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師徒二人
“哎,一言難盡!”於成喝一口悶酒,幽幽說道,“不過呢,我走之前,會給師父安排好一切,至少這輩子肯定衣食無憂的。”
武聖童眼神微黯,沉聲道:“你要去哪?”
“現在還說不準,大概會去臨江吧!”於成將杯中酒喝完,又笑嘻嘻地抓過旁邊的美女,摸了又摸,“聽說臨江的美女一個比一個水靈,而且幫派非常強大,是我這種人發揮特長的地方。”
“哼!”武聖童輕哼一聲,他明顯不希望於成混黑道,結局一般都不會好。
砰!
一個穿著緊身黑衣的男人進門,直接走到於成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讓他的眉毛陡然站立。
“在哪?”於成騰一下子站起來,表情有些緊張,眼中露出凶光。
“外麵!”
於成二話不說,朝站在四周的幾名小弟一揮手,喝道:“走!”
嘩啦!
一群人轉眼衝出包間門,氣勢洶洶地走出通道,來到外頭沸騰的舞台附近。
人頭攢動,玩友們高聲叫喊,正在舞池拚命扭動身體,釋放放不住的荷爾蒙。
幾名壯漢圍著一個精瘦的漢子,正在舞池一角,推推搡搡,就差動手了。
於成怒氣匆匆地衝過去,一把拉開手下,朝著被圍的漢子就踹出去。
砰!
男子身手不錯,一個閃身讓過,並沒有還手,冷冷看著於成,沉聲道:“你們幹什麽?”
“媽的!幹什麽?你鬼鬼祟祟跑來這裏幹嘛?我可不認識你。”於成掐著腰,一臉戾氣地喊道。
他在這裏藏了好幾天,警察自然不會查他,等到過了風頭,就離開龍城,去別處發展。
虎爺對於成還不錯,至少在木屋區放火案上,動用了很大的關係,用替死鬼保了他一命。
仗著有虎爺撐腰,於成藏了幾天後就再次囂張跋扈,但他心裏有鬼,總要小心謹慎,讓手下盯著,遇到鬼祟之人,馬上報告。
古玩行蹤隱秘,但還是不小心讓對方發現。
“嗬嗬,來這裏玩的,難道你都認識?真是可笑!”古玩冷笑一聲,但心裏卻頗為緊張,額頭不經意間流下冷汗,不斷尋思著脫身之法。
周圍十幾個人虎視眈眈,古玩即使有些實力,心裏也很虛,一個不好,可能就栽了。
“媽的!還嘴硬,把他給我綁起來,弄到包間裏去,我看看你有多硬。”於成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後退後一步。
有小弟動手,於成自然樂的自在。
古玩一看情況不妙,馬上朝旁邊衝去,掄起拳頭先打倒一個,也顧不上旁邊向他包夾,跳過一個酒台。
“媽的!還想跑!”
“艸!”一個人抓起一個空啤酒瓶,猛然朝古玩後背砸過去。
哢嚓!
古玩被砸的一個趔趄,在地上順勢一滾,一腳掃倒追來的一人,一個鯉魚打挺翻起來,卻沒想到兩人正在前麵等著,一人一腳踹到胸膛。
砰!
被對方重重兩腳踹飛出去好幾米,古玩忍著痛爬起來繼續逃。
哢嚓!
又是一個啤酒瓶子砸到古玩額頭,立即破開一個口子,鮮血像是水龍頭爆烈了一般,噴了出來。
“媽的!讓你跑!”
於成衝上去,飛起一腳,踹在古玩背上,將他踹出去好幾米遠,直接撲在一張酒桌上。
“啊!”
人群終於發現這邊的不對勁,一個女生正坐在桌旁,被濺了一身血,嚇的倉皇逃竄,讓古玩四周馬上空出一大片空間。
“你到是跑啊!”於成囂張地叫道,抓起一張椅子衝過去,朝古玩背上砸下。
砰!
椅子破碎,古玩感覺胸口一悶,栽倒在地,背部火辣辣的痛,身子就像是要散架了,他咬了咬牙,從旁邊抓起一塊兒酒瓶碎片,趁於成不注意,猛地劃向他的腿。
嗤!
一道血箭從於成小腿肚子上噴出來,疼的他大叫一聲,古玩趁機一腳踹向他的襠部。
砰!
這一腳勢大力沉,於成根本沒防備住,瞬間中招,他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嗷~”這一聲淒怪的喊叫,把眾多小弟嚇了一跳。
古玩一個翻身起來,揮起兩拳砸倒旁邊衝過來的兩名小弟,上前一把抓起於成,用玻璃碎片抵在他的脖子,對所有人叫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弄死他。”
怎麽說古玩也是一名退伍軍人,有兩下子,死死鉗住於成,讓他幾乎出不上氣。
“放了成哥!”
“你找死!”
哢嚓!
哢嚓!
一幫人紛紛摔碎酒瓶,抓起玻璃碎片,氣勢洶洶地圍過來,這麽多人要是一湧而上,古玩肯定扛不住,他緊緊勒著於成往後退,目光深沉如水,萬分警惕。
“你……你到底是誰?知道我是誰嗎?”於成氣極敗壞,還在囂張,被古玩抓起碎片,朝他屁股狠狠紮下。
噗!
“啊!”於成慘叫一聲。
“少廢話,不想受罪就讓你這些小弟退後,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古玩吐了一口汙血,在於成耳邊惡狠狠地喝道。
於成身體一顫,小腿和屁股一陣陣痛楚襲來,讓他內心窩火的要命,可又不敢發作,隻好忍著氣,叫道:“你們別過來,放他走!”
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萬一引起有心人注意,知道他沒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退後!”古玩最後的警告。
嘩啦!
人群讓開通道。
古玩拖著於成,一步步向後退,卻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那是軍人天生對危險的感應。
下意識地向後踢出一腿,這一腿突然而發,沒有任何預兆,古玩很自信,如果有人擋在後麵,一定躲不開。
砰!
這一腳的確踹到人了,卻讓古玩心驚肉跳,還沒反應過來,右腳便被狠狠抓住,劇烈地疼痛驟然襲來,整個身體也隨即麻木。
“呃!”
砰!
古玩被人直接扯著腿,像是玩物一般扔了出去,在半空中轉了好幾個圈,然後重重摔倒在地。
勉強抬頭看去,隻見一個麵容冷毅,身材壯碩,眼睛狹長透著陰寒氣息的男人,負手而立,淡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