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初戀的感覺
兩人吃完飯,便出了酒樓。
畫妘兮望著葉逸風牽著的那唯一一匹馬,不禁陷入了沉思。
“逸風,”畫妘兮飄然回眸,“你覺得,它可以騎三個人嗎?”
葉逸風還未回答,一陣響亮的馬嘶,險些把畫妘兮耳膜震破。
扭頭,那匹通身毛色純白發亮的馬真氣哼哼地扭頭望著她,馬蹄還在不斷地刨地以示抗議。
“好好好不騎你。”畫妘兮連忙給它摸摸毛。
葉逸風輕笑著遞給兩人一人一個可以蒙麵的帕子:“也不遠,走回去就是了,為了避免麻煩,你和秋枚姑娘以後還是裝扮了再出門吧。”
畫妘兮係上蒙麵帕子,失望地看了眼白馬。
她原本設想的是,能和葉逸風你儂我儂地騎在馬上,一路打情罵俏地回去睡覺呢。
可惜還有秋枚……
是該盡快也給她找個靠譜的美男了!
三人走在路上,倒也和諧。
秋枚自覺不當電燈泡,就走在了馬的另一側。
葉逸風不知想起什麽,忽然低聲笑出了聲,側頭望向畫妘兮道:“白玉珍珠湯,你這小腦袋每天都在想什麽鬼主意。”
畫妘兮嘿嘿笑了兩聲,手悄悄靠近葉逸風的手背,先碰了碰,然後又慢慢地握住:“那你說好不好吃麽。”
“味道不錯。”葉逸風點頭讚同。
畫妘兮驕傲地一抬頭:“我雖然會做的都是家常菜,但味道還是不錯的,你要是喜歡啊,咱們以後每天互相做拿手好菜給對方吃。”
秋枚從白馬另側探了探頭:“那我以後有口福啦!”
畫妘兮麵無表情,故意逗她:“我們做飯,你洗碗!”
三人說笑著回了府,葉逸風身邊的小廝一見自家主子獨身出去,帶著兩個姑娘回來,一愣:“主子,這……”
“是我兩位江湖上的朋友,”葉逸風給了兩人新身份,“要在府上暫住幾日,你收拾出秋爽居給她們住。”
秋爽居離葉逸風的寢處最近,共通著一個小花園,隻有一道拱門之隔。
小廝當即就明白了這兩位姑娘和自己主子的關係,曖昧地笑了笑,連忙下去忙了。
畫妘兮鼓著腮幫子,有些失落地望著葉逸風。
葉逸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雖然你和宸王已無關係,可你我之間畢竟還未拜過天地,現在就同居同起,未免會讓人輕看了你。”
“那叫試婚,”畫妘兮眼巴巴地,“住在一起,能更了解雙方的生活習慣,要是受不了也能及時收手。”
葉逸風聽得直發笑:“你啊,一大堆聽著似是有道理,卻又不合規矩的理由,也不知道你這性子是誰教出來的,我帶你去秋爽居。”
幾步便到,畫妘兮打量著院子,卻不進去:“那你住在哪?”
葉逸風朝著旁邊一指:“喏,就在你院子旁邊。”
這麽近呀……
畫妘兮心裏甜甜的,雙眼像是灑滿了星子,盯著葉逸風直看。
“你……”葉逸風靠近了幾步,說話的聲音就落在她耳邊,“再這樣看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啊好啊!
她也很想對葉逸風不客氣來著!
“那你怎麽不客氣啊?”畫妘兮擺出清純的模樣,含羞帶臊的。
葉逸風又近了些,近的秋枚都直紅著臉別過臉去不好意思看。
畫妘兮想起先前好幾次差點要成,卻都被各種原因打斷的吻,鼻尖似乎都嗅到了葉逸風身上的竹子清香,期待地閉上了眼……
“哎呦!”
一陣輕疼從額頭傳來,畫妘兮揉著額頭,哀怨地睜開眼了。
“你打我!”
葉逸風咧嘴笑著,眉宇間清風朗月地,放下曲起的手指:“你不是問我,怎麽不客氣麽?”
畫妘兮氣呼呼地:“你明知故問,而且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好了好了,天色不晚了,該睡了,”葉逸風拍拍她的肩,讓畫妘兮扭頭看向院子裏,“下人都等著你呢,快進去吧。”
當著這麽多陌生人麵接吻……
是有點奇怪。
畫妘兮泄氣地點點頭,又纏著葉逸風問:“那你什麽時候明媒正娶我啊?”
葉逸風略一想,說道:“離開京城前,我帶你去母親的衣冠塚前,我們拜天地。”
葉逸風的母親……
畫妘兮懂事地點了點頭,又拉著他的手晃了晃:“你說過的,我可記住了,你以後要是敢反悔,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想起方才的事,又連忙凶巴巴地說:“我的不客氣,可不是曲手指彈腦袋瓜,要你的命都有可能!”
葉逸風捏了捏她的鼻子:“這句話,我也同樣回給你。”
“那,晚安吧。”畫妘兮心裏甜的像是倒了一滿罐的蜂蜜。
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她以後就能和葉逸風名正言順地做夫妻了!
葉逸風掰過她的肩:“快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嗷。”畫妘兮招呼過秋枚,一步三回頭進了院子,臨進門前扭頭一看,果然葉逸風還在院門外,溫柔地笑望著她。
真好啊!
這才是老婆麽!
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搞得她心裏的老鹿蹣跚……不對,是小鹿亂撞!
這種初戀的感覺……
不像夜溪宸那個自私的大變態,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其實做的都是滿足自己私欲的事,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真是不要臉!
看著畫妘兮進了屋子,葉逸風轉身向自己屋中走。
夜風中,葉逸風溫柔的臉色驟然消退,變得和秋風一般冷漠。
那封休書還在他懷中收著……
會不會是畫妘兮因為孩子的事和夜溪宸鬧翻了,被休之後無處可去,才又想起來向他求助?
進了屋,葉逸風立即就感受到了另一人的氣息。
“你怎麽還不走?”葉逸風不滿問道。
屋內傳出幾聲輕笑,隨即,神秘夫人走了出來,望著葉逸風道:“怎麽樣,她很輕易就相信了你的解釋吧?”
“現在看起來,妘兮並未起疑,”葉逸風淡淡道,“她看著機靈,對待信任的人卻一向毫無底線。”
“妘兮?”神秘夫人眼底絲毫沒有笑意,“殿下叫得真是親切,還將她帶了回來,難道殿下是忘了先前她是如何對待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