,他領著人要坐下,靈秋卻拒絕了:“不能總坐著,我要多走動走動,以後生孩子應該會輕鬆些。”
“累不累?去哪了?”
許期不過就是在廚房忙了一會兒,回房間就找不到人了,連任茴都不在。
“和胡子安去吃午餐了。”
許期的手毅然從靈秋的臉頰落回身側。
他又問了一遍,是在確定:“去哪了?”這一次明顯帶著些威脅的意思。
“去和胡子安吃飯了,我怕你啊?”
許期的背上被刺入一箭。
“他約你的?”
“我約他的。”
又一箭。
“你約他?你找他有事?你有事應該同我講。”
“沒有啊,就是出去吃個飯。”
第三箭,事不過三。
“許期,你這是什麽表情?很受傷嗎?我和胡子安隻是朋友,朋友間吃個飯怎麽了?他今天難得休息。”
許期忍著心中的不愉快,用的是商量討好的語氣:“他是你前男友。”
“那司琪還是你前任未婚妻呢,我現在都相信你了,再說我現在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懷疑我?你良心呢?”
“沒有,我絕對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那你就是吃醋了?”
“……”
“我的天啊,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見你許期吃醋。”
“……”有這麽誇張嗎?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樣的感覺嗎?”
“怎樣的?”
“就好想我在食堂吃飯吃到了一條大青蟲,沒注意吞到一半,然後同學跟我講那是高蛋白對身體好讓我吃下去。”
這是什麽形容,說他是蟲子?還是在講他惡心?
“老婆,我的理解能力有限,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這你都不懂?我的意思就是大青蟲在食堂裏經常能遇到,但看見你許期吃醋還真真是頭一遭。”
“老婆,又去哪?”
“我去找阿桀。”
“……”剛走了一個麻煩,這又來一個?
這次是在知情的情況下,許期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你找他什麽事?”
“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我吃飯的時候他就給我打電話,神神秘秘的,走了。”
“等等。”許期攔在了靈秋的麵前。
“幹嘛?”
“老婆,你是在試探我嗎?”
“我試探你什麽?我可沒你心思那麽複雜,你也別想得複雜了,我和阿桀就是很多年的朋友,就像你和司琪一樣。”
看來司琪這根刺就算從靈秋的心裏拔掉,那裏留下的痕跡還是無法忽略。
“舅舅,外公來了,他們兩人找你下棋。”
陳絕剛講完,下麵又鑽進一顆小腦袋:“舅舅,是我外公哦。”
“蘿仔,你舅媽要出去一下,你陪著。”
“好,舅媽你要去哪?我們走吧。”
靈秋沒同許期計較,愉悅的同陳絕走了。
而事實證明許期的決定是對的,陳絕陪著他去,便巧妙的避免了許期和時桀碰麵。
“蘿仔,你把那袋子給我我提著,你那這麽多。”
“我拿得下,時叔叔和舅媽可以說是神仙友誼了。”
“你也這麽覺得?我們做朋友十多年了,他曾經也是我最鐵的朋友了。”
“曾經嗎?現在不是嗎?”
“現在正在慢慢恢複,但是還不是,你知不知道我跟他有過一段感情。”
“舅媽,小心台階,我當然知道了,舅媽你忘了我那時還和我爸住在這裏。”
靈秋敲了敲腦袋:“瞧我這破腦袋,記憶混亂了,你女朋友是溫柔型還是活潑型的?”
“是個愛哭鬼。”
“噗,愛哭鬼?你這樣說人家女孩子真的好嗎?”
“如果不是她一直哭一直哭,我沒有辦法了我應該也不會答應跟她在一起。”
“什麽情況?你欺負人家了?”
“沒有,就是我把去世之後,她從她哥哥那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回學校的第一天按照她那意思她是來安慰我的,結果幾句話都沒說就開始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人家都以為是我欺負她。”
“好可愛的性格。”
“可愛?有的時候是挺可愛的。”
陳絕和靈秋剛出電梯就看見了坐在門廳的易琤。
“哥哥,你拿好多東西,我幫你吧。”
“你怎麽坐在這?”
“舅舅讓我坐在這,他說等舅媽回來就讓我去告訴她。”
“不用你告訴他,我親自去告訴她,哥哥手裏有水果和零食。”
易琤奔向陳絕:“哥哥,我幫你拿,哥哥你累不累?”
“謝謝你,不用你幫忙,你跟在我旁邊,別擋我的路就行。”
陳絕和任羅在下棋,靈新坐在棋盤旁邊,他倒是挺像模像樣,她走近了他居然都沒有發現她。
“秋秋,去哪了?”
“阿桀剛出差回來給我帶了當地的一些吃的,哦,好像還有你的茶葉,爸爸你要不要去看看?”
“等這盤棋結束,我最近不怎麽想喝茶。”
他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嗎?她看見了,那很快速的笑可真得意。
“任叔,茴茴怎麽還沒來?”
“好像是公司那邊有事,下班了就過來了。”
靈秋想起小時候被圍棋支配的恐懼,坐在棋盤旁邊沒幾分鍾就溜了。
平日裏,他們兩家也常會聚在一起吃飯,有的時候胡子安也在,一般聚餐都是在任茴家,雖然說今天在認輸上隻多了一個人,但這頓晚餐卻是靈秋從未感受到過的熱鬧。
恍惚間,靈秋才發現原來隻要有許期在,哪怕就他們兩個人,她也可以狂歡起來,隻要有他在。
有聚便有散,靈秋往日裏飯後有散步的習慣,但今日她選擇坐在許期的身邊依偎著許期,就這般坐在他身邊靜靜的看著他和大家交談,她都可以看好久,絲毫不會感到枯燥。
話題不知怎麽聊著聊著聊到了胡子安的身上,任羅並不知道靈秋和胡子安有過一段。
“子安爸爸媽媽也著急,你們倆如果有合適的人選一定要幫著介紹,這孩子眼看著就要三十了,一點成家的想法都沒有。”
徐香原本就是個熱心腸,況且這段時間靈秋和胡子安走的很近,這本來就讓她心裏膈應。
“老羅你放心,我明天就給我那些老姐妹打電話,這是件簡單的事情,關鍵就看年輕人的看法了。”
靈秋打了個哈欠,許期側頭下巴抵在靈秋的發頂,聲音很輕:“困了?”
“沒有,就是想打哈欠。”
“別動,有根白頭發,要拔嗎?”
靈秋立馬捂住了腦袋,警惕的看著許期。
許期被靈秋的樣子逗笑了,“老婆,你做什麽?”
“你騙我的吧?我怎麽會有白頭發呢?你都沒有白頭發的,我不可能有。”
“我拍給你看?黑色會把白色襯托的更明顯。”
靈秋視線落在了許期那深咖色的頭發上:“你說這兩個孩子裏會不會有人遺傳到你的發色?”
“你希望有這樣嗎?”
“當然了,這可是他爸爸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