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老熟人
眾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難道說堂堂全這叫的老祖宗白啟明竟然就這樣不顧自己的親孫子,然後溜了?
張玄策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嘴裏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不會有什麽陷阱吧,還要不要追了?”
張十七雖然也是十分的震驚,但是聽了張玄策的話之後還是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隨即略微沉思了一下,回道:
“窮寇莫追,而且以白啟明的實力,我們就算是能追到他,恐怕也做不了什麽事情,說不定大家還會有危險。”
“不錯,先留他一條老命吧,遲早回去拿的。”
餘長風也點了點頭,神情顯得十分嚴肅的回了一句,隨即目光便落在了不遠處的劉雅雯身上。
誰都沒有想到,在最危急的關頭,竟然是劉雅雯這個剛踏入道門不過十天不到的女孩子救了眾人一命,而她身上出現的變化,也是眾人心中最好奇的所在。
不管劉雅雯怎麽變化,張玄策始終覺得她還是自己心目之中的那個靦靦腆腆的小女孩,對自己的話百依百順,顯得十分的可愛。
他忍不住上前幾步,走到劉雅雯的不遠處,但是盡管如此,依然能夠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徹骨的寒意,顯然這是從劉雅雯的身上發出來的。
張玄策略微愣了一下,但隨即還是試探性的衝著劉雅雯開口問了一句:
“雅雯,你沒事吧?”
聽了張玄策的話之後,劉雅雯好像顯得有些沉默,不過許久之後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回道:
“放心吧,我沒事。”
張玄策這才鬆了口氣,可是就當他還想要問什麽的時候,卻不料眼前的這個行為有些怪異的女孩子竟然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麵直接軟綿綿的倒在地上,然後陷入了昏迷之中。
見到這一幕之後,張玄策立即急了,連忙衝上去將劉雅雯的冰冷的嬌軀抱在懷中,然後焦急的問道:
“雅雯,你醒醒啊,你千萬不要有事……”
可是,不論張玄策怎麽呼喚,倒在他懷中的這個女孩子始終緊緊的閉上眼睛,根本就沒有醒來的征兆,最後還是趙晨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小聲的說了一句:
“放心吧,雅雯一定會沒事的。”
張玄策隻是看了一眼趙晨雪,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懷中的劉雅雯身上,如果劉雅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他難以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白啟明就這樣溜走了,但還把床上被五花大綁的白少奇,以及另一邊顯得受傷不輕的鳳舞留了下來。
此時鳳舞也是進退兩難啊,在當餘長風的目光看向她的時候,連忙想要開口說什麽,卻別白少奇的身上給阻止了。
鳳舞是聰明人,不然也沒有資格當上雪狐一族的族長,如今當她看到餘長風和自己所使的眼色時,立即就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了,然後轉念一動,直接裝作生氣的衝著在場之人怒喝道:
“敢抓我們全真教的人,算你們有本事,可是下次見麵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說完這話,鳳舞也沒有再逗留的意思,也隨著白啟明的腳步離開了鄒麗,好像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把我,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留下來。
眾人自然也沒有要攔住她的意思,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其實鳳舞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但是畢竟全真教的二少爺白少奇還在這裏,有些事情在他的麵前還是要裝裝樣你跟死豬子的。
不過當他們的目光看向床上的白少奇時,卻發現對方竟然如同死人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裏,如果不是眼睛靜靜的睜著,估計眾人早就慌了。
將昏迷過去的劉雅雯安置到另一張床上之後,張玄策內心的緊張情緒依然沒有得到好轉,直至坐在床邊緊緊的抓著對方的小手,祈禱她千萬不要有事,然後早一點起來。
眾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本能的覺得劉雅雯一定會沒事的,所以也沒有多問什麽。不過恰巧這時候,餘長風的目光卻看向了靜靜躺在床上,如同死豬一般的白少奇……
到了這種時候,白少奇好像完全就沒有活下來的意思,或許是因為受到了白啟明的打擊。
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想想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無論是發生在誰的身上,恐怕也一定會特別難以接受吧,不得不說這位平時看起來風光無比全真教二少爺白少奇,原來在全真教的地位竟然會那麽差,還真是讓人忍不住唏噓不已啊。
眾人也沒有多理會這可憐的白少奇,而是各自休息起來,剛剛和白啟明的那一場惡戰,消耗了他們大量的精氣,如今還是要盡快補充起來才行,不然白啟明要是突然殺他們一個回馬槍,不是就都完蛋了嘛。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直至到深夜的時候,眾人這才紛紛從入定的狀態清醒了過來,隻覺得全身輕鬆了不少,身上的傷勢也在慢慢的恢複,可是當看到劉雅雯還是如同昏迷時候的樣子時,臉上的神情不覺有些難看了起來。
而張玄策這一下午都是靜靜的坐在床邊,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劉雅雯,希望有那麽一刻,對方能夠突然睜開眼了,可是結果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相比於劉雅雯,白少奇應該是更苦逼一些,這一下午他和張玄策一樣,根本就沒有合上眼過,滿腦子想的都是之前發生的事情。
老爸白遠新不救他還能夠理解,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喜歡年長的白少傑。可是白少奇玩玩沒想到最疼自己的爺爺白啟明竟然也沒有出手相救,而且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竟然可以完全不顧忌自己的安危,他們還配是自己的親人嗎?
