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像是故人
畫妘兮住下的第二天就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主要是……青鸞國的宮女,也是個頂個的大美人啊!
而且還是和啟辰完全不同的美,怎麽看都怎麽覺得看不夠。
“神醫,所有記錄都在這裏。”宮女率著一眾宮人,將屋子堆得滿滿當當。
“好……這是兩個月的?!”待畫妘兮看清所有存貨,冷不防地吃了一驚。
宮女點點頭:“是的,女皇陛下說神醫不必著急,慢慢來便是。”
這都記了些什麽東西啊……
畫妘兮隨意拿起一本翻來,看了兩頁不禁就覺得腦袋發暈。
這記錄也太詳細了,簡直連女皇一天出幾次恭,每次多長時間,情況怎麽樣都寫了下來……
“先都放這兒吧,我盡快看完。”畫妘兮覺得從天空中落下了一座大山,穩穩地砸在了她腦袋上。
宮女依言退下,畫妘兮拿了兩本,坐到庭中翻看起來。
每日的吃食禦膳房不僅用銀針試毒,還要經試毒的人吃過才會給女皇呈過去,而且女皇的脈搏也很正常,完全沒有食物中毒的可能。
而衣食住行方麵,女皇也從未有單獨去過什麽地方,如果是接觸導致的發病,那麽身邊的宮女也應該會出現相同的症狀才對。
難道是特殊體質的問題?
畫妘兮將記錄簿放下,支著頭思考了起來。
沒精神這種事,說是病也是病,可女皇的日常生活習慣都很健康,到底問題出在了哪?
一隻手,忽然靠近了畫妘兮。
“誰!”畫妘兮身體立即有了反應,在那隻手還沒有觸碰到她發頂時,就閃身躲開了。
葉逸風微微一笑,沒有絲毫被抓包的尷尬:“頭上落了樹葉。”
畫妘兮伸手一摸,果然摸下了一片葉。
“……多謝提醒。”畫妘兮扔掉那片葉子。
她向葉逸風身後看了看,再沒有別人,葉逸風單獨來找她?
“鬼神醫,坐啊。”葉逸風自己先坐到了畫妘兮對麵,招呼道。
畫妘兮不好無端推辭女皇的夫君,便順著坐了下來:“皇上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葉逸風拿起畫妘兮方才翻的記錄簿看了看,明媚溫和的雙目對上了她的眸子:“不知鬼神醫有沒有從中發現什麽?”
“暫且還沒有,”畫妘兮如實相告,“記錄實多,要都看一片,我才能得出結症。”
葉逸風點了點頭,又擱下了那本本子,隻盯著畫妘兮端詳。
難道是葉逸風看出了什麽?
畫妘兮轉念又覺得不大可能,她這樣的偽裝,恐怕親媽都認不出來,葉逸風的眼又不是x光。
“皇上為何如此看著我?”畫妘兮直接開口問。
葉逸風曖昧一笑:“我覺得神醫很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
……敢說現在相貌平平的偽裝像是她本人,她現在就掐死葉逸風!
畫妘兮笑道:“天下相似的人很多,皇上覺得我和那位故人相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葉逸風讚同地點了點頭,神色又陡然落寞起來:“不過我和那位故人還不曾好好道別就已分離,如今她下落全無,恐怕今生都見不到了。”
“有緣自會再見。”畫妘兮心弦沒有絲毫波動。
當初看透葉逸風刻意隱藏的內心的那一刻,她就很抗拒這個男人了。
居然是猜疑她和夜溪宸的關係,當時他們之間都準備好私奔出京了,還在糾結這種問題,而且葉逸風不願意拿出來問,而是暗暗地揣測她。
這種問題太過致命,信任崩潰什麽都不複存在,她接受不了。
葉逸風苦笑道:“恐怕是今生無緣了,隻是她有一個關係極好的人重病不起……上次啟辰來信,還提及了那位的情況。”
重病不起?
她拖人帶去的藥應當很靈才對,秋枚怎麽還會重病不起呢?!
“皇上是想讓我去給那位重病的人治病?”畫妘兮沒有急切地表露出她的緊張。
“這倒不是,”葉逸風連忙搖了搖頭,“那位姑娘在啟辰國宮中,受到很好的照顧,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
那那藥是有用還是沒用啊……怎麽話說一半呢!
“我就不打擾神醫了,”葉逸風站起身來,朝著畫妘兮一拱手,“女皇病體還需神醫多費心,我在此先謝過神醫。”
“皇上您折煞我了。”畫妘兮說了幾句客套話,看著葉逸風走出了院子。
葉逸風到底來這兒想做什麽?
她的偽裝和她本身一點兒都不像,葉逸風卻忽然跑來說看著她想起了故人……難道她的仙女氣質已經隱藏不住到這種地步了嗎!
可又不太像是試探,葉逸風也沒對她做什麽,反而真的像是對從前的事心生感歎罷了。
不管了!
反正現在她人在青鸞宮裏,不僅特別安全,還美人如雲,好吃好喝的一大把,她安心給女皇治病就行了!
不過……她倒是真的有些好奇葉逸風為什麽會忽然間成了和女皇和親的人選。
晚間吃飯時,畫妘兮便和被派來伺候她的宮女八卦了起來。
“關山上,關上。”畫妘兮衝著小宮女擠擠眉毛弄弄眼。
幾個小宮女也知道這位主的德行,絲毫沒覺得一個大男人讓她們關門在外人看來又多麽曖昧,直接將門關上,一窩蜂地湊了上來:“神醫,今天又有什麽故事講呀?”
另一個不滿意道:“你怎麽又要聽新故事呀,昨兒那個公子和家養母豬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呢!”
“這個不好玩嘛,咱們又不要養豬,聽什麽護理母豬的故事啊!”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畫妘兮出聲道:“誒——今天神醫我講累了,可不能隻讓我講你們聽。”
“那我們也給神醫你講講故事?”一個機靈的接話道。
畫妘兮笑著點頭:“你們先給我講一個,我再給你們講。”
“可是我們很小就入宮了……根本不知道多少宮外的故事,這怎麽講呢?”
“這正好啊!”畫妘兮循循善誘道,“我來自宮外,自然知道宮外的事不知道宮內的,你們就給我講宮內的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