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女人的聲音
雨過天晴的第二天蕭若塵早早的接了一個電話就出門了,我見他離開才睜開眼睛。
因為身體還有些虛弱,下床的時候差點沒站穩栽倒在地上。但是我不敢耽誤時間,穿好衣服後,就急忙追了出去。
在蕭若塵的車走後,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著急的吩咐道:“師傅,麻煩你跟上前麵那輛車。”
司機聽了也沒有多問什麽,就加快了油門。
我知道蕭若塵一定是知道雲崢的下落了,如果讓我在家等著,我真的會瘋的。因為知道他不會帶我一起去,所以隻能用這種方法跟著他了。
車開了很久,才停下來。
我望著前麵不遠處的一座豪華別墅時,微微訝異了一下。有些懷疑雲崢會在這裏麵嗎?
蕭若塵剛下車,我便看見陌茵茵從別墅裏朝他走了過去。
當看見她的那一刻,我驚住了。很多問題在我腦海裏出現,她怎麽會在這裏?難道給蕭若塵打電話的人就是她?
我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保持理智的看著他們一起進入別墅後,我匆匆給了司機車錢就要下車的時候,隻見那個司機歎著氣對我說道:“小姐,你可千萬要冷靜啊,畢竟天底下不止一個男人。”
我一聽,手上的動作一頓。
原來他是把我當成了特意來捉*奸的人。
我對他笑了笑,說道:“謝謝關心。”
我說完,打開車門下了車。
出租車離開了,我便走到別墅的門前。想伸手按門鈴,可是又猶豫了。
此刻心裏是亂糟糟的,我不知道蕭若塵來這裏的目的是因為雲崢在這裏,還是來見陌茵茵的。如果是我想的後者一樣,那我該怎麽辦?我相信他,但是心裏就是不舒服,就是難受的不能自己。
“楊汐?你怎麽會在這裏?”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訝異的聲音。
我聽了,身體一顫,回頭竟然看見了杜若南。
他用一種探究的目光凝視著我,然後望了一眼別墅孤疑的問我:“你認識子彥?”
我聽他這樣一說,才明白這原來裏是於子彥的住所。不過,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也認識於子彥?
我凝視了他一會兒說道:“他是我高中同學,聽說他住在這裏,所以來看看。”
“是嗎?原來是這樣。”他說完,有意在打量我的神情,仿佛對我的話充滿了猜疑。
“那你呢?你和他也認識?”我想轉移他的孤疑,當下問他。
他聽了,對我微微一笑回答:“他是我師兄,我們曾經同拜一個師門。”
我愣了幾秒,回想曾經那個溫潤的於子彥從什麽時候竟然也學習道術了?
“既然你是他同學,那跟我進去吧。”杜若南說著就要按密碼的時候,被我攔住。
他訝異的望著我說:“怎麽了?”
我想了想,便對他說道:“我來也沒提前告訴他,你知不知道有什麽別的進去的辦法嗎?”
他聽後,眉頭一皺。然後放下手,看著我說:“你的意思是想進去,但是又不想被別人發現?”
“沒錯,你可以幫幫我嗎?我也隻是想嚇唬一下他。”我看著他繼續撒著謊。
他沉思了一會兒,對我說:“那好吧。”
他說完,拿出一張黑色的符紙對我說道:“這是師傅留給我最後一張隱身符,把它貼在身上,就算是道師也不會看見你的。”
我聽後,感激的看著他道謝:“謝謝你。”
“不過千萬不要沾到水,不然就會失效的。”他給我的時候不忘提醒。
我接過隱身符,對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杜若南輸完密碼走進去之前,我已經把隱身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跟著他走進去便感覺空氣中異常的冷,好像打了最低度的空調一般。
我忍不住抱緊身體,開始打量著周圍。
客廳很大,也很奢侈。
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複的燈飾卻發出冷冽的亮光,四麵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麵的名畫裏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內室的設計自是不用說,可那名貴的裝飾卻遮也遮不住房裏的壓迫和冷清。
令我驚訝的是偌大的別墅裏竟然沒有一個傭人。不過在看見杜若南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後,一個年紀略大的女人走過來為他倒了一杯水,然後說道:“少爺在少奶奶的房間裏,一會兒就出來。”
杜若南聽後,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仿佛經常性的態度。
我一聽於子彥已經結婚後,愣了愣,然後在看不到蕭若塵的身影後,靠近杜若南小聲的問他:“於子彥什麽時候結的婚?”
他聽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回答我:“你不是他同學嗎?竟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結的婚?”
我感覺自己好像被他懷疑一樣,穩定聲音的情緒,不急不慢的對他道:“我和他好幾年沒見了,不知道有什麽可奇怪的。”
“那倒也是。”杜若南喝了一口水說道。
“其實子彥和溫彤是在國外認識的,那個時候他們沒認識多久就相愛了,後來不顧家人的反對和她私底下結了婚。”杜若南的話讓我陷入沉思之中。
一想到雲崢和那些孩子們,我就不相信這樣的於子彥會做出抓走他們的事情。
就在這時,樓上的一間房間裏突然傳來一聲大喊聲:“啊!!”
我聽到這個女聲後,身體一僵。看向鎮定自若的杜若南,不禁好奇的問他:“這個女人怎麽了?”
“她就是子彥現在的妻子溫彤。”他說完,靠在沙發上視線望著別處繼續說:“子彥可是為了她寧願毀了自己的身體啊,真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看著他緊鎖眉頭。為什麽我覺得他話裏有話?還有,於子彥到底為了這個女人做了什麽?和雲崢有關嗎?
樓上的喊叫聲再次傳來:“滾!你們都給我滾!!”
聽到她如此的憤恨聲音,我的心也隨之顫了顫。
而就在此刻,兩個女傭從一間房間裏麵推著一個蓋著一個白布的小推車朝樓上走去。
我緊緊的盯著那個推車,隻見推車裏麵的東西動了動,而且我隱約還聽見了低低的哭聲。
我看向杜若南,想問他推車裏是什麽。可是在看見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無奈和痛心後,我的腦海裏突然浮現一個可怕的畫麵。難道推車裏麵裝的是……孩子?得出這個結論之後,我急忙跟著女傭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