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金元寶的誘惑
俗話說得好,天下芸芸眾生,為利而來,為利而去。
畫妘兮作為一個金光閃閃的富婆,在畫府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也一點不虛!
在雜物房的破木箱子上,畫妘兮翹腿微笑掃視麵前的三人,整個人就像是坐在皇帝的寶座上一般有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三個人,是一個婆子兩個婢女,正是自小跟在畫天寶身邊伺候的貼身人物。
此時,這三人的都互相交換著眼色,時不時向畫妘兮手中的金元寶瞄去。
畫妘兮將三人的動作盡收眼底,自然也能揣測出他們的心理活動,於是將金元寶擱在破木箱子上,又從包袱裏掏出了幾個,玩起了堆金元寶的遊戲。
三人眼中都要流出了口水。
“怎麽樣?”畫妘兮捧著下巴,笑吟吟地看向三人,“我開的條件很不錯吧?也沒什麽風險哦。”
兩個婢女推搡著婆子。
那婆子推辭了一會兒,眼神鬼靈靈地瞅著畫妘兮:“嗬嗬……大小姐,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可這少爺怎麽說也是老爺和側妃娘娘的心頭好,我們一人有三個腦袋,也不夠掉啊!”
畫妘兮心知肚明這三人什麽意思,輕笑地轉著手裏的元寶:“我知道,你們放心,我說話算數,隻是讓你們盯著他,不會讓你們做害人的事情。”
又給這三人喂定心丸道:“再者說,我讓你們做害他的事,你們不做就是了,禁衛天天在我門前守著,我還能把你們弄死不成?”
“大小姐這說得什麽話,府上誰不知道大小是第一慈悲人物,”婆子腆著臉笑,鼠眼直跟著畫妘兮手裏那倆元寶轉圈。
畫妘兮拉過婆子的手,直接把一錠元寶放在了她手心。
“哎呦!”婆子像接了燙手山芋一般,連忙往後退,“大小姐,這可使不得!”
“老媽媽,給你你就拿著,”畫妘兮笑得親近和氣,“你們為我辦事,以後日夜守著畫天寶多費心神呐,這點錢先拿去買點補品,以後我再給。”
兩個婢女瞅著那金元寶,止不住地眼紅。
畫妘兮輕輕一笑,走到那兩婢女身邊,又一人給了一錠金元寶。
“謝謝大小姐。”三人都驚喜得不行,就要給畫妘兮磕頭。
“小事,哪有讓人家辦事不好好對著,不給錢養著的道理?”畫妘兮故意說道。
果不其然,那三人神色都有些憤懣。
畫妘兮知道,這三人雖將畫天寶一手帶大,但畫天寶如此嬌縱,畫易齊和畫夫人又都是尖酸刻薄,遇著畫天寶就不講道理的主,平日裏受了不少毒打。
根本就不存在什麽主奴情分,心裏的委屈和怨氣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大小姐真是宅心仁厚!”三人收好金子,不斷拍著畫妘兮馬屁。
畫妘兮聽著也就笑笑,忽地神色嚴肅起來,厲聲道:“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光拿錢不幹事,或是編造謊話來騙我——”
“不會的,”婆子連忙賠笑,“大小姐隻管放心!”
“我想你們也不會,”畫妘兮笑意裏帶著幾分冷,“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罷了,珍珠現在什麽樣你們也知道,這還是輕的,你們自己心裏明白就行。”
兩個婢女也跟著賠笑道:“我們都知道,大小姐隻管放心。”
畫妘兮點點頭,下巴朝著門一揚:“知道就好,你們也是府中老人了,辦事我放心,有情況就到廚房和秋枚說。”
三人再三保證著走了。
確認人都已經離開,畫妘兮從包袱中又摸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在臉上塗抹起來。
沒多久,一個相貌極其類似秋枚的人,從屋中走了出來。
拎著早飯回到院子,瞧見侍衛頭領在又在門前,畫妘兮已經沒了初次的緊張,笑著迎上去打招呼。
她都沒想到這群禁衛眼神這麽次,都瞧不出她的易容和秋枚有什麽差別。
“秋枚姑娘,”侍衛頭領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又去端早飯啊?”
畫妘兮模仿著平常秋枚恬靜的笑容:“是啊。”
侍衛頭領主動搭話道:“秋枚姑娘,今天也這麽久,是不是每天這府上的下人都為難你……和你家小姐啊?”
“可不是麽,”畫妘兮站住腳,掀起食盒蓋子,“喏,每天都是清粥小菜,他們吃的可都是金貴東西,哎,虎落平陽被犬欺呀。”
“你們家小姐也是……”侍衛頭領露出幾分嫌惡的神色,“身為女子卻不守婦道,如今被休棄回家,這樣的下場已是萬幸了!”
靠!
什麽人呐這是!
畫妘兮在心裏高冷地鄙視這群迂腐還男權的古代人,不冷不熱地嗯了聲,便要轉身進去。
那侍衛頭領一瞧,又跨步攔住了畫妘兮:“你看我這嘴……秋枚姑娘,我沒有說你的意思,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畫妘兮聽著這話奇怪,抬起眼來打量著麵前的男人,長睫在晨光下撲閃撲閃地,就像是蝴蝶煽動的翅膀。
侍衛頭領臉上又露出了可疑的紅暈,清了清嗓子故作疏離道:“秋枚姑娘,我部下每日也去拿餐食,他們不敢得罪我們,不如我讓部下多拿你和你家小姐的兩份吧。”
“你……”畫妘兮惡作劇心起,故意湊近了侍衛頭領,墊腳和他的臉貼得越來越近,“你真是個大好人,對我和我家小姐這麽好!”
“應該的!”侍衛頭領怔怔看著眼前嬌俏可愛的女子,覺得身體發麻,簡直比吞了麻沸散還奇怪。
畫妘兮忽然一拉了臉,食指指著他逼問:“不對!人人都瞧不起我們,偏生你獻殷勤?說!你是不是覬覦我家小姐美貌?”
“這怎麽可能!”侍衛頭領一瞬慌了,但他又是個武夫,張口結舌地不知道怎麽辯解,“我……不是,大丈夫怎麽會娶她那樣的!就算她很美貌,可……”
畫妘兮憋笑看著眼前身材高大,卻驚慌得像個小兔子般的人,終於忍不住噗嗤一笑:“好啦,我開玩笑的。”
侍衛頭領總於舒了一口氣。
畫妘兮拍了拍人肩膀,曖昧道:“多謝你的好意啦,不過我平時也不能出去,拿飯的事還是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