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不能分開我們
“你要幹什麽?”沈默影一驚,連忙攔住氣勢洶洶的四人。
四朵金花同仇敵愾,都氣得要發瘋:“沈侍衛你讓開!王爺不讓你動她,那我們就去找她!”
夜溪宸對沈默影說過不許他動手,可沒對四朵金花說過啊!
沈默影為難道:“你們……你們這是和王爺玩文字遊戲,你們知道王爺知道了是什麽後果嗎?”
“去他娘的後果!”環肥提提褲子,渾身的肉顫動著叫囂要找畫妘兮算賬,“老娘以前雖然是妾,但也是王爺的妾,現在因為她老娘連王爺的妾都不是了,還說什麽後果?”
燕瘦咳嗽著也氣得胸膛不住起伏:“那畫妘兮雖然厲害,但我們就算動不了她,也要向她為王爺討個說法!”
“沈侍衛,難道你不想為王爺討公道嗎?!”環肥的眯眯眼,怒氣凶凶地瞥了過來。
沈默影恨不得一劍刺穿畫妘兮的心!
“好!”他閃身讓出了路,“王爺那邊,我會盡力為你們做掩護,你們拿著這塊牌子,出門便可暢行無阻。”
說話間,沈默影解下自己的腰牌,遞給了四人。
環肥接過牌子,氣壯山河地抖了抖身上的肉,霸氣一招手:“姐妹,走!”
她們的相公醬,就由她們來守護!
沈默影目睹著四人的背影,憋屈又憤恨地抬腳狠踹了下樹幹。
“嘎!”
樹上的寒號鳥從窩裏鑽出來,對樹下的沈默影怒目而對。
不是已經停了嗎!
怎麽又開始了!
嚇死個鳥了!
寒號鳥站在樹枝上壓低前身,晃了晃屁股,對著沈默影俯衝下去——
精準地站在了他的官帽上!
然後抬起屁股,舒暢地報複了一通!
沈默影捶完大樹總算平息了一些心裏的煩悶,卻忽然覺得有什麽溫熱粘稠的液體正順著自己的鬢角蜿蜒而下,於是伸手一抹……
“老子今晚就吃烤鳥肉!”
且說四朵金花仗著沈默影的腰牌出了門,走過了第一條街,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她們就這麽出來了!
根本沒坐轎子!
落雁連忙拉開帕子遮住自己布滿黑斑的臉:“糟了,我們四姐妹的美貌,不會引來色狼吧!”
燕瘦不住地咳嗽著,扶著牆就要暈過去:“先、先管管我,我、我快不行了……”
說罷,削瘦如竹竿的身體順著牆啪地坐倒在地。
後麵的沉魚也氣喘籲籲地,她正費力撐著環肥的身體:“喂,你們倒是管管環肥姐啊!她走不動了啊!”
環肥兩眼隻剩眼白了。
因為平日在府裏待著缺乏鍛煉,宸·四朵金花·美人·妾侍的複仇之旅,就這麽愉快地死在了離宸王府一條街遠的分叉口……
在被環肥壓死之前,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沉魚的眼角滑落。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句不知道在哪聽過的句子,覺得很應景,於是哀哀戚戚地念了出來:“先帝創業未半,而餓死途中……”
此時,十皇子府。
食物的騰騰熱氣讓畫妘兮的麵容都顯得模糊。
“我開動啦!”畫妘兮抄起筷子,風卷殘雲。
算起來,她這才是第二次正經吃到二老婆做的飯菜呢!
當初要不是她貪吃,跑遍了這京城裏所有有名氣的酒樓,也遇不到二老婆這樣合她心意的美人兒。
“慢點,”葉逸風自己吃,還顧著畫妘兮,給她端茶倒水,“喝口水,小心燙。”
畫妘兮就著葉逸風的手喝水,又開始新一輪的饕餮盛宴。
一時飯罷,滿桌空碟子被婢女收下去,畫妘兮喝幹最後一滴水,才摸著肚子滿意地打了個嗝兒。
睜眼,就對上了葉逸風驚詫的眼神。
畫妘兮後知後覺察覺到自己剛才吃了多少,連忙屏息收腹,讓鼓起來的小肚子看著沒有那麽鼓!
“我平常沒這麽能吃的!”畫妘兮瞪著眼,說話還給自己點頭肯定,“真的!你養的起我的!”
葉逸風啞然失笑:“就算是你頓頓這麽多,我也養的起。”
眼神,又向下瞄了過去。
畫妘兮見狀,連忙挺胸收腹,對葉逸風露出標準的漏齒笑,順便還拋了兩個媚眼。
然後她就看見葉逸風的眼神繼續一路向下,根本沒有停留的意思。
腫麽能這樣呢!
難道她的眉眼電力不夠麽!
“你……”葉逸風試圖去戳她的肚子,“這樣不難受嗎?”
畫妘兮像是觸電一般,手搬著板凳飛一般地遠離,順帶還又吸了吸氣:“我本來就這樣啊!”
葉逸風兩眼一彎,笑得不行:“妘兮,你很瘦,我變著法給你做菜,就是希望你能多吃些,所以——”
“你吃得小肚子鼓起來,我很開心。”
畫妘兮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肚子:“難看嘛,你別看,我害羞。”
“不難看,”葉逸風靠近她,捧著畫妘兮的臉,溫柔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妘兮就是八十歲了,在我眼中也是美若天仙。”
畫妘兮意思意思地鬆了氣,解放出憋得難受的小肚子,委屈道:“哎,才是美‘若’天仙啊?”
葉逸風一愣,又珍惜地摩挲著她的臉道:“說錯了,我的妘兮就是天仙。”
“告訴你個秘密,”畫妘兮咳嗽兩聲,壓低了聲音,“其實我真的是天仙,你不是很奇怪我身為尚書女兒卻會那些汙七八糟的東西麽?因為我真的是從天上來的。”
從天上咣當一下,靈魂掉進了這個畫妘兮身體裏,也算是從天而降的對吧?
“嗯,”葉逸風也認真點頭,“那我可得看好你。”
“對!”畫妘兮不禁感歎葉逸風的上道,“不然玉帝王母,肯定要派人把我抓回去,畢竟凡人和仙女是不能在一起的!除非……”
葉逸風追問:“除非什麽?”
畫妘兮嘿嘿笑了笑,把臉蛋邁進男人溫暖舒適的懷中:“除非仙女和凡人成親生子,這樣玉帝就沒辦法了啊,所以我們——”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葉逸風哭笑不得,把還賴在凳子裏的人拉起來,繾綣旖旎地,粘粘糊糊地親了好一會兒:“等不及想嫁給我了?”
畫妘兮微喘點了點頭:“我心裏總覺得不安穩,好像還會有事情發生似的。”
葉逸風把她的頭按在自己懷中,語氣有多溫柔,眼裏的光就有多冷:“別怕,無論是誰,都不能分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