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可思議
“算了,既然我答應了貴公司,就會出任鼎盛集團的CEO,不給你們添麻煩!”孟懷禮猶豫了幾秒,輕笑一聲。
楚雪依大大鬆了一口氣:“我們也會對合作對象負責,如果鼎盛集團有任何不符合預期的地方,中陽集團一定會賠償您的損失。”
“那到不必了。”孟懷禮看的很淡,她之所以答應出任鼎盛集團CEO,完成是為了蕭山,準確來說,是為了讓蕭山教她畫畫。
“其實.……如果不是蕭山先生的畫作打動我,我是不會出山的。”孟懷禮隨意說了一句。
可就是這句話,卻讓楚雪依愣在當場,忍不住問道:“你……你說什麽?蕭山的畫作?他小時候尿床的世界地理圖嗎?”
實在是心中太過驚訝,忍不住開了一個小葷玩笑,說完楚雪依就後悔了。
“咯咯咯……”孟懷禮掩嘴直笑,“楚總真會開玩笑,不是啦,是蕭山真正的畫作,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
楚雪依茫然地搖搖頭,下意識地回頭看了蕭山一眼,卻發現對方抱著時代周刊大流口水,原來那一頁正是某影星的寫真。
“這小子又會彈琴,難道還會畫畫?就他這樣的人,怎麽學會這些文雅的東西?”楚雪依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孟懷禮提起畫畫,興趣一下子上來了,打開手機照片,給楚雪依看道:“看,楚總,這就是蕭山的畫,特別有靈氣的一隻桃子,不是嗎?”
“這是畫?這確定不是照片?”楚雪依感覺很意外,她下意識地以為,蕭山畫的畫十有八九是美女,還是那種不穿衣服的,卻沒想到隻是一隻普普通的桃子。
不是普普通通的畫,而是普普通通的照片。
“我明白了!”楚雪依嗤笑一聲,不屑地看了蕭山一眼,然後對孟懷禮說道,“孟小姐,你真是太單純了,被這小子騙了。”
“啊?”孟懷禮的確單純,立即被楚雪依的話引起注意。
蕭山的心一緊,被我騙了?
“哼!這明明就是一張照片,他重新處理了一下紙張,就說是他畫的,孟小姐你真是.……哎。”楚雪依十分確信自己的判斷,剛對蕭山升起的一絲好感,瞬間又蕩然無存。
聽到這話,孟懷禮表情古怪,忽然笑著搖頭道:“楚總裁誤會了,這副畫的確是蕭山現場親自所畫,我就在旁邊,不會有假的。”
“什麽?”楚雪依得意的笑還未完全展開,就被孟懷禮的話震住了,結結巴巴地問道,“真……真是他畫的?”
蕭山趕緊接了一句:“如假包換,我還會畫各種美人圖,依依有沒有興趣?晚上我可以去你房間裏畫一晚上。”
“滾!”楚雪依瞪他一眼。
孟懷禮繼續說道:“蕭山的畫透著某種靈氣,畫的桃子躍然紙上,甚至比照片還要逼真一分,當真讓人歎為觀止,我就是為了找他學畫,才答應去鼎盛集團的。”
此刻的楚雪依徹底驚呆了,她千算萬算,把各種可能都想到,甚至懷疑蕭山是不是拿到孟懷禮的把柄才讓她答應合作,唯獨沒想過蕭山竟是憑一手出神入化的畫技將之打動。
“不可思議!”最終,楚雪依也隻能留下這麽一句感慨的話。
“我很奇怪,蕭山這麽出眾的畫家,怎麽會在貴公司當一名小小的業務員呢?”孟懷禮心中疑惑,反正也是閑聊,就問了出來。
蕭山剛要張嘴,就被楚雪依打斷:“你閉嘴,出去幹活,我要和孟小姐談一談具體的合作細節。”
“哎,家有母老虎,人生不幸啊!”蕭山誇張地搖頭晃腦,雙手插兜裏,邁著八字步往外走。
孟懷禮一臉驚愕,問道:“楚總,蕭山……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別聽他胡言亂語,沒個正經,咱們還是談正事吧,這裏是合作的細節,是雙方需要對各自負責的部分,還有一些保密條款,這裏……這裏……都要簽字……”楚雪依一本正經地拿出協議,與孟懷禮麵對麵開始商談,徹底轉移了話題。
雖然中陽集團隻是類似於中介公司一樣的獵頭行為,但卻要對孟懷禮和鼎盛集團雙麵負責。
首先,要保證各自的信息正確,不能有任何隱藏的,讓雙方介意的款項存在。
其次,要是孟懷禮和鼎盛集團達成履職之後,中陽集團還要保證後續的對接工作,減少雙方的磨合時間。
說白了,中陽集團的身份和媒婆差不多,收受禮錢、接待家長,還有宣傳造勢。
兩個女人一談就是兩小時,連時間都差點忘了,蕭山則靠在接待室外的側牆上,目光閃爍表情平淡,也不知在想什麽。
此刻,大會議室,鼎盛集團一行八人,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
居住位置,坐著一名身穿乳白西服的年輕男子,英俊不凡,氣質出眾,左耳還戴著一隻耳釘,銀光閃閃。
“王少,我們都等兩個點兒了,中陽集團的人是什麽意思?”一名副總首先變的不耐煩,對王思苯說道。
旁邊的一位財務總監,心裏一直翻閱著某種資料,沉聲道:“孟懷禮提交的這些金融資料,真是她的研究?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公司未來簡直不可想象。”
“哼!中陽集團的人還不出現,難道這件事要泡汽?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搞定孟懷禮,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這樣的公司太可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越來越激烈,若不是王思苯坐在那裏,恐怕他們早就拂袖而去了。
“好了!”王思苯與普通的紈絝子弟不太一樣,顯的很沉穩,少了一些驕狂和急燥,而且他一發聲,有種威懾力,所有人都閉住了嘴。
“孟懷禮是人才,公司需要她,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得到,更何況隻是等待區區兩小時?大家耐心點,我相信中陽集團不會讓我失望的。”
既然王思苯都說了,大家自然沒什麽意見,隻能悶頭等下去。
等來等去又過了半個點,就連王思苯的神情都變的有些陰鬱。
就在這個時候,大會議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大家神情一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