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又見仇人
“我來把這件事告訴他,”蕭水寒擦了擦眼淚,眼底燃起凶凶烈火,“賢王用毒計這樣害我家人和臣民,我絕不能放過他!”
畫妘兮和焰宮主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心底感覺到:這心結算是解開了。
隻是這賢王,可不是說對付就能對付得了的。
“水寒,你可要隱忍,”畫妘兮握著她的手道,“千萬不要被他看出來,在皇後麵前,也不能流露痕跡。”
蕭水寒摸著手上被皇後套過的扳指,咬著牙道:“我知道,妘兮你放心,也謝謝你們,這樣幫助我。”
“嗨,舉手之勞嘛,”畫妘兮揮手笑著說,“你這麽漂亮,誰看了都會想幫一下的!哈哈哈……”
焰宮主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來,她瞬間蔫了火兒。
“我們明天便出宮吧,”蕭水寒詢問道,“正好出了刺客的事,就說還是回府休息得好。”
畫妘兮自然答應,這提議正和她的心意:“對了,你也要留心貴妃和襄王說過什麽,你也知道她對咱們……”
不要到時候因為這個喜歡搞內訌的豬隊友,將來在跟賢王對抗的時候出錯。
外麵傳來婢女給襄王請安的聲音,蕭水寒便起身道:“他回來了,妘兮,我先回去。”
“好。”畫妘兮跟著站起來,陪她走到門口,才又回來。
焰宮主手中端著茶,輕輕左右轉動著杯身,卻並不喝,他眼神深遠,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沉靜的感覺。
畫妘兮走過去,坐到他身邊:“這麽晚了,先睡吧,還在想事情?”
“是很晚了,”焰宮主收回心神,側頭看了眼漆黑的窗外,“你先休息,外麵的事還沒辦完。”
畫妘兮張了張嘴,還是忍下了問出口的欲望。
男人背後有一整個焰靈宮,要做的事情,肯定和焰靈宮相關,他不主動和她說,那便是她不用知道的事情。
隻是這麽晚了,還不能休息,畫妘兮恨擔憂,事情背後和葉逸風是否有關。
焰宮主來到窗邊,就要離開,又折返回來,抱住了畫妘兮:“別擔心,是生意上的事情。”
男人好像能讀懂她的心思一般,主動解釋道。
畫妘兮鬆了口氣,可還是覺得很奇怪:“什麽情報,值得你這個宮主大半夜親自出馬?”
“西北邊的戰爭打響了,”焰宮主道,“墨希和幾個小國,恐怕都有滅國之災。”
畫妘兮驚訝道:“滅國?他們和哪個國家在打?”
“是那邊的幾個小國家,互相開了戰,”焰宮主道,“彼此之間烽火不休、互相吞並。”
畫妘兮很快就聯想到了南疆。
不是她神經過於跳脫,而是南疆滅國一事的真相和傳聞差距如此之大,加上葉逸風奪位後便一直在幾個國家之間積極交往,她不得不懷疑,這背後是否還有別的陰謀。
她把想法和焰宮主一說,男人也點頭道:“我也如此懷疑,或有大國在背後操縱,焰靈宮正在追查其中隱情。”
畫妘兮忽然想到:“那這份情報……應該能賣很多錢吧?”
焰宮主不禁一笑,摸著她的頭發道:“對,可以賣很多錢。”
“那你也得休息啊,”畫妘兮皺了皺眉頭,“而且,這種情報應該很危險吧?你的傷才剛好,焰靈宮也才經曆過一次重創……”
焰宮主道搖頭說道:“焰靈宮的生意遍布各個國家,自然要留心動向,探查背後主使,對焰靈宮的未來也有利處。”
“原來是這樣啊,”畫妘兮悻悻道,“那你注意休息,這馬上天都要亮了。”
焰宮主牽著她的手,看著畫妘兮鑽進被窩,才起身離開:“晚安。”
第二天一早,畫妘兮還在睡夢之中,就被吵醒了。
她聽見外麵襄王和蕭水寒在說話,便掙紮著起了床,和蕭水寒碰麵時,襄王人已經離開了。
外麵的天還隻是蒙蒙亮,空氣裏都帶著深重的冷濕氣,畫妘兮冷得打了個哆嗦,扭頭看蕭水寒身上披著厚實的黑色毛披風,一看就是襄王的,滿意地一點頭。
“把門關上,”蕭水寒吩咐著,又讓婢女取來厚衣服給畫妘兮,“怎麽穿這麽少。”
畫妘兮困意深重地打了個哈欠:“聽見動靜,就趕著出來看看,他怎麽走那麽早啊?”
“是皇上傳召,說是各國的使團都來了,讓他和賢王一同前去迎接,”蕭水寒道,“咱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各國的使團?
照著東嶽來看,來的使者應該都是各國的公主和皇子,但是青鸞現在顯然沒有任何後嗣。
不知道葉逸風是會派使者來,還是會直接讓葉逸風過來。
如果是葉逸風,搞不好會看破她的偽裝……
焰宮主不在,畫妘兮不敢輕舉妄動,便對蕭水寒道:“不行,我和青鸞國有仇,那個人很聰明,對我也很熟悉,我怕被他認出來事情會變得難看。”
“好,那咱們暫時不去,”蕭水寒道,“我們出宮回府。”
畫妘兮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又道:“等等,我們先探一下消息,看看都有誰來吧。”
“探?”蕭水寒看了看四周的宮女,這些都不是她可以信任的人,“怎麽探?”
畫妘兮一眨眼:“當然是藏身暗處,去看看啦,你是襄王側妃,沒有人會攔著。”
“也行,”蕭水寒想了想,便答應了,“要是看見了仇人,你就往我身後藏起來,我們小心行事。”
諸國使者來朝,自然都要先在宮中安置下各個使團的人馬,宮中忙碌起來,根本不需要多麽費勁打聽,便能知道這些使團要被安置在哪裏。
“我們藏在這裏,”畫妘兮拉著蕭水寒,蹲到了一處可以看見四周的草叢之後,“來,你坐著。”
蕭水寒護著小腹,坐到畫妘兮給她鋪了外衣的地上。
不一會兒,果然就瞧見襄王和賢王帶著一大群衣著風格迥異的人馬,朝著這裏而來。
“妘兮你看,”蕭水寒指著那些人,“這裏麵,有你要躲的人嗎?”