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人質
畫妘兮也不說話,隻靠在一旁看戲。
事到如今,畫易齊絕對不可能不繼續追查下去了。
“把他、把他抱過來!”畫易齊咬著牙艱難支撐著,竟是對畫妘兮說的話。
畫妘兮朝著畫皖希一聳肩,強硬地將畫天寶抱了過來。
“把銀針給我。”畫易齊陰森森地看著畫皖希。
畫皖希氣急敗壞,轉身就把銀針從窗口拋了出去:“父親,你瘋了!天寶小但也懂事了,你沒看他害怕得臉都青了嗎!”
畫易齊氣得幾乎要仰倒,畫皖希的舉動,分明是坐實了這件事中有鬼!
“我這兒還有,”畫妘兮說著便又摸了根銀針出來,拉著畫天寶的手指就取了血,“畫大人,請吧?”
畫皖希不顧一切地朝著畫妘兮撲過來:“你這個妖言惑眾的賤人!我和你拚命!”
可惜,畫皖希的動作看在畫妘兮眼中,就如同慢動作一般。
她旋身一閃,就和撲過來的畫皖希擦肩而過。
不過,這還不夠!
畫妘兮順勢抬腳衝著畫皖希屁股狠狠一踹,就勢把她踹得撞到了牆上。
畫皖希本就用盡全力,根本刹不住車,腦袋狠狠撞上了牆,腿像麻花似的打了幾圈轉,便倒了下去。
“把針給我。”畫易齊眼神恐怖,根本顧不上畫皖希的生死。
畫妘兮將銀針遞給畫易齊,也懶得在看早已知道的結果,走過去翻過畫皖希探了探呼吸。
撞得這麽厲害還沒死,真是弱雞。
畫妘兮翻了個白眼,剛起身,就聽見畫天寶號啕大哭起來,好像他親爹死了……還真是死了。
畫易齊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橫躺在床上,眼睛發直,嘴裏噗噗地冒著血。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吐血吐得這麽猛,這麽有藝術感的,”畫妘兮嘖嘖讚歎,“畫大人不虧是當官的,真有點本事啊。”
畫天寶早嚇得飛了出去。
他的動作給了外麵的人信號,被攆出去的人都重新進來,看見畫易齊的模樣,卻沒有任何人變現出吃驚。
“死了?”其中一個奴仆開口,但聲音,卻是焰宮主的。
“刺激過度,痰迷心竅。”畫妘兮把完脈,衝著披著皮的焰宮主一笑,“畫府是咱們的了。”
焰宮主又看向昏死過去的畫皖希;“她呢?”
“扔回謹王府去,”畫妘兮眼神輕蔑,“要死也得她身敗名裂,或者等她自盡,咱們可不擔謀害側妃的罪名。”
焰宮主眼神一動,進來的幾個伺候畫易齊的人,便把畫皖希抬了出去。
原來這些人,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一一替換,全成了焰靈宮的人。
“把畫天寶關起來,把奶娘也都換了,”畫妘兮眼底冰冷,泛著殺意,“咱們也該和畫夫人正麵會會了。”
……
謹王府。
畫皖希睜開眼,額頭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小姐,”珍珠一直守在床邊,這時便湊了過來,“可算是醒了,嚇死奴婢們了!”
畫皖希想起昏死前的事,怒火從心燒起,猛地抬頭四周一看,卻是已經回到了謹王府。
“怎麽回來了?”
不等珍珠回答,畫皖希心底又蹦出個要人命的事來:“畫天寶呢!”
珍珠吞吞吐吐地:“我們在外麵等著,然後伺候老爺的大丫頭就帶著人把小姐抬出來了,說老爺從此和小姐斷絕關係,再不許小姐進畫府的大門。”
畫皖希呆在床上,嘴唇發抖。
完了,肯定是畫易齊知道了畫天寶的身世……
“那畫天寶呢!”畫皖希急道。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珍珠揣測著,“少爺應該還在畫府。”
畫皖希險些又昏死過去:“快,把所有人都趕出去!”
珍珠連連點頭,按照以往的規矩,把所有侍奉的人趕了出去。
畫皖希勾下屋內籠中的鳥,開窗放了出去。
不一會兒,畫夫人便從一處暗門後現了身。
“皖希,怎麽了?”畫夫人迎上來,“娘在偏院聽見了些動靜,老爺是怎麽回事?”
畫皖希麵色如土:“娘……天寶他……”
“天寶怎麽了?”觸及自己的兒子,畫夫人也瞬間緊張起來。
“天寶,”畫皖希喘息著,“老爺他已經知道天寶的身世了!還說要和我斷絕關係……天寶還在畫府裏……”
畫夫人登時雙眼一直,身子僵在原地。
片刻,畫夫人便要向外衝去。
“娘!”畫皖希一把抱住畫夫人的腰,“這麽多年了,老爺再狠心也不會對孩子下手的,說不定……說不定他過段時間會讓我去領回天寶呢?”
畫夫人眼神就像個瘋子,一把掙開了畫皖希:“皖希,你好傻啊!他連原配夫人都能如此狠心地拋棄,對畫妘兮的態度你也看見了,娘騙了他那麽多年,你以為他會放過天寶嗎!”
“可是娘,你現在回去豈不是暴漏了嗎!”畫皖希急得不行,失去了畫易齊也就罷了,若是連畫夫人都暴露,她的正妃之位、皇後之位,可就難了!
“不行,此事絕不能拖延,”畫夫人又匆匆王密道處回,“我這就派人去畫府悄悄把天寶救出來!”
畫皖希眼神一閃,也跟了進去:“娘,我和你一起等著!”
不多時,幾個蒙麵人便從謹王府出去,又翻了回來。
畫夫人聽見動靜,迫不及待地迎出去,眼神輪著轉了一個圈,卻沒見到畫天寶的身影:“怎麽回事!天寶呢?”
幾個蒙麵人道:“回長使,我等遍尋畫府,皆沒有找到目標的身影。”
“怎麽可能?”畫夫人臉色一白,想到畫天寶可能的重重下場,幾乎要發瘋,“畫易齊難道已經下手了?不可以,不……”
畫皖希眼珠左右轉了轉,握住畫夫人的手道:“娘,你別擔心,你細想想,畫府除了畫易齊,還有誰?”
畫夫人一抬眼,猛地起身:“畫妘兮!”
“我本就奇怪,畫妘兮為什麽會忽然直接提出血藥引有問題,又那麽配合地給了自己的血,”畫皖希獰笑道,“咱們中計了,天寶肯定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