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今夜就成婚
畫妘兮的腦子,開始嗡嗡作響。
天呐,她穿越到這個世界,拿的其實是狗血劇本嗎?
“你想做什麽?”蕭水寒質問道。
焰宮主怒火攻心,如今看見蕭水寒護什麽似的護在畫妘兮身前,怒火更添妒火,恨不得直接將南疆舉國摧毀,直接搶走畫妘兮!
“帶她走。”焰宮主的聲音既沉,又冷。
夏夜雖有風,可風也帶著熱,一陣風過,畫妘兮卻覺得渾身發寒。
這兩位能不能離她遠點,再打起來啊?
很容易傷及無辜的誒!
更要命的是,萬一待會她性別的秘密要是由焰宮主戳穿了……畫妘兮不敢再想。
三個字,讓蕭水寒登時炸了毛:“他是我的夫君,你帶他走?你憑什麽帶他走!”
焰宮主侵略性的眼神,深沉地落在了畫妘兮身上:“就憑我心悅於她。”
完了完了完了,畫妘兮悲傷捂臉。
這什麽鬼告白時機啊!她一點都不想被斷袖啊!
蕭水寒眼神一變,那是女子在麵對情敵時特有的恐怖神情,更帶著動物被覬覦了事物的怒意:“我早就看出來你對雲哥哥有非分之想,他不願意,你便死纏爛打,真是不要臉皮!”
手一伸,一條渾身黑紅的毒蛇登時從蕭水寒袖中呈折線形向著焰宮主飛了過去。
焰宮主反手一抽,腰間長劍虎嘯龍吟,當即將那毒蛇砍成了兩半。
而下一秒,蕭水寒便出現在了焰宮主身後。
畫妘兮看得發呆,蕭水寒方才就在她身邊,她都沒有看清人是何時移到焰宮主身後的!
地上的兩人纏鬥起來,立即打得昏天黑地。
此時,倘若是在武林大會上,這場爭鬥必然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可畫妘兮腦海中隻浮現出了一個字:逃。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畫妘兮二話不說,立馬向著房頂的另一麵跑去。
然後……就被無情地攔住了。
蠍心看了眼畫妘兮,絲毫不顧及她的掙紮,抓著人捆住,然後飛身加入了打鬥之中。
……所以蠍心其實才是身上裝了追蹤她gps的那個人是嗎,為什麽每次逃跑都會被蠍心給撞破啊!
被捆了手腳扔在屋頂上的畫妘兮掙紮不得,欲哭無淚,正想辦法間,身邊又落下了兩人。
畫妘兮定睛一看,不禁開心起來——是聞天和鶴鳴!
看在老熟人的麵子上,救她啊!
可畫妘兮剛唔唔了兩聲,就絕望地想起她現在頂著的根本不是畫妘兮的臉。
果不其然,聞天和鶴鳴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又加入了下麵的鬥爭之中。
……她真是個大美人啊,到哪裏都會引起混戰。
畫妘兮無奈躺著看星空,幽幽感歎。
這場爭鬥最終以官府圍住了焰宮主等人而結束。
蠍心從屋頂上把畫妘兮拽下來,帶到了殺氣騰騰的畫妘兮身邊:“聖姬,該回宮了。”
趕來的官府卻很為難,他們倒是很想把這敢與聖姬動手的三個中原人抓走關押,可……近不了身啊!
“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蕭水寒看著焰宮主,殺氣四溢,“今夜,帶著你的人離開南疆,永不再接近雲哥哥。”
焰宮主隻看向畫妘兮:“你呢?”
畫妘兮:……說得好像她現在有選擇一樣,這麽多人,這會要是自爆,簡直是不給南疆皇族的臉。
“滾!”蕭水寒立馬站到畫妘兮身前,呈現保護的姿態。
焰宮主收劍,目光仍然隻看著畫妘兮,好似天地間隻有畫妘兮一個人般:“隻要你需要,我就會出現。”
畫妘兮心情相當複雜。
為什麽有能力,也願意出手幫她的人,都是她不想要的人呢?她真的誰都不想跟。
她隻是想帶著秋枚找個山頭,過過種田的安逸生活啊……
蕭水寒送開了畫妘兮手腳的束縛,挽著她的手,一句話也不說地回了宮。
以往,畫妘兮自然不會主動和蕭水寒說話,都是蕭水寒蹦蹦噠噠地繞在畫妘兮身邊。
現在,兩人間一直沉默下去,氣氛便詭異得很。
詭異到,畫妘兮覺得自己回去就會被蕭水寒斬首。
回到宮裏時,焰靈宮所有人都已離開了。
“蠍心,”蕭水寒道,“你去處理一下,我不希望任何人議論這件事。”
蠍心點點頭,轉身做事去了。
畫妘兮覺得,她從來沒這麽渴望過蠍心在這裏待著。
和蠍心說完話後,蕭水寒依舊一言不發,帶著畫妘兮回了自己的住處。
該不會是要玩夜審吧……
畫妘兮忐忑不安地,小心髒砰砰直跳,打量著宮殿中窗戶的方向和侍從站位,想著待會要是出事她該怎麽逃跑。
“你們都出去吧。”蕭水寒麵色平靜道。
一時間,殿中隻剩下了兩個人。
畫妘兮坐在凳子上,眼神緊張地追隨著蕭水寒,看她拿出香來,移過燭火點燃。
吞了吞口水,畫妘兮勉強開口道:“水、水寒……”
蕭水寒抬眼望了下,隨即走了過來:“雲哥哥,你願意和我成婚嗎?”
畫妘兮嘴角抽搐:“嗬嗬……嗬嗬嗬……這……”
“你不會喜歡那個焰宮主吧,”蕭水寒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憂愁的神情,“我想應該不會,否則,你早就和他走了。”
畫妘兮覺得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水寒,你別這樣說話,你……”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忽然襲來。
畫妘兮心底大驚,連忙想要站起來逃出殿內,雙腿卻一陣發軟,直接栽倒在了床榻上。
“雲哥哥,”
蕭水寒的聲音,變得很遠,若有若無地。
“為了讓別人都不再覬覦你,我們今夜就成婚吧。”
不行啊!
畫妘兮心底警鈴大作,拚命地想要逃跑,身體卻根本不受控製。
這一脫衣服,還不什麽秘密都露了!
她可不想在昏迷之中就被砍了腦袋啊!
咱好歹是個公主,不要這麽沒有節操啊親!
畫妘兮在掙紮之中,昏睡了過去。
蕭水寒看著失去意識的畫妘兮,輕柔又神情地摸了摸畫妘兮的臉,並未脫去她的衣裳,反而替畫妘兮蓋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