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今夜就要她從了
畫妘兮早有所料,可還是止不住怒從心起,前些日子的虧損加上今日的憤恨,叫她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呀!”
林予靜驚嚇非常,就要起身叫人,被畫妘兮一把拉住。
“別出聲!”
她抬手擦去唇角的血,眼底冷靜到幾乎冷漠,絲毫不為自己的情狀擔憂。
林予靜卻很緊張:“畫姑娘,奴婢不該告訴你這件事,你的身體……”
“我是大夫,我自己身體什麽樣很清楚,”畫妘兮緩了緩口氣,“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這諾大的青鸞宮,我隻有你一個熟悉的人。”
林予靜雙目裏流露出感動的神色:“姑娘可千萬別這麽說,姑娘對奴婢一家的恩人,奴婢永遠都不會忘記!”
“除了要娶我為後,葉逸風還做了什麽?”畫妘兮問道。
所謂娶她為後,不就是為了逼焰宮主他們現身嗎!
又想利用她為焰靈宮暗布……不,這已經是明擺著設了陷阱,等著焰靈宮向陷阱裏鑽。
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她謀害別人,真是叫她作嘔!
“別的或許有,可我隻是個侍妾……”林予靜說話間,慢慢地垂下頭,為沒能幫到畫妘兮而愧疚。
畫妘兮握住她的手:“沒事,你雖然幫我,可是自己的安全要緊,別讓葉逸風發現,自己丟了性命。”
“我會注意的,”林予靜擔憂地看著畫妘兮,“姑娘也要關照自己,雖然事已至此,可身子是自己的,日子也總得要過下去。”
畫妘兮笑了笑,眼裏盡是恨意:“你放心,大仇未報就自己自怨自艾地死了,這不是我畫妘兮的性格!”
她就算是死,也先得讓葉逸風先在黃泉路上給她探路!
“那就好,畫姑娘,奴婢先走了,”林予靜站起身,緊張地向關著門的望了望,“要是他們發現奴婢和姑娘有交集,就不能來幫姑娘了。”
畫妘兮點點頭:“你萬事小心。”
看著林予靜離開屋子,畫妘兮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端起了那碗參湯。
她食指沾了沾碗,輕聞一番,又用舌頭嚐了嚐。
的確是參湯,沒有加別的——諸如催情藥之類的下作東西。
看來這林予靜,真的可以幫她做些事情,雖然,她還不清楚林予靜本身帶著什麽目的。
畫妘兮從不和身體過不去,喝完了參湯,她便繼續躺回床上休養精神,這一覺直到晚上被餓醒,也沒人來打擾她。
床帳外遠遠地有昏暗的火光,看樣子是天黑下來後宮女進來點上的。
咕嘟嘟……
畫妘兮揉著自己肚子,她這一天本來就沒吃什麽,下午還吐了那麽一通,現在餓得人都要成二維製片人了。
外麵明月高懸,看樣子已經過了晚膳時間,怎麽也沒人來叫她吃飯?
畫妘兮穿了鞋,正準備出去叫人拿東西來吃,門便“嘭”地一聲被推開,葉逸風渾身酒氣的闖了進來。
“醒了?”葉逸風反手關上門,滿麵春風地靠近。
畫妘兮一屁股坐回床邊,心中警鈴大作,手開始在床上摸。
她記得,她在枕頭裏藏了個金簪……
如果萬不得已,她就讓葉逸風做太監!
葉逸風雖然喝醉,步伐卻還是穩的,他坐到畫妘兮身邊,抬手擁住了她:“妘兮,你覺得我對他們用刑,滅他們全族是殘忍,可今天,局麵穩住了,現在青鸞的臣子全都支持我稱帝!”
“那是他們無恥,”畫妘兮冷言冷語,絲毫不懼怕,“看著自己的君主被其他國家敗類篡權,不忠君倒是其次,連效忠的東西是人是鬼都不管,一心隻要苟且偷生,他們和你一樣,都是無恥之徒!”
葉逸風頭枕到畫妘兮肩上,低聲悶笑:“妘兮,我就喜歡你這樣善良,如果你不這樣,我也不會留你在身邊。”
畫妘兮簡直無法理解葉逸風的腦回路,自己無恥,還要擔心枕邊人也是無恥的人:“怎麽,怕弄個和你一樣的過來,也學你殺了枕邊人篡權?”
“不說這個了!”葉逸風摸著她的臉,期望地瞧著她,“妘兮,我已經下旨昭告全國,三日後你我完婚,你就是青鸞的皇後,將來還會是天下的皇後,你高興嗎?”
臉皮被撫摸的感覺,讓畫妘兮胃裏又翻起酸水。
和這樣的惡魔共處一室,她都覺得呼吸進去的空氣肮髒!
葉逸風也不在乎畫妘兮的回答,酒氣上湧,他扯了扯領口,就要去解畫妘兮的腰帶:“妘兮,你我相戀這麽久,不必再等三日,今夜,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
藏在被下的金簪被緊緊握住,畫妘兮盯著身前著急的葉逸風,恨不得現在就抬手把金簪狠狠插進他的腦子裏!
可是……
現在皇宮裏,還有許多葉逸風從啟辰帶來的部下。
那些人,對葉逸風可是忠心得很。
如果她現在殺了葉逸風,一定會被那些人殺掉,她還要和焰宮主共度一生,秋枚還在外麵等著她回去,她……現在還不能死!
畫妘兮手鬆了金簪,擋住葉逸風伸過來的手:“等等!”
葉逸風不管不顧,拉住畫妘兮的雙手,強硬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上:“你就是我的皇後,還等什麽?今夜你若是懷了皇子,我就立他為太子,這更是喜事!”
給他生孩子?她寧可死!
畫妘兮忍著惡心,緊緊護著衣領:“你別這樣!葉逸風,你不是說傾心於我嗎,你到底把我當玩意還是當妻子!”
“我當然把你當妻子,”葉逸風掐著畫妘兮的下巴,讓她望著他,“我容忍你背叛我,容忍你去欺騙我娶救焰宮主,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你難道還覺得不夠嗎!”
眼看男人說著說著又要發瘋,畫妘兮心思一轉,登時脫口而出:“你口口聲聲說愛慕我,心裏隻有我,那你為什麽去找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葉逸風一愣,剛要說哪有什麽別的女人,這才想起被他寵幸過的林予靜。
他嗤聲笑道:“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