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驚天內幕
身體相貼,葉逸風紅著臉:“地上涼,妘兮,快站起來。”
畫妘兮又戀戀不舍地蹭了蹭,才舍得鬆手。
回想方才宮女的話,葉逸風驚喜非常,雙眼比燭火還要明亮:“妘兮,你開的藥果然有效!”
“那還用說嗎?”畫妘兮眉梢高高挑起,“不過這隻是第一步,等他身體元氣補了些,我再開另一幅方子,保準他活到八十。”
葉逸風雙目飽含感激:“妘兮,這真是……如此大恩,無以為報,今後若有需要逸風之處,逸風必當傾力相助。”
挪過去挽上葉逸風的手臂,畫妘兮癡迷地望著他溫潤如玉的輪廓:“那些以後再說,咱們先把承諾給兌現了……”
住在宮裏的時日,畫妘兮過得可謂是風生水起。
因為那副作用顯著的藥方,夜敏煜對她的態度大為改觀,一時將畫妘兮奉為了麟趾宮上賓。
吃穿都有人服侍,可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眼前也沒有那“惡心畫妘兮”專業畢業的夜氏兩兄弟晃悠,還隨手能調戲美人,還是兩個!
畫妘兮站在側殿門口,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蕩氣回腸地發自內心感慨:“爽!”
但同樣住在宮裏,被畫妘兮一筆坑進了軟牢的夜溪宸心情顯然十分不爽。
尤其是在聽完沈默影的關於畫妘兮最近幾日的匯報之後。
“她幾時又和老十糾纏在了一起?”夜溪宸五官平淡,卻兀然有股冷冽的氣場環繞周身。
這女人,拐帶男人的本事倒不小。
這老十後宮既無支撐,前朝也無親近重臣,常日裏閑散淡薄,若非每年過年宮中一會,他們兄弟之間幾乎想不起這個人來。
就是這麽個人,居然也被畫妘兮扯上關係!
沈默影咽了咽口水,回想起逃跑路上畫妘兮的兩麵表現,心情複雜:“依屬下看,畫妘兮和十皇子之間甚是熟稔,舉止便難免親密,雖無越軌之舉,但……還是不妥。而且十皇子一直向畫妘兮隱瞞著身份,不知是何目的。”
夜溪宸回憶片刻,腦中模糊記起葉逸風的模樣來。
身形欣長、麵容勉強算是俊秀,常著一身青衣,常立在角落微笑不語。
照那女人的審美,恐怕又會和當初在青樓見到他另一麵時那般,恬不知恥地貼上去吧!
心中隱約有股無名火,夜溪宸漠然嘲諷道:“能被老十欺瞞至今,真是愚蠢得不可救藥。”
沈默影默默感受著持續走低的氣壓,不敢言語。
該死,竟然堂而皇之地頂著宸王妃的身份,和別的男人親近!
微妙的被背叛感讓夜溪宸心底十分不痛快,眸中危險的光芒閃了閃,他陰惻惻地道:“過來。”
照常例,便是有什麽密事要吩咐去做。
沈默影輕車熟路地將耳朵貼了過去。
片刻,沈默影表情古怪地一變,餘光悄悄探尋地向夜溪宸掃去,卻觸及到男人深不可測的陰鷙眼神,驚得低下了頭。
“還有事?”夜溪宸語氣微沉。
沈默影快速搖了搖頭,正對著他退到了門邊:“屬下這就去做!”
麟趾宮。
偏殿內早已吩咐不用下人伺候,屋裏隻待著兩人。
畫妘兮下巴墊在桌上,對麵葉逸風用筷子替她撥弄著西瓜瓣上的子,活脫脫一條閑得不能再閑的鹹魚。
“嗯……”畫妘兮百無聊賴,哼哼唧唧,“也不知道秋枚在外麵怎麽樣,吃得飽不飽,穿得暖不暖,快樂不快樂……”
葉逸風把西瓜推過去,淺淡一笑:“這我倒沒法回答你,但我能肯定一件事。”
“嗯?”畫妘兮懶得動,隻抬起眼皮瞄了過去。
哎,果然是美人,仰視這種死亡角度看著都美到窒息,她內心默默想著。
葉逸風咧嘴一笑,甚是開心:“秋枚現在每天肯定要打很多噴嚏,你就別再念叨她了。”
“哎!”
畫妘兮哀怨地深歎一聲,隨即,又站起來在屋內轉悠了半響。
最終,她又坐回桌邊,雙手捧起葉逸風的臉,憐惜地盯著:“兒啊,你告訴我,你小時候為什麽想不開來宮裏和他們一起讀書?平時都咋過啊?是不是熬變態的都成了夜溪宸、夜謹懷那樣?”
她很想收回今兒早上那句日子真爽的感歎。
瞥了一眼一塵不染的地板,畫妘兮十分地欲哭無淚。
當一個人清閑到甚至想幹活,但哪哪兒都被別人打掃得一幹二淨,這是什麽人間煉獄?
她居然都有些而開始懷念和夜溪宸鬥智鬥勇的日子!
話說回來,夜溪宸現在應該在王府裏紮她的小人吧?
她隻是抱怨,葉逸風反倒認真思考起來:“自我記事起,每天天未亮便要起來讀書,那些皇子自然也是如此,外人看著羨慕,但這個身份也必須承擔起比常人更多的東西,每天都很累,自然也沒什麽時間覺得無趣。”
說罷,他清澈如水的眼看向畫妘兮道:“對了,我記得從前三哥倒是藏了不少奇聞異事的話本在麟趾宮裏,我去給你拿。”
“是不是妖怪探秘之類的?”畫妘兮來了精神,催促道,“我愛看,快去快去!”
她上輩子就喜歡看什麽都市秘聞一類驚悚古怪的東西,像《聊齋誌異》那種恐怖的小說看起來眼皮都不帶眨的。
估摸著葉逸風找小時候的東西還要有一會兒,畫妘兮捧著那瓣被挑幹淨了子的西瓜,晃悠著便出了偏殿。
夏天雖熱,幸而這宮殿建在風口,清風不斷,真是爽快得很!
偏殿旁便是一處四季百花園,畫妘兮左瞅瞅右看看,下意識回憶著可入藥花的用途,耳朵卻敏銳地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貓?
還是其他什麽小動物?
畫妘兮閉息凝神,放輕腳步,卻大失所望。
原來是兩個女子在互相交談的聲音,因為聲音很小,說得又快,聽起來便像是小貓小狗穿梭花叢的響動。
不過……這種音量,一般都是在聊八卦!
畫妘兮來了興趣,反正無聊,索性尋著那響動躲在花後,尋摸到了兩個宮女附近蹲著藏好,偷聽了起來。
“……可真不要臉,養著孌~寵不說,竟然還敢帶到咱們麟趾宮來!”
臥槽。
畫妘兮腦子裏全剩下孌~寵二字,更加興致勃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