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戲
冥佐看著她,並不說話,隻是那冷峻的表情如同萬年冰山般讓人不敢直視。
突然,“啪”的一聲,冥佐的手掌狠狠的甩在羅筱莉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手指印立刻在羅筱莉那潔白無暇的小臉上顯了出來。
“賤人。”冷漠得讓人不禁牙齒打顫的聲音從那薄唇逸出,不帶任何的感情。
嘎嘎……他打她了,好吧,她也是該打,畢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但是,為啥他罵她“賤人”?他不應該要罵她“流氓”嗎?為啥是“賤人”?為啥?為啥?
冥佐不知道羅筱莉心糾結的問題,他隻當羅筱莉被他打懵了,嫌惡的將她推到一邊,然後起身穿好衣服,正準備走出門去。
“太後駕到。”奸細的聲音透過厚厚的紅木大門傳入兩人的耳朵。
羅筱莉依舊在糾結著“賤人”跟“流氓”這個問題。她呆呆的坐在暖塌上,臉上赫然的印著冥佐的手掌印。
原本起身準備出門的冥佐聽到外麵的通報聲,腳下一滯,接著轉過身,又往暖塌上走去。
“朕記得你昨晚說過,你要朕同你一起在太後麵前做戲。”磁性的嗓音出自那嘴角微微上翹的薄唇,冥佐眼神略帶魅惑的望著羅筱莉道。
“嗯,俺記得。你相信俺,俺跟太後不是一夥的。昨晚是太後在那啥熏香裏下了藥,俺忘記告訴你了,所以才……”玷汙了你的清白。她原本是準備這樣說的,但是話沒說完,她看到冥佐的臉頓時又變得冰冷,便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巴。
“行了,朕姑且先相信你。”鳳目稍稍一轉,他在暖塌上坐下,然後隨手拿起暖塌上麵的薄毯蓋羅筱莉沒來得及穿衣服的身上。
“那啥,俺先穿衣。”羅筱莉終於回過神來,她羞紅得臉都成了豬肝色。
“不必了,就這樣,別動。”修長的手指一把按住羅筱莉裸露在外的肩膀,手指的冰冷讓羅筱莉的身體不由輕輕一顫。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年輕的美麗的太後在兩個太監的攙扶下出現在了大廳內。
“孩兒見過母後,母後金安。”冥佐對於眼前的女人並沒有太多的恭敬,他鳳目淡淡一瞥,聲音毫無感情的說道。
“那啥,俺也見過太後。”羅筱莉原本想起身,但是身上未著寸縷,且肩膀被冥佐用手按得死死的不能動彈,她隻得躺在暖踏上訕笑著朝太後打招呼。
“你的臉怎麽回事?現在怎麽躺在暖塌上?難道你們昨晚……”太後一眼便看到了羅筱莉臉上那華麗麗的五指山,她趕緊出言問道。
“沒事兒,就是昨晚有蚊咬俺,然後俺自己打蚊的時候不小心扇到了自己的臉上。”羅筱莉傻傻的笑了笑,編了一個最爛的理由。
“這夏天還沒到呢,怎麽就有蚊了?該不會是被什麽人打的吧?若真是被什麽人打了,你隻管告訴哀家,哀家會替你主持公道的,要讓那人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動的。”太後滿臉嚴肅,保養得當的美麗臉龐除卻優雅和雍容,便隻剩下淩厲。
沒想到太後會說出這樣的話,雖然不大明白她說這話時為啥一直盯著冥佐,但是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也確實是該打,她表咧嘴笑道:“謝謝太後,俺,俺知道了。”
看到羅筱莉似乎眼神並沒有什麽委屈和隱忍,接著又看了看那淩亂的暖塌跟羅筱莉那不小心露在外麵的香肩,立刻明白過來,她滿意的笑笑,接著道:“看來哀家來得不是時候,那麽哀家就先回宮了,馨兒,你下午到哀家宮裏來一趟,哀家有話同你說。”
“俺知道了,太後您慢走。”不管了,她現在這樣實在太尷尬了,先把這老佛爺轟走再說。
“好,這麽快就轟哀家走了,行了,哀家不打擾你們了。”太後笑著,又領著那群奴才浩浩蕩蕩的轉身走了出去。
門終於被再次關上,羅筱莉重重的吐了口氣。
“說出你的理由。”冥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閉著的門上,突然,他劍眉一挑,轉過臉看向身邊不知所措的羅筱莉。
啥?羅筱莉沒辦法適應冥佐跳躍性的思維,她愣愣的看著冥佐。
“你說讓朕今後跟你一起在太後麵前演戲的理由,果真是因為你所謂的有喜歡的人了麽?”表情有些寒冷,似乎在告訴羅筱莉,你要敢點頭,他立刻就可以解決了她。
“額……那啥,皇上,俺可不可以先穿上衣服再回答你的問題呢?俺覺著有點冷,而且,這樣光溜溜的麵對你,俺覺得好尷尬。”弱弱的聲音,羅筱莉眼神充滿期盼的看著冥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