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女婿麵試
好,大boss要來了!
畫妘兮收拾收拾心情,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跟著長公主步入了大殿。
即便南疆是個小國,可大殿也是金碧輝煌,四周牆壁上用料並非磚瓦,而是整塊的玉石浮雕,栩栩如生地雕刻著南疆傳說中始祖王率五種動物大戰惡靈的故事。
畫妘兮盯著玉雕,兩眼放光,嘴巴也不自覺地長大著,全然忘了天地為何物。
葉逸風已然和南疆兩位統治者互相見禮,一時,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畫妘兮身上。
但畫妘兮一點兒都不覺得丟人,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神醫?”長公主輕聲詢問道,“你怎麽了?”
畫妘兮一副剛回神的模樣,吧咂著嘴:“這玉雕,富貴!厲害!霸氣!”
三個俗氣的詞匯語音回響在大殿中。
這下,應該可以表達出她很沒見識的意思了吧?
“好!”
殿上的聖君猛地一拍桌子,鼓起了掌,便鼓掌還走了下來,衝畫妘兮豎起大拇指。
不僅是畫妘兮,葉逸風也是滿肚子莫名其妙。
聖主也跟著走下了台階,聖主是個身材豐腴,麵容祥和的女人,看著畫妘兮微笑的樣子,很像是廟裏供奉的觀音娘娘。
“哎呀,神醫真是好眼光啊!”聖君握著聖主的手,笑嗬嗬地,“這幾副玉雕中,唯獨剛才神醫盯著看的那一副是出自愛妻之手,禦用工匠也說,所有玉雕都不及這一副,好眼光,好見識啊!”
畫妘兮嘴角抽搐兩下:“嗬嗬……嗬嗬嗬……”
她這到底是什麽詭異的狗屎運啊!
“哎呀,這都多少年的事了,還拿出來說。”聖主笑得嬌羞又甜蜜。
……南疆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國家,她為什麽要來這兒看這個國家的兩個統治者撒狗糧啊!
她都還是單身狗啊!爬開!
畫妘兮應付了幾句,拚命衝著葉逸風使眼色。
不是說要來找藥嗎,開口要啊!
葉逸風的心情,顯然自登岸後就持續跌落,他咳嗽了兩聲,正準備說明來意——
“呀,皇上怎麽咳嗽了?”聖主忽然緊張起來。
長公主也隨即匆匆湊了過來,端詳起葉逸風的臉色:“皇上來的路上可曾和什麽陌生船隊接觸過?”
葉逸風不明所以然:“沒有,怎麽?”
“皇上和神醫有所不知,最近有一隻船隊,船員都感染了古怪的病,無端地咳嗽就是先兆!”長公主嚴肅說道。
聖君眉頭也擰了起來:“還是小心為好,來人,先請皇上下去,端來湯藥伺候皇上喝下!”
同行前來的青鸞國使臣有些掛不住臉了,上前道:“聖君,我們前來路上的確沒有和任何其他船隊有接觸,我們千裏迢迢帶著誠意前來,你們卻……”
“哎呀,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嘛,”聖君語重心長得宛如是在坐每個人的老父親,“我們倒不怕被傳染,主要是擔心貴國皇上的身體……對了,閣下近日也曾也咳嗽過?”
那使臣無措道:“沒有!你們這……”
“那也喝幾天藥,預防下再說,”長公主大手一揮,招來了宮人,“把青鸞國所有貴客都帶下去安置好,吩咐人熬藥小心伺候著!”
一時,便湧進來不少宮人,將每個人都“請”了下去。
畫妘兮冷眼看著這一幕,心中知道其中必然有問題,否則,也不會隻把她一個人留下。
果不其然,其餘人皆被帶走後,聖主走到畫妘兮身邊,眼神變得深邃了起來:“神醫,請跟我後麵敘話。”
“您別這麽嚴肅嘛,嚇著了神醫,等水寒回來她可得和你鬧。”長公主笑嘻嘻地。
這相處模式,完全就是和睦的一家人啊。
畫妘兮滿頭霧水,鬧不清蕭水寒是否在信中寫了些東西,隻得跟著來到了後院。
後院,則完全便是休息玩樂的居所了。
南疆皇室三人依次坐下,聖主朝著畫妘兮招手笑道:“孩子別怕,來,坐過來,咱們說說話。”
畫妘兮心裏升起警惕的小旗子,怎麽這場麵,忽然就變成了麵試女婿?!
走過去威武霸氣地坐下,畫妘兮頓覺自己身上的流氓氣質還不夠,於是又……張開了雙腿。
再開褲子都要開裂的那一種!
宮女倒來茶水,畫妘兮抬起來,正準備一飲而盡,忽然聽見正主開口問:“孩子啊,你和水寒準備什麽時候成婚?”
畫妘兮一口水憋在嘴裏,差點沒噎死自己。
長公主連忙示意宮女過來給畫妘兮拍背,埋怨地看了一眼聖主:“母上,您怎麽問得這麽突然呀。”
“這不是你妹妹著急麽!”聖主道。
畫妘兮慢慢平複下來,捂著心口:“你們……同意我和水寒成婚?”
對麵三人臉上,都露出奇怪的神情:“這有什麽值得不同意的地方嗎?”
“可……”畫妘兮特別一言難盡,孩子結婚誒,好歹考察考察對方吧,“可你們還沒和我互相了解過?”
長公主不在意地揚了揚手:“等成了一家人,有了解的時候,我們蕭家不在意這個。”
聖主也笑道:“當初我和聖君成婚,也不過才認識了五天。”
畫妘兮:……強還是你們強。
“水寒被立為聖姬,若是我和她成婚,將來是要做聖君的,”畫妘兮竭力想推掉這件事,“我隻是個走江湖的大夫,一群孩子都管不好,更別說治理國家了。”
“這有什麽,”聖君輕鬆道,“水寒是個聰明孩子,還有水煙輔政,不會治理就慢慢學嘛,誰也不是生下來便會走路的。”
原來還有這種操作的嗎?!
所以南疆國到現在還沒滅國真的是因為地盤太小又沒什麽資源和威脅,所以別的國家懶得攻打是吧?!
畫妘兮兩眼直冒金星,很想昏死過去,她到底招惹了個什麽樣的家庭啊!
“所以,你們到底什麽時候成婚?”長公主追問道,“要是為難,就讓國師替你們算個吉日也行!”
“不了,”畫妘兮簡直要吐血,“還是等水寒回來再說吧。”
長公主欣慰地點了點頭:“父上,母上,你們看,水寒的眼光果真不錯,多疼人的丈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