越想,白少奇便越憤怒,一股滔天的殺意正在慢慢的醞釀著,他恨白遠新那個做老爸的,更恨自己的爺爺,他們憑什麽不就自己,憑什麽?難道就算是死在這裏,他們也不會在意嗎?不行,就算是全真教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能死,我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都死了!
似乎是察覺到對方心中的那一股殺意了,餘長風不禁微微一愣,隨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白少奇,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要亂想了,有些事情,或許並不是你眼睛所看到的那樣。”
餘長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安慰對方一句,或許是不能的覺得這幾天將白少奇一直囚禁在這個房間裏麵,實在是有些太對不住他了吧。
而白少奇聽了餘長風的話之後頓時微微一愣,好像根本就沒有想到綁架自己的人,到頭來卻裝作一副長輩的模樣來安慰自己。
白少奇最恨的就是對方假惺惺的這個模樣,然後顯得根本就十分傲慢的將頭給偏了過去,沒有什麽而非否。
見到對方這幅模樣之後,餘長風自然不會熱臉貼冷屁股,也沒有多理會什麽,在張玄策的旁邊坐下來之後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張玄策此時的心思都放在了劉雅雯的身上,然後隻是微微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餘長風,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時候,其他人早已經陸續從打坐中起來,此時才覺得肚子早已經餓了,可是這麽晚了,到哪吃飯啊,最終他們還是決定點外賣。
就這樣,隨便點了一些外賣之後,等了大半個小時,他們點的東西終於到了,可是當打開包裝盒之後,他們竟然意外的看到包裝盒裏麵放著一張白色的的紙條,上麵靜靜的寫了幾個大字:
“少管閑事,否則格殺勿論!”
“少管閑事?”
張玄策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因為完全想不通這一張紙條究竟是從什麽人的手中寄過來的。如今白啟明重傷在身,才剛剛從這裏逃走,應該不會幹這種事情。可是除了他以外,在這Z省,還有什麽人和他們有仇恨?
看著這一張小紙條,眾人不禁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較勁腦子的想著前因後果,但是想到最後都變成了驢頭不對馬嘴。
就在這時候,張玄策和趙晨雪不約而同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後二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難道這件事情會和茅山那裏有關?”
“茅山?”
聽到這話之後,張十七不禁一挑眉頭,然後下意識的問道:
“難道茅山出什麽事情了嗎?”
張玄策的心中頓時明了了,原來自己的老爸張十七竟然還不了解茅山那邊發生的事情。不過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開口解釋道:
“具體發生什麽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當時秦美琪來了一電話,說茅山那裏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們暫時不要回去,或許是有人等不及了想要趕她下台吧。”
張十七頓時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之中,顯然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然後由於了很久,還是開口問道: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了?”
“昨天的吧,電話打得很急。”
一旁的趙晨雪沉思了一下,然後便直接回道,她漂亮的小臉蛋上眉頭緊鎖,看樣子對於茅山那裏的事情也很操心。餘長風這時候看了他一眼,然後冷不丁的說道:
“放心吧,我曾經為茅山算過一卦,這些年根本就不會出什麽大事,畢竟茅山教底蘊深厚,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出什麽事情的。”
餘長風的話不禁讓大家的心情這才稍定一些,可是這張紙條如果不是從茅山那裏送過來的話,又會出自誰人之手?
張玄策緊皺眉頭,然後鬼使神差的將這張紙翻了一個身,立即驚詫的看到上麵竟然還有幾個小字,定睛一看之後才看清上麵寫的是什麽。
“寧錦源!”
張玄策想到很多種可能,就唯獨沒有想到這張小紙條竟然是寧錦源送來的,可是他不是應該遠在北城嘛,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他這句讓他們不要多管閑事又是什麽意思?
此時在場的眾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本來白啟明一個人的事情就已經足夠讓他們頭疼的了,卻沒想到後來還多了一個寧錦源。
等等,寧錦源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他們送一張小紙條的,這其中肯定會有什麽特殊的疑惑,難道說……他已經和全真教勾結在了一起?
不錯,應該就是這個答案了,也不知道寧錦源這個家夥究竟想要幹什麽,先是茅山教,如今又是Z省的第一大教全真教,這家夥的賊手還真是無處不在啊,難道還想要稱霸整個道門不成?
按照寧錦源的那個尿性,估計還真的可能會有這種事情,隻是道門哪裏容易就這樣被稱霸了,他顯然就是在白日做夢!
“要不我去調查一下,看看這個寧錦源究竟在不在Z省?”
趙晨雪這時候猶豫著開口說了一句,不過張十七卻搖了搖頭,然後直接回道:
“不用了,對方竟然有膽子通過這種方式將紙條送到我們的手上,相信他早已經準備好後麵的事情了,你是絕對查不到的。”
聽了張十七的話之後,趙晨雪還想要爭辯兩句,可是這時候一旁一直顯得很沉默的張蘭卻開口繼續說道:
“十七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這時候去找寧錦源一定是最不明智的選擇,他既然敢大張旗鼓的站出來,就一定是覺得我們奈何不了他吧。”
說到這裏,張蘭微微頓了頓,談後繼續說道:
“眼下我們不要去管這個寧錦源怎麽說,因為目標從頭到尾都隻有一個全真教,白啟明如今已經受傷了,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說不定寧錦源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想要以這張小紙條來忽悠人,讓我們誤以為他就是在Z省這裏。”
張蘭的話可謂是一語雙關,直接將張玄策他們的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隨即目光看向那張紙條的時候,心情也沒有先前那般凝重,反而輕鬆了一下,然後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這次誰會過來阻攔,全真教都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