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黑心大法
一上車,我就把手裏的東西扔給了寒軒。
他打開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對我說道:“煙兒,這一次你做的很好。”
我聽後,心裏還是有些生氣。不過在看見他手裏的心髒愣住了。之前因為眼睛的顏色我看見的心髒是紅色,可是現在再一看,這個心髒竟然是黑色的。
我驚訝的表情完全被寒軒看在眼裏,他望著手裏的心髒對我解釋道:“一般擁有黑心的人少之又少,這很明顯這個人做了很多殘忍敗壞的事情,所以才使得心變成這個顏色。”
想到那個男人還想侮辱我,便對他的死並沒有一絲愧疚感。隻是我不明白寒軒要這樣的黑心做什麽?
他好像已經猜到我接下來要問什麽一樣,邊開著車邊對我說道:“最近我在修煉黑心大法,隻要集聚一百顆黑心,然後再食下,這個功法就很容易練成了。”
我一聽他要吃黑心,胃裏突然翻起一陣惡心。
他低聲一笑後,語氣變得低落,他說:“煙兒,我曾經就有對你說過,今生如果不殺了他,我永遠都不會安寧。所以,無論使用什麽樣的方法,我都會去一試。”
“你想殺誰?”我不由疑惑的問他。
他聽後,突然將車停在路旁,看向我回答:“幽界鬼王殷展離。”
我微微一皺眉頭,繼續問他:“你和他之間有什麽恩怨嗎?”
他對我微微一笑後,隻是靜靜的看著車窗外麵,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久久,他才開口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又是這句話,這兩個月裏,我已經聽了無數遍了。
我雖然不悅,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而就在這時,隻見他眼神一冷。接著沉聲對我說:“他們來了。”
我還沒問他們是誰,他就已經下了車。
當看見憑空出現的幾人身影,我愣了愣。
他們望著寒軒,一個嘴角勾著淡淡笑容的男人率先開口說道:“寒軒,你終於出現了。”
“鬼王的消息真是靈通,我剛出現不久,他便感覺到我的存在了。”寒軒的聲音裏是滿滿的冷意。
“鬼王要見你,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男人說完,寒軒卻冷笑了一聲,隨後他說道:“如果他想見我,就讓他親自來。”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身邊紅眸子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殷展離的狗就是不一樣,各個都是虛張聲勢。”寒軒的話好像忍怒了那個男人,他對著身邊的男人氣憤的說道:“冷君軒,你還跟他廢什麽話?”
“血痕,你忘記鬼王的吩咐了嗎?”那個叫冷君軒的男人冷冷望了他一眼說道。
“你們不必再說,如果要動手我隨時奉陪!”寒軒的一落,隻見那個冷君軒另一邊的男人對他說道:“我們對你並沒有惡意,隻是鬼王讓我們轉告你一句話。他說:如果你願意和他一同聯手對付蕭若塵的話,那以往的事情他願意什麽都忘記,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寒軒聽後,突然大笑出聲。接著他冷冷的凝視著他們說:“什麽都忘記?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是他,不是我。”
那個血跡朝他大聲喊道:“寒軒,倘若你不答應,那鬼王便不會饒得了你!”
“饒不饒得了誰還不是他說的算。”寒軒說完,轉身就朝車這邊走過來。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我看見冷君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著他手掌運功,一股氣流盤旋在手掌之中。
我感覺到他是想要偷襲寒軒,急忙打開車門,跑到寒軒身邊驚叫道:“小心!”
我喊完,冷君軒已經將手一推。
那瞬間,我什麽也沒有想,就擋在了寒軒的身後。
而想象的痛並沒有到來,原來在那千鈞一發間,寒軒已經帶著我躲開了那一道力量。
“煙兒,你怎麽樣?”寒軒摟緊我的身體擔心的凝視著我問。
我對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我說完,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幾個人,眼神充滿了鄙視。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用那種滿是驚訝的眼神看著我?在看見他們那種眼神後,我竟有些慌張起來。
“寒軒,汝煙既然沒死,你為什麽還處處針對鬼王!”冷君軒的語氣中滿是疑問。
寒軒聽了他的話,冷聲說道:“這件事情我沒有必要向你們解釋。”
他說完,就摟著我要上車。
讓我奇怪的是在我們離開之前,他們卻沒有上來阻攔。
我望著開車的寒軒說:“他們都是誰?為什麽說我死了?”
他專注的開著車,聽了我的話,也沒有絲毫不對勁,他說:“他們是鬼王的手下,他們以為你已經死了,所以今晚才看見你才會這樣驚訝。”
我想了想,覺得也沒有哪裏不對勁的,就沒有再詢問下去。唯一確定的就是他和這個鬼王一定有種很深的仇恨。
夜。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隔壁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低音聲。
我睜開眼睛,打開燈,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有些不適的打了幾個嗬欠。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當我想繼續睡覺的時候,那種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微微蹙眉,隔壁住的正是寒軒,難道他出了什麽事情?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急忙下床,就打開門走出房間。
來到寒軒的房門外,我敲了幾下門。可是根本就沒人開門。
當裏麵傳來摔東西的聲音,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找來女傭要她去找這間房間裏的鑰匙,可是她卻對我說:“先生很早以前就吩咐過,無論裏麵傳來什麽聲音都不要開門。”
我一聽,愣了幾秒,然後看著她急聲說道:“你沒聽見裏麵這麽大的動靜嗎?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快點開門。”
女傭聽了,還是不肯開門。
這時,寒夢婷打著嗬欠走過來對我說道:“你別這麽擔心,今晚是月圓夜,爹爹每個月都會要折騰上一晚的。”
我聽她說的這樣輕鬆自然,有那麽一刻覺得她一定不是寒軒的親生女兒。
聽著裏麵的動靜越來越大,我擔心的不得了。不明白寒夢婷所說的為什麽每個月都要這樣一次,所以當時因為著急寒夢真的會有事,不顧她們的阻攔,我用功法用力的推開了房間的門。
可是當我一進去就被滿地的狼藉驚住了,房間裏隻要可以摔的都被他一一摔碎,我雖然心疼那些價值不菲的東西,可心想寒軒此刻的處境,就開始尋找